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回事……”許澤便把當初夜釣遇黑棺、陣法的作用,以及賀川家短壽的緣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接著許澤繼續說道:“我上次不小心破了陣,等於給這報應開了道口子,賀川雪纔有了血脈感應,但也可能讓老鬼子的怨氣有了外泄的風險。”
戒色聽得直咋舌:“這麼複雜?那咱現在咋辦?把他再封回去?”
“不止!我還要再加一把火,賀川家有高人相助,不然沒有一個活過三十的。今天我得讓這個陣法起到應有的作用!”許澤望著泛著幽光的水麵,眼神沉了沉,
許澤摸出隨身攜帶的羅盤,指標在盤麵上瘋狂打轉,最後死死指向池塘中心,那團霧所在的位置。
“等一下,澤哥,你這麼整,賀川雪真不會受影響?”戒色還是有些不放心,搓著手問道。
許澤瞥了他一眼:“怎麼?這就心疼了?放心,我加的東西隻針對賀川家的男人,賀川雪不受牽連,爭取讓她多活個十年八年的。”
“才十年八年?”戒色一臉惋惜,“那也太可惜了,我跟這島國娘們兒,還挺合得來的。”
“沒出息,小心被她榨乾。”許澤嗤笑一聲。
“澤哥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戒色梗著脖子反駁。
“看你那熊樣!你倆要是真合得來,你身上有佛氣,她跟你在一塊兒,再配上我畫的金符,基本能護住她,沒那麼容易受影響。”
“真的?”戒色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行了,趕緊幹活!”許澤白了他一眼。
“得嘞!澤哥你說怎麼乾!”戒色擼起袖子,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許澤把羅盤收好,從揹包裡掏出五塊巴掌大的木牌,牌麵上用硃砂畫著繁複的紋路,頂端分別刻著“金”“木”“水”“火”“土”五個字。
“你把這五行牌圍著池塘擺好,按金木水火土的順序,每塊牌間隔三丈,埋進土裏半尺深,記住,牌麵必須正對塘中心。”許澤叮囑道。
“沒問題!”戒色抱起木牌,大步流星地繞著池塘忙活起來。他雖看著大大咧咧,做起事來卻不含糊,丈量間距時特意用腳步卡著數,埋木牌時更是用石頭把土砸實,生怕出半點差錯。
趁戒色擺牌的功夫,許澤從包裡拿出一疊黃符和一個青銅鈴鐺。
符紙是特製的,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麵用硃砂畫著鎮煞符,筆鋒淩厲,透著股肅殺之氣。
他將符紙一張張折成三角形,指尖沾了點硃砂,在每張符上都點了個紅點。
等戒色擺好五行牌,許澤深吸一口氣,走到塘邊中央位置站定。
他先將七張鎮煞符按北鬥七星的方位埋在腳下,隨即舉起青銅鈴鐺,指尖在鈴身上輕輕一抹,鈴鐺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竟壓過了塘邊的風聲。
“胖子,退後!”許澤低喝一聲。
戒色連忙退到三丈外,緊張地盯著他。
許澤捏著鈴鐺,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咒語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五塊五行牌突然亮起淡淡的光暈,金牌泛著白光,木牌透著青綠,水牌映著幽藍,火牌燃著赤紅,土牌則沉凝如褐,五道光芒交織成一個巨大的五行陣,將池塘穩穩罩住。
“起!”許澤猛地睜開眼,手腕一抖,青銅鈴鐺發出一陣急促的脆響,“叮鈴鈴……叮鈴鈴……”
鈴聲穿透水麵,塘裡的水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翻湧。起初隻是細微的漣漪,很快就變成了翻滾的浪濤,渾濁的水花拍打著岸邊,濺起半尺高的水沫。
戒色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往後又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塘中心的水麵突然向下凹陷,隨即“嘩啦”一聲巨響,一口黑沉沉的棺材從水裏翻了出來,棺身裹著淤泥和水草,隱隱還能看到上麵的符文,並透著股森然的寒氣。
棺材浮在水麵上,隨著浪濤輕輕晃動,那團由青煙凝聚的霧恰好落在棺蓋正上方,像是給它做了個標記。
許澤停下搖鈴的手,看著那口黑棺,眉頭微皺,時隔這麼久,這棺材竟還是這副模樣,棺身上的陰氣似乎比上次見時更重了。
“澤哥,快看,出來了!”戒色湊到許澤身邊,聲音裏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眼睛死死盯著水麵上的黑棺。
“看見了。”許澤的聲音沉穩,目光卻沒離開那口棺材。
“接下來咋弄?”戒色搓著手,躍躍欲試。
“接下來,就不勞煩二位了,交給我們處理便好。”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岸上傳來,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許澤猛地轉頭,隻見賀川俊正負手站在岸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身後跟著幾個身形彪悍的保鏢,個個眼神淩厲,一看就是練家子。
許澤心頭一沉——沒想到賀川俊會出現在這裏。是從南疆就一路跟著,還是……他瞥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麵包車,賀川雪此刻就在車裏,難道是她通風報信?
“許先生,真是多謝了。要不是你費心費力,我還真難這麼快找到爺爺的屍骨。”賀川俊語氣裡的嘲弄毫不掩飾。
“澤哥,他怎麼跟過來了?難道一直盯著咱們?”戒色也察覺到不對,壓低聲音問道。
“先別亂動,上去再說。”許澤拍了拍他的胳膊,率先踩著濕滑的塘岸爬了上去。
他走到賀川俊麵前,臉上依舊掛著笑:“賀川先生,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不過這屍骨還需處理一下,不然你妹妹的身體怕是好不了。”
賀川俊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眼神卻冷得像冰:“許先生的如意算盤打得真響。想用我爺爺的屍骨做文章,讓我賀川家男丁消亡,再扶持賀川雪上位,趁機吞下我們整個家族的產業,對嗎?”
許澤心裏咯噔一下,這心思竟被他看穿了!他確實盤算過,等賀川家的男人都沒了,讓戒色牢牢拴住賀川雪,到時候賀川家偌大的家業,自然就落進了自己手裏。
“賀川先生說笑了!咱們怎麼說也是合作夥伴,我怎麼會做這種事?”許澤斂起眼底的波動,笑得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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