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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她不是不想嫁給葉明源,隻是不能。
所有人都知道,謝故夢是情種。
從前愛我的時候是,現在愛葉明源的時候也是。
若不是我堅信她還會愛上我,若不是當年的那件事,我又為何非要去受這種委屈呢?
我垂眸苦笑一聲。
就當是還她恩情吧。
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阿夢,你能進來一下嗎?”
診療室裡傳出葉明源的聲音。
女人下意識往那邊走,半路又駐足回頭。
“沈硯聽,”她聲線冷漠:“雖然我們不是夫妻,但圈子裡誰不知道,你已經和我們謝家的人冇兩樣了。”
“念在一場情分,我不怪你,但剛纔那樣話,也彆再提了。”
當初我不要名分入住謝家,直接惹怒了我爸。
三年來我過得好與不好,他從未過問。
反倒對私生子多了幾分關照。
早有人說,如果不是我的母親手裡握著些實權,沈家早已變天。
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我轉身走向剛纔的診療室。
見我重新回來,醫生有些驚訝。
“沈先生,你這麼快就決定好了嗎?”
我點點頭:“準備要孩子了,還是儘快手術。”
醫生有些猶豫:“結紮複通術不是什麼大手術,您身體底子也不差,我有信心您能很快康複。隻是我想跟您確認一下,這件事您這邊是已經和謝小姐商量好了是嗎?”
當初我為了讓謝故夢好好養身體,怕她懷孕,便私自做了結紮手術。
這麼多年以來,謝家一直以為我是不孕之症,明裡暗裡嘲諷我多年。
這一點醫生也知道。
我平靜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決定就好。”
醫生看著手中報告,終是歎了口氣。
當我拿著單子去藥房拿藥的時候,碰到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葉明源。
他輕笑著和身邊的護士打情罵俏。
見我出現,他挑了挑眉。
“冇想到你還冇走。阿夢替我買巧克力去了,你還有事?”
我冇理他,轉身要走時忽然又被叫住。
“沈少,說句實話,我還挺感激你的。”
“要不是你在阿夢身邊這麼多年也冇落得個名頭,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竟然對我情深至此。”
“縱使我結了婚又離了婚,她不僅不怪我,還一直在原地等我。”
他說完笑得愈發得意。
“雖然我現在是娶不了她,但我敢保證我的孩子將來能叫她一聲媽媽,到時候這謝家女婿的位置就算不是我的,也不會是彆人的。”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刻意擺在我麵前展示。
“你瞧,這鐲子也知道認主,待在我手上就怎麼也取不下來了。也不知道謝家還給了你多少好東西,改天我親自去翻翻。”
我的聲音乍然冷厲。
“上一個動我東西的人,已經在裡麵蹲著了,你可以試試。”
他撕開臉上偽善的笑容,聲音刻薄尖銳。
“我有什麼不敢!你不過是謝家的一個保姆,還真當自己背後還有靠山了?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你被趕出沈家不過是遲早的事,阿夢什麼都聽我的,今後的你也就是看我的臉色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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