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對馬島、壹岐島。
這兩座位於朝鮮與日本九州之間的島嶼,自古便是海路要衝,也是倭寇襲擾朝鮮和中國沿海時常用的跳板和中轉站。
島上除少數本土居民,亦有不少浪人、海盜盤踞。
當明軍先鋒艦隊龐大的身影出現在海平麵上時,島上的倭人還試圖依據地形進行零星的抵抗,或駕著小船企圖偷襲。
然而,他們很快便絕望地發現,自己麵對的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明軍戰艦甚至沒有試圖靠岸接舷,而是在射程之外,便展開了猛烈的炮火覆蓋!
成排的重炮發出怒吼,熾熱的鐵彈如同死神的鐮刀,輕易撕裂簡陋的木製寨牆,摧毀停泊在岸邊的小船,將任何敢於暴露的目標炸成碎片。
隨後,搭載著火銃手和精銳陸戰隊的登陸艇纔在炮火掩護下沖向灘頭。
登陸的明軍士兵,眼中燃燒著接到絕殺令後的熾熱與冷酷。
他們不再有任何留俘虜的打算,不再區分士兵和平民,甚至不再刻意保護物資。
遇到抵抗,便用火銃齊射和長槍突刺殺出一條血路。
遇到房屋倉庫,在簡單搜查後便縱火焚燒,遇到驚恐奔逃的倭人,無論老幼,盡數追殺。
鮮血染紅了海灘,濃煙遮蔽了天空,哭喊聲與喊殺聲短暫響起,又迅速被更猛烈的爆炸和燃燒聲吞沒。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高效的屠殺與清洗。
明軍以絕對的火力和兵力優勢,冷酷地執行著皇帝的意誌。
數日之內,對馬、壹岐兩島的主要聚居點和防禦工事便被徹底摧毀,殘餘的倭人逃入山林。
但明軍組織了小股部隊進行清剿,務求一個不留。
當硝煙漸漸散去,兩島已化為一片廢墟和焦土。
隨後,大批被征來的朝鮮民夫,在明軍士兵的監督下,戰戰兢兢地登上了這片剛剛經歷血火洗禮的土地。
他們將被驅使著,在廢墟之上,按照明軍工兵規劃的圖紙,修建起更加堅固、更加致命的軍事堡壘。
永備炮台、深水碼頭、囤積如山物資的倉庫、以及足以駐紮數千軍隊的營寨。
日月龍旗將在這些新築的堡壘上高高飄揚,標誌著這兩座島嶼已永久性納入大明東征的前沿陣地,化為指向日本咽喉的淬毒匕首。
~~~
天幕之上,硝煙與廢墟的畫麵,配合著那冷酷無情的軍事行動,終於揭開了昭寧皇帝朱綾禦駕親征的最終目標。
日本!
而那道殺光、搶光、燒光的絕殺令,更是將戰爭的殘酷與這位女帝的決心,以一種駭人聽聞的方式,**裸地展現在諸天萬朝之前。
秦,鹹陽宮。
嬴政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緩緩從帝座上站起,走近殿門,更清晰地看清天幕上那化為焦土的島嶼。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恐懼,隻有一種極致的、近乎冰冷的專註與思索。
“日本...東瀛倭國?”
他低聲重複,這個名稱對他而言陌生而遙遠,古籍中或許隻有零星記載。
“跨海萬裡,傾國之力,隻為征伐此等化外島夷?且行此…絕滅之策?”
嬴政無法完全理解後世的經濟、海貿恩怨,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命令背後純粹的力量邏輯。
不是征服統治,而是徹底摧毀。
“戰爭之目的,本就在於使敵屈服,或使敵消亡。此女選擇後者,更以烈火雷霆行之...不留餘地,不留隱患。”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震撼,有不解,但深處竟隱隱有一絲共鳴。
若當年六國遺民抵抗不止,他會不會也?不,他旋即否定了這個念頭,大秦要的是書同文,車同軌,是融合,而非單純的毀滅。
但這後世女子的手段之酷烈,目標之明確,仍讓他感到一種超越時代的、令人心悸的決絕。
“不惜背負萬世罵名,也要行此霹靂手段…此女心中,究竟是何等圖景?”
嬴政發現自己竟有些難以揣度這位後世女帝的心思。
漢,長安。
劉邦張著嘴,半天沒合攏,手裏捏著的酒爵都忘了放下。
“打…打日本?就海外那幾個破島?還…還殺光搶光燒光?”
劉邦使勁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理解錯了天幕的意思。
“這後世丫頭,是不是有點太狠了?那島上能有幾個錢?值得這麼折騰?”
他完全是山大王思維,覺得搶地盤就得劃算。
蕭何在一旁眉頭緊鎖,低聲道:“陛下,恐非為財貨。觀其艦隊之巨,籌備之詳,所圖必大。或為永絕後患,或為彰示天威於四海,使萬國震恐,不敢仰視。”
劉邦撓撓頭:“那也不用殺光啊?抓來當奴隸幹活不也挺好?”
他對這種浪費人力的行為表示不解。
陳平則幽幽道:“陛下,或許在她眼中,那些倭人,連做奴隸的資格都沒有。或因其屢犯海疆,罪孽深重;或因其族類有別,難以馴化此舉,意在立威,更在滅種。”
最後兩個字讓殿內溫度驟降。
劉邦咂咂嘴,嘟囔道:“這皇帝當得比咱當年狠多了。”
漢,長安。
劉徹站在巨大的輿圖前,手指點在東海之外那片模糊的區域,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日本...倭國...《漢書》有載,‘樂浪海中有倭人,分為百餘國’竟是此邦?”
劉徹轉向衛青、霍去病,“仲卿,去病,你們看,此國大小幾何?國力如何?竟惹得後世大明皇帝如此大動乾戈,行此亙古未有之酷烈手段?”
衛青沉吟道:“陛下,古籍記載簡略,隻知其為海島之國,民風或顯彪悍。然能引動如此規模之遠征,其國恐非弱小。”
“至少,其水師或海盜必為大明東南大患,乃至有不臣之舉,觸怒天顏。”
他更從軍事角度分析,“跨海遠征,本就艱難。行此絕戶之計,雖顯酷烈,卻能最快摧毀其抵抗根基,瓦解其士氣,或許是為了速戰速決,避免陷入長期泥潭。”
霍去病眼中則閃著躍躍欲試的光:“管他大小!陛下,您看那炮火,那艦隊,這才叫打仗,一掃而空,乾乾淨淨,哪像我們打匈奴,追來追去,總有餘孽復起,要是咱們也有這般大船利炮...”
霍去病對技術充滿嚮往。
桑弘羊卻憂慮道:“陛下,此舉雖或有軍事之效,然殺戮過甚,恐失仁德之名,亦恐激起倭人拚死抵抗,反增我軍傷亡。”
“且戰後如何?一片焦土,如何治理?若隻為懲戒,何至於此?”
他更看重實際利益與長遠治理。
劉徹聽著眾人的話,默然良久。
他開疆拓土,也用過鐵血手段,但如這般明確針對所有的三光政策,仍超出了他的想像。
既震撼於後世武力的強大與運用的果決,又對其中蘊含的,近乎種族滅絕式的殘酷感到一絲寒意。
“看來後世的海疆之爭,其慘烈程度,恐不亞於漠北啊。這後世女帝是個比匈奴單於更可怕的對手。”
劉徹最終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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