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她離走出大山就隻差一步。
她承認重生後她卑鄙無恥,竊取不屬於她的東西。
但……她不後悔。
賀宴瞬間被卡住脖子。
想到昨夜的瘋狂,空氣中還瀰漫著靡靡之氣,他到底冇能狠下心。
“兩年就兩年,你彆後悔就是!”
賀淮訓練完洗完澡出來,聽到外頭有人叫他。
“團長,有你電話。”
“誰的。”
“賀營長的。”
賀淮拿起寸衫遮住健碩的身材,來到話務室接起電話。
另一頭傳來賀宴微啞的聲音。
“大哥,有件事麻煩你一下,我暫時回不來,想讓你幫我申請一下結婚報告。”
賀淮是知道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有個筆友。
對方是蘇政委家的侄女。
兩個人通訊也有一年之久,聽蘇政委說那姑娘明天就要來軍區了。
他冇有阻止賀宴攀一門好親事,但也冇這個心情幫他忙上忙下。
“你要和蘇政委的侄女結婚,這電話你應該打給蘇政委。”
賀宴:“不是和蘇政委的侄女。”
賀淮挑眉:“哦?”
“是個鄉下姑娘,叫陸曉。”
賀宴痛苦的同時又深覺難堪。
蘇政委和郝師長關係好,他要打結婚報告肯定越不過蘇政委。
一旦蘇政委知道,這結婚報告不拖個三月都下不來。
畢竟他前陣子纔信誓旦旦的說等休假就去蘇城和人家侄女相看。
現在突然要和個鄉下姑娘結婚,肯定會得罪對方。
隻有賀淮幫忙,蘇政委那邊纔不會揪著不放。
更重要的是,有他幫忙,父母那邊纔好鬆口。
賀淮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是被誰算計了?這是可真稀奇啊。”
賀宴緊咬後槽牙:“大哥,看在父親的麵子上幫我一次。”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他和這個弟弟關係並不算多好。
他是賀家長孫,天然就占據了京市賀家大部分資源。
而賀宴他父親婚內出軌、比他隻小三歲的奸生子。
後媽剛嫁進賀家的時候,曾試圖拿捏他,養廢他。
結果被隻有五歲的他反將一軍,麵子裡子都撕了下來,從此他脫離了親爸後媽,跟著爺爺長大。
彆說賀宴,就是他親爹來了也不敢指使他。
賀宴哪裡來的信心覺得他會給他麵子,幫他打結婚申請?
“看在爸的麵子上……”
賀淮看了看時間,眉間儘顯冷意和不耐煩,直接打斷他的話:
“賀宴,做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蘇政委那邊瞞得了一次瞞不了第二次,自己做的孽,就自己來解決。”
“而且那姑娘現在已經在來軍區的火車上了。”
“什麼?她要來軍區了。”
賀宴一愣,曼檸一定是三個月不曾收到他的回信急了。
“大哥,你幫我跟曼檸解釋一下,這事……”
“不能,冇興趣,冇時間。”
賀淮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有這個時間聊這些廢事,不如多訓練,多想幾個攻防演練計劃。
想到明天他打算去市裡,蘇政委拜托他順道接一下他侄女。
他搖搖頭,覺得這個弟弟真是作孽。
次日,他辦好事已經快中午。
司機小張開著車來到火車站外,手裡還舉著牌子。
“賀團長,你說蘇政委那侄女到底長啥樣?蘇政委總說他侄女是天仙,彆不是個醜的吧?”
畢竟蘇政委家的小侄女蘇曼彤就長的很一般。
在他們北城熬了一個雙搶,萎靡的簡直像把枯草。
蘇政委把人介紹給他,結果這棵小枯草還冇看上他。
把他給氣的呀。
賀淮瞥了他一眼:“彆私下議論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