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心裡有底之後,也不再擔憂季鶴卿會生出變故,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自己很難打破他那變態的防禦,對方也同樣奈何不得自己!
隻要時間一長,自己總有辦法破開他的防禦…
自謙笑道:“季兄與我不同,我光是師父就有三個,所學太過斑駁!”
“單看季兄出招就不難猜出,他是奔著修成正果去的!”
“我現在雖能小勝季兄,這種勝也隻是一時之勝負,並不能代表什麼!”
“季兄日後定能成為佛門宗師,受萬人敬仰,這纔是大勝!”
薑羽瀟聽出他話中含義,也悄然鬆了了一口氣!
笑著說道:“彆拽文了,什麼小勝,大勝的!”
“不就是你比他武功強些嗎?一句話的事,說的那麼複雜做什麼!”
允寧白了她一眼,無奈說道:“瀟兒…”
薑羽瀟嬉笑說道:“行了,行了,出門在外,要給人留足麵子!”
“你比照顧我的老嬤嬤都囉嗦,我都知道了,就不用再教訓我了!
允寧苦笑一聲,扭頭看見季鶴卿被逼的節節敗退。
也不知他是太實在了,還是不知變通。
說是展示自己的武功,竟隻用攻擊武功,自創的武功是一點未用。
再任他這麼打下去,非得讓天煞真君打死不可…
拔出長刀說道:“瀟兒,熱鬨看的也差不錯了,到該出手的時候了!”
“我正麵吸引這個老怪物,你從旁偷襲!”
薑羽瀟微微一笑說道:“早聽我的,咱們已經快到虛無山脈深處了!”
兩人加入後,允寧正麵攻擊,季鶴卿退到一旁以佛鐘功夫輔助。
薑羽瀟則瞅準時機暗中偷襲,不出多大功夫,就將天煞真君逼的節節敗退!
季鶴卿正暗自欣喜之時,眼見薑羽瀟就要一劍刺進天煞真君後心。
手中佛珠脫手而去,為其擋下致命一擊!
薑羽瀟停下手中動作,黑著臉說道:“你這家夥吃錯藥了吧,到底和誰一夥的!”
“放走地獄司的人也就罷了,怎麼連個怪物都要救!”
季鶴卿歉疚說道:“小公主見諒,天煞前輩好像還有些意識!”
“他若是沒死,知道的秘密可想而知,還請手下留情!”
允寧雙掌齊出拍在其胸膛之上,將天煞真君逼回桃樹!
黯然說道:“不用留手了,對方已無呼吸,心跳,幾處大穴也滿是死氣,早就死透了!”
“他之所以沒有完全變成怪物,應當是司主搞得鬼!”
季鶴卿悵然若失,輕歎說道:“是我想太多了,三十年呀,天煞真君怎麼可能不死呢!”
“早一刻送他去往生,他就早得一刻的解脫,動手吧!
三人依次逼近,天煞真君突然手持一柄暗黑色大劍又殺了出來。
衝著三人一劍劈下,天地頓時為之變色,嗚咽嚎啕之聲大作…
三人各持兵刃抵擋,仍舊被震出三丈之外…
季鶴卿幽幽說道:“天煞戮仙劍法果然有些門道…”
允寧蹦出強烈戰意,突然衝著薑羽瀟說道:“瀟兒,還記得我教給你的劍法嗎?”
薑羽瀟微怔,當年在允寧尋回劍陌返程之時,曾傳了她一種劍法!
她雖然時時修煉,卻覺得劍法不僅晦澀難懂,而且威力一般。
師兄弟相互切磋之時,往往也是鮮有勝算,因而很少使用!
在這種生死比鬥的關頭,不知允寧為何突然提到這些!
允寧見她愣神,抓住其手腕一撩,順勢將其長劍握在手中!
凝聲說道:“你可要看仔細了,這套劍法不敢說當世第一劍法,也足以排進前十之列!”
“隻要能夠領悟一二,絕對是妙用無窮,比之你現在的劍法要強出太多了!”
隨之蒼生劍訣不斷使開,劍招看似粗劣,普通,實則暗含大道至理,越往後越是氣勢磅礴,氣象萬千!
薑羽瀟起初並未放在心中,隨著蒼生劍訣一招招呈現出來。
招數雖然和她所練劍法相同,使出的威力,竟完全是兩個樣子!
眼神也從最初的輕視變得迷茫,最後隻剩下震驚!
江綰以劍法出道,仗著地獄司鬼帝之便,不知搜羅了多少威力奇大的劍法,還從未見過這等劍法。
兩唇緊緊抿在一起,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唯恐錯過那一招!
喃喃自語道:“地獄司秘檔所載,允寧以刀法和鍛體功法見長!”
“沒想到,竟同樣擅長劍法,他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驚喜!”
允寧隻以劍法與天煞真君對拚,也是有意而為之。
方纔交手,他就已然看出對方生前武功必強於自己。
如今意識不存,隻是在憑本能戰鬥。
然而,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武學之道最重要的就是一個變字。
隻有根據對手的招數隨機應變,才能克敵製勝,
對方已然無法做到這些。
允寧想要勝他,隻不過是多花費的功夫罷了!
卻可以借高手之間的對決,讓薑羽瀟看清楚蒼生劍訣的變化之道。
她若是因此武功再上一步,哪怕沒有自己身邊,在元空古境裡邊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還有一點,季鶴卿一直以來,可以說是毫無保留。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心態,僅是待人以誠這一點,就讓允寧自慚形穢。
主動在其麵前展示劍法,也算是還他一手!
兩人劍光漫天,難解難分,隱約帶動著電閃雷鳴…
季鶴卿不像兩女隻一心沉醉於劍法之中,他從劍法之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讚賞說道:“師父說劉允寧亦正亦邪,行事由心!”
“唯恐他是第二個司主,現在看來是師父錯了!”
“能被此等劍法認可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一刻之後,允寧一劍刺進天煞真君胸口。
本以為勝負已分,不成想天煞真君本就是個死人,更沒有痛絕和再死一次之說,揮劍同樣砍向允寧!
季鶴卿腳下生蓮,佛鐘又起,僅幾個閃動,就將降魔杵插進了天煞真君心間!
天煞真君帶著一絲解脫的釋然,看了二人一眼,以劍拄地死而不倒!
允寧拔出長劍,笑著說道:“終究是小弟大意了,多謝季兄及時援手!否則,後果不堪想象…”
季鶴卿苦笑說道:“劉兄身上所穿,可是夢華劍門三寶之一!”
“一身鍛體功法也是堅不可摧,就算我不出手,這一劍也傷不到你!”
“更何況劉兄身法奇快,隻要想躲,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我哪敢貪圖功勞呀!”
兩女同時飛奔而來,薑羽瀟又驚又喜的說道:“這劍法在我手裡,怎麼就無法發揮這麼大的威力!”
“你是不是藏私了,還不老實交代!”
江綰嘲諷說道:“自己資質不夠,卻怪彆人藏私,簡直可笑!”
薑羽瀟頓時氣炸,也不管劍法的事了,轉身衝向江綰揶揄幾聲,兩人又是一同口舌大戰…
允寧已經見怪不怪了,急忙邀請季鶴卿遠離是非之地!
挑眉說道:“季兄,人都已經給你找齊了,你也算完成了師叔遺命,那木盒?”
季鶴卿笑著說道:“劉兄,我對木盒裡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隻需看上一眼,驗證是否如師父所說就夠了!”
“不過,我勸你也不要起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