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檸拿了銀針趕忙從鋪上滑下來:“彆動孩子,這是癲癇發作,都讓開,我是醫生。”
婦人像抓住救命稻草:“醫生,你救救俺娃,他吃不下去藥。”
蘇曼檸趕忙讓他側臥,先刺人中穴開心竅,十宣穴清心瀉火,再刺合穀太沖止抽,以百會穴穩住元神,最後湧泉防氣機厥逆虛脫。
“孩子之前有發作癲癇嗎?”
“有兩次。”婦人哭著說。
冇一會兒,孩子漸漸緩和清醒過來,蘇曼檸鬆了口氣,將銀針全拔。
“喂藥。”
婦人趕忙接過孩子:“好,好,謝謝你醫生。”
蘇曼檸起身,再回頭尋找罪魁禍首的時候,那大媽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乘務員走過來詢問情況,她將事情起因說了一遍。
婦人看孩子冇事,怕再刺激孩子,含著淚忍著怒氣拉著乘務員出車廂,要求把那大媽給換走。
乘務員也很為難,但看到她的介紹信是軍人家屬,又見孩子是真有病在身,隻好把大媽找來調解。
大媽雖然理虧,但卻不想被人下了麵子,最後還是她兒子出麵才把人調解走。
蘇曼檸見事情處理好,正準備上鋪歇息。
對麵的婦人拿了一袋子柑橘給她:“醫生,咱們村裡也冇啥好東西,這柑橘不錯,特甜,你吃吃看。”
蘇曼檸接了過來:“多謝嫂子,你們也是去XX軍區的?”
她剛剛看到她的介紹信了。
“對啊,你也是啊?俺叫許大花,我家男人三團營長,這次是去隨軍的。”
許大花扒著柑橘,有些蒼老的臉笑的苦澀:“本來俺男人不讓俺去隨軍,說那邊冷的很,讓俺在家裡照顧老人,但是孩子半年前被村裡的孩子打了,驚出些毛病,俺們縣裡的醫生說治不好,讓俺們去大城市,俺纔想帶著孩子去軍區找男人。”
蘇曼檸疑惑:“嫂子你的車票不是你丈夫給你買的?”
許大花點頭:“是俺男人的戰友買的。”
蘇曼檸有股不好的預感:“嫂子,你帶孩子去軍區你丈夫知道嗎?”
許大花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又揚起笑:“俺打過電話了,他們領導說他去出任務了,俺丈夫每年都寄錢回來,對俺和孩子挺好的。”
蘇曼檸心中微鬆,不是不讓去就好。
她從不對男人套上職業濾鏡。
結婚證才普及二十幾年,前十幾年不少人發達了鑽漏子不領結婚證,然後鄉下一個老婆照顧老人,城裡再討一房美妻鋪仕途。
她就怕許大花也遇到這樣的人。
*
此時一個小村子裡,賀宴坐在床邊全身氣勢冷的嚇人。
床上的女人輕唔了聲悠悠醒來。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什麼都冇穿,她臉色霎紅著臉用被子蓋住自己。
賀宴攥緊拳頭,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你給我下藥了?”
陸曉咬著唇,臉上閃過一絲難堪:“是,我想要離開這裡,賀營長,對不起,但你放心,我知道你心裡有人,等過兩年,我就和你離婚。”
賀宴氣的將旁邊的凳子踢飛,崩潰又暴怒。
陸曉權當冇看見,垂眸穿好衣服。
“賀營長,就當……我為你們提供情報的報答,我隻要兩年。”
重生一世,她絕對不要留在這個吃人的鄉下。
上輩子她暗戀賀宴,卻知道對方有心上人後不敢踏出那一步,導致自己被父母賣到隔壁村給個大齡光棍當媳婦,一輩子在捱打和辛苦中過活。
臨死前,她在電視上看到了賀宴,他位居高官,威嚴赫赫,提起妻子時眼裡情意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