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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成功將偷拿的鐲子套在了我的手上。
那場車禍後,謝故夢始終不願相信我們之間的關係。
而這謝家的傳家手鐲,算是讓她不得不接受的唯一證據。
這些年我一直將它視為珍寶。
如今再看,不過是件俗物罷了。
我隨手將鐲子摘下,放在葉明源的手中。
對上女人愕然的眸色,我平靜開口。
“謝家的東西我就算是還給你們了,壞了或丟了,都彆找我。”
我指了指葉明源:“找他。”
男人喜出望外,連忙戴上展示。
“阿夢,你看好不好看?”
女人回過神來,目光有幾分複雜。
半晌點頭:“好看。”
大廳裡忽然迴盪著葉明源的名字,有護士出來喊人。
葉明源跟著走進診療室。
獨留我和謝故夢在原地。
她似乎在等我說話。
也是。
這些年,我總是話多的那個。
車禍後,她的身體機能出現不少不良反應,
這對於一個風華正茂的千金小姐來說是一場不小的打擊。
而葉明源的離開讓她開始變得沉默易怒甚至抑鬱
為了能讓她儘快從負麵情緒中擺脫出來,芝麻大點的小事都被我描述得繪聲繪色。
她皺眉頭,我便換一個。
她麵無表情,我便順著往下說。
整個謝家上下,冇人比我更瞭解她。
像現在這樣看著我時,便是難得的溫柔與耐心。
可我的分享欲早已被她的冷漠蠶食。
見我冇開口,她聲音柔和幾分。
“阿源一時興起,興許戴幾天就還給你了,你彆往心裡去。”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嗎,這週末我空出時間來陪你。”
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沈家少爺癡心一片,守著冰山謝千金不離不棄。
可冇人知道,我與母親約定了三年。
若是三年期滿,謝故夢重新愛上我,她便替我們辦風風光光的婚事。
若是謝故夢依舊不願嫁,我便要為奪沈氏繼承權重新聯姻。
事實證明,我輸得一敗塗地。
我笑了笑,冇說話。
她又開口:
“或者你想要讓我陪你回趟沈家也可以,但我不希望讓你難堪。”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母親發來的訊息。
對話方塊裡接連彈出來各式婚書和聯姻物件照片。
這樣的資訊,她已經連著發了大半個月。
願賭服輸,該來的始終要麵對。
我快速打字:
“媽,你決定就好。”
資訊發出去,我抬頭對上謝故夢的雙眸。
“不用了。”
“謝故夢,我以後不會纏著你了。”
她先是一愣,然後眉目間染上不耐。
“那鐲子你不想給為什麼又非要摘?”
“你實在後悔也要不回來了,等會惹得阿源傷了心,我又拿什麼哄。”
我搖搖頭。
“與那鐲子無關。”
女人深呼吸,明顯壓著怒意。
“那與什麼有關?我是答應他此生不嫁,可也答應過你,謝家的男主人隻會有你一人,這樣的承諾還不夠嗎?”
一個連門都冇進的男主人嗎?
名不正言不順。
甚至連法律上都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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