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漢成都。
劉備站在階上，仰頭望著天幕，眼眶通紅。
“孔明，我想設立一個醫藥院。專門研究痘瘡。”
諸葛亮沉吟片刻：“主公，我蜀中地狹人少，財力有限……”
劉備打斷他：“我知道。但再難也要做。我可以少吃一頓飯，少穿一件衣，省下來的銀子，都用在醫藥院上。”
諸葛亮沉默良久，然後深深一揖：“亮，遵旨。”
曹魏洛陽。
曹操站在銅雀台上，來回踱步，嘴裏念念有詞。
“牛……牛……那熊貓頭說關鍵是牛。牛和痘瘡有什麼關係？”
荀彧立於身後，輕聲道：“主公，臣以為，恐怕是牛身上有一種病，癥狀與痘瘡相似，但危害較輕。人得了牛的這種病，便不會再得人的痘瘡。”
曹操停下腳步，眼睛一亮：“文若，你這腦子，朕服了。”
他大步走向殿內，聲音洪亮：“立即召集天下名醫，研究牛身上的所有病症。”
荀彧跟上曹操的步伐，又問：“主公，那天幕隻展示了結果，沒有展示過程。我們從頭研究，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曹操頭也不回：“時間長不怕。我等不了，就讓丕兒等。丕兒等不了，就讓他的子孫等。朕就不信，曹家的天下，還等不來一個痘苗！”
隋江都。
楊廣站在龍舟之上，麵色陰沉。
天幕上那熊貓頭說關鍵是牛的時候，他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牛！那女帝有痘苗，朕沒有！那熊貓頭給提示，卻隻給一個字！”
宇文化及立於身後，大氣不敢出。
楊廣忽然轉身，目光陰鷙：“傳旨，把江都所有的牛都集中起來。朕要研究牛痘。誰能研製出痘苗，封侯！”
宇文化及小心翼翼道：“陛下，那天幕隻展示了結果，沒有展示製法。研製痘苗，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楊廣厲聲道：“朕不管，三年之內，朕要見到痘苗。做不到的，殺！”
宇文化及身子一顫，叩首道：“臣……遵旨。”
楊廣轉過身，望著江麵上的月光。
江風蕭瑟，龍舟上的燈籠在風中搖晃。
楊廣不知道，他等不到痘苗了。
大隋的江山，也等不到了。
唐長安，
李世民站在甘露殿前，仰頭望著天幕，目光灼熱，喃喃道，眼中精光閃爍，“那熊貓頭說關鍵是牛。魏徵，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魏徵沉吟片刻：“陛下，臣猜測，恐怕是牛身上有一種病，與痘瘡相似，但無害於人。人得了牛的這種病，便不會再得人痘瘡。”
李世民猛地轉身：“傳旨！設立醫藥院，召集天下名醫，研究牛身上的所有病症。朕要痘苗！朕一定要痘苗！”
宋·汴梁
趙匡胤站在宮牆上，急得直跺腳。
“牛！牛！那熊貓頭就說了一個牛字！這讓人怎麼猜？”
趙普站在他身後，哭笑不得：“陛下，至少有了方向。總比什麼都……”
趙匡胤打斷他：“朕知道！可朕急啊，朕的百姓，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孩子死於痘瘡。現在有了方向，可朕不知道具體怎麼做！”
趙普輕聲道：“陛下，我們可以效仿大明，設立醫藥院……”
趙匡胤擺手：“朕知道！朕這就下旨！”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沉穩：“傳旨，設立醫藥院，召集天下名醫，研究牛痘。朕給你五年時間，五年之內，朕要見到痘苗。”
趙普深深一揖：“臣遵旨。”
趙匡胤望著夜空，“那女帝能做到的事，朕也能做到。”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但趙普看見，他的眼眶是紅的。
明洪武應天。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前，仰頭望著天幕，目光複雜。
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都死於戰亂和飢荒，不是痘瘡。
但他見過太多人死於這個病。
在皇覺寺當和尚的時候，附近村子鬧痘瘡，死了幾十個孩子，那些母親的哭聲，他至今記得。
“牛，這熊貓頭，倒是會給提示。”
朱標侍立身後，輕聲道：“父皇，我們已經有醫藥院了……”
朱元璋點頭：“咱知道。但咱的醫藥院，還沒研究出痘苗。傳旨，讓醫藥院重點研究牛。那熊貓頭說關鍵是牛，那就從牛身上找。”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派人去查一查，民間有沒有人知道牛和痘瘡的關係。也許有人早就發現了，隻是沒人重視。”
朱標深深一揖：“父皇聖明。”
朱元璋望著夜空，沉默了很久，忽然道：“標兒，你說那丫頭，怎麼就那麼厲害呢？”
朱標一怔：“父皇說的是昭寧女帝？”
朱元璋點頭：“是啊。她做到了咱沒做到的事。咱……咱服了。”
他轉身向殿內走去，步伐沉穩，背影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但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天幕。
“不過，這女帝到底是咱的第幾代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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