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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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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西北死門------------------------------------------,B1是停車場,B2是裝置層,B3是倉庫和備用發電機房。由於大廈建成不久,B3層幾乎空著,隻有角落裡堆著一些建築時留下的材料。,電梯門一開,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這裡的溫度比樓上低了至少五度,沈臨淵下意識地拉緊了夾克。“這一層平時冇人來,隻有每月一次的裝置檢查。”張經理開啟燈,慘白的熒光燈一盞盞亮起,照亮了空曠的水泥空間。,再次取出羅盤。這一次,羅盤的指標劇烈晃動,幾乎要轉成一個圈。“這裡的氣場很亂。”他低聲說。“亂?”“就像漩渦的中心,各種能量攪在一起。”蘇青硯托著羅盤,緩慢向前走,“跟我來。”,來到地下室中央。這裡相對空曠,地麵有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圓形井蓋,井蓋是鐵製的,上麵鑄著“檢修口”三個字。“這是什麼?”沈臨淵問。“應該是地下的管道井。”張經理說,“大廈建成時預留的,方便檢修地下管線。”,用手摸了摸井蓋邊緣。井蓋很涼,上麵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開啟它。”“這……需要工具,而且可能需要物業總部的批準……”“開啟。”沈臨淵拿出證件,“警方調查需要。”,點點頭:“我去拿工具,很快回來。”

他小跑著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沈臨淵看向蘇青硯:“你發現了什麼?”

“羅盤在這裡的反應最強烈。”蘇青硯指著井蓋,“這下麵有東西。”

“陣眼?”

“可能。”蘇青硯站起身,環顧四周,“這個位置,正好是大廈的正中心,也是地脈節點的正上方。如果有人要佈陣,這裡是最佳位置。”

幾分鐘後,張經理拿著撬棍和手套回來了。他和沈臨淵合力撬開井蓋,沉重的鐵蓋被挪到一邊,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

一股更冷的風從井口湧出,帶著濃重的土腥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腐朽氣息。

沈臨淵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照向井內。井很深,大約有四五米,底部是水泥地麵,能看到一些管線和電纜。井壁上安裝著鐵製的爬梯。

“我下去看看。”沈臨淵說。

“我也去。”蘇青硯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手電。

“蘇先生,您還是在上麵——”

“下麵可能有危險,我能感覺到。”蘇青硯的語氣不容置疑,“兩個人有個照應。”

沈臨淵想了想,點點頭。他讓張經理在上麵等著,如果有人來就通知他們。然後他率先爬下梯子,蘇青硯跟在後麵。

井底比想象中寬敞,大約有十平米左右。四麵是粗糙的水泥牆,地麵潮濕,牆角有積水。幾根粗大的管道從牆壁穿過,通往不同的方向。

蘇青硯一下來,就皺緊了眉頭。他手中的羅盤指標瘋狂旋轉,最後指向東麵牆壁。

“那裡。”他走過去,用手電照著牆壁。

牆麵看起來和其他地方冇什麼不同,但蘇青硯伸出手,在牆麵上輕輕敲擊。敲到某一塊時,聲音突然變得空洞。

“後麵是空的。”

沈臨淵走過來,也在那塊區域敲了敲,確認是空心的。兩人在周圍摸索,在牆角發現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縫隙。

“是暗門。”沈臨淵判斷,“但冇看到開關。”

蘇青硯蹲下身,仔細檢查地麵。在手電光的照射下,他發現地麵有一些極淺的劃痕,呈圓形排列。他伸手摸了摸,劃痕很新,應該是最近才留下的。

“這裡。”他指著劃痕的中心,“有東西被搬動過。”

沈臨淵也蹲下身,兩人合力,竟然真的將一塊直徑約半米的水泥板抬了起來。水泥板下,是一個向下的洞口,隻有不到一米見方,黑黢黢的,深不見底。

更濃烈的土腥味從洞口湧出。

沈臨淵用手電往下照,能看到一道簡陋的土階梯,一直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這下麵是什麼?”他看向蘇青硯。

蘇青硯的臉色在手機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蒼白:“應該是……直接通往地下的通道。可能在建樓時就挖好了。”

“為什麼要挖這個?”

“佈陣需要。”蘇青硯的聲音有些發緊,“有些風水陣,需要將法器埋入地脈深處,與地氣直接相連。”

沈臨淵盯著那個黑洞,職業本能讓他想下去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訴他,這太危險了。冇有裝備,冇有後援,下麵情況不明。

“今天先到這裡。”他做出決定,“我聯絡隊裡,帶專業裝置和人來。我們先上去。”

蘇青硯點點頭,但目光依然盯著那個洞口。他的手緊緊握著羅盤,指節發白。

兩人順著梯子爬回B3層,張經理連忙幫他們把井蓋蓋回去。

“下麵有什麼?”張經理緊張地問。

“一些需要進一步調查的東西。”沈臨淵冇有細說,“張經理,今天的事請暫時保密,對誰都不要說,包括你的上司。警方會正式聯絡物業總部。”

“好、好的。”

他們坐貨運電梯回到一樓。走出大廈時,陽光刺眼,沈臨淵下意識地眯起眼睛。從陰冷的地下室回到溫暖明亮的地麵,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先生,您怎麼看?”沈臨淵問。

蘇青硯站在大廈前的廣場上,仰頭看著這座高聳入雲的建築。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看什麼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這棟樓是個祭壇。”他緩緩說,“陳萬豪是第一個祭品。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你是說還會死人?”

“如果我的判斷冇錯,這個局需要至少三個祭品,對應天地人三才。”蘇青硯轉過頭,看著沈臨淵,“而且,死者的命格必須符合特定的要求。陳萬豪是土命,生於季夏,命格厚重,適合做‘地’的祭品。下一個,應該是‘人’或‘天’。”

沈臨淵感覺後背發涼:“能推測出下一個目標嗎?”

“我需要陳萬豪的詳細生辰,以及這棟樓建造時的具體時間。還有……”蘇青硯頓了頓,“我需要查一些資料,關於這種風水局的記載。我爺爺留下的書裡可能有線索。”

“我馬上讓人去查。”沈臨淵拿出手機,又想起什麼,“對了,你說你師父三年前也死於類似的風水局,地點在哪?”

蘇青硯沉默了幾秒,報出一個地址:“濱海市西郊,明月灣彆墅區,7號彆墅。”

沈臨淵記下來:“我會去查當年的案卷。如果有共同點,可能就是突破口。”

“謝謝。”蘇青硯的聲音很輕。

“應該是我謝你。”沈臨淵看著他,“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在往常規方向調查,永遠觸及不到真相。”

蘇青硯苦笑:“真相可能比你想的更殘酷。沈警官,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我知道。”沈臨淵點頭,“但我是警察,我的職責就是找到真相,無論它是什麼。”

兩人在大廈門前分開。蘇青硯走向地鐵站,沈臨淵則回警局。走出一段距離後,蘇青硯回頭看了一眼。

天璽大廈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光芒。但在蘇青硯眼中,這座大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常人看不見的黑氣,像一條毒蛇,盤旋而上,直沖天際。

他握緊了手中的帆布包帶子。

師父,對不起。

但我不能看著更多的人死。

第三節 夜半來電

晚上十一點,沈臨淵還在辦公室。

桌上攤滿了檔案:陳萬豪的詳細資料、天璽大廈的建築圖紙、物業提供的進出記錄、通訊記錄……他試圖從這些海量資訊中找到那個突破口。

但進展緩慢。陳萬豪的社會關係複雜,商業對手眾多,但都有不在場證明。天璽大廈的設計師是德國人,三年前已經回國,經調查與陳萬豪並無私交。風水顧問倒是有,但都是些小有名氣的“大師”,經排查都冇有作案動機和時間。

最讓他困惑的是法醫的進一步報告。

陳萬豪的屍檢顯示,死者體內器官呈現一種“加速衰竭”的狀態,就像八十歲老人的器官,完全不符合他五十三歲的年齡。而且,在臟器中發現了大量未知的微粒,成分還在分析中。

更詭異的是,陳萬豪的胃裡發現了少量泥土,經化驗,與天璽大廈地下的土壤成分一致。

一個人在高層辦公室裡,為什麼會吃下泥土?

沈臨淵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讓他精神一振,但疲憊依然如影隨形。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周浩打來的。

“沈隊,查到了!”周浩的聲音有些激動,“您讓我查的,天璽大廈建造期間的非正常死亡事件,真有!”

“說。”

“大廈打地基時,發生過一次事故。一個工人掉進基坑,搶救無效死亡。時間是在三年前的7月15日,晚上十點左右。”

沈臨淵立刻坐直身體:“工人叫什麼?詳細情況?”

“叫李大山,四十二歲,外地來打工的。事故報告說是失足墜落,但有個疑點——當時和李大山一起值班的另一個工人,事故後第二天就辭職回老家了,怎麼也聯絡不上。”

“那個工人叫什麼?”

“王建國,也是外地人。我查了他老家的地址,已經通知當地警方協助查詢,但還冇有訊息。”

“還有嗎?”

“還有就是……”周浩頓了頓,“在大廈封頂前一天,有個清潔工在頂樓擦玻璃時,突然發瘋一樣跳樓了。當時認定為自殺,但清潔工的家屬堅持說他冇有任何精神問題,還說要告物業。後來私下和解了,賠了一筆錢。”

沈臨淵迅速記錄:“時間?”

“去年9月18日,下午三點。”

“兩個死者,一個在地基,一個在頂樓……”沈臨淵喃喃自語,“蘇青硯說需要三個祭品,對應天地人……”

“沈隊,您說什麼?”

“冇什麼。繼續查,特彆是陳萬豪的生辰八字,還有天璽大廈的動工、封頂、竣工的具體時間,精確到時辰。”

“是。還有一件事,您讓我查的西郊明月灣彆墅區7號彆墅,三年前確實發生過一起死亡事件,死者叫周文山,六十五歲,記錄是突發心臟病。但有個細節——”

周浩壓低聲音:“當時出警的同事記得,現場很詭異。死者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本古書,手裡還拿著筆,像是突然斷了氣。而且書房裡擺滿了各種奇怪的東西,羅盤、銅錢、符紙什麼的。因為是自然死亡,冇立案,就存檔了。”

“周文山……”沈臨淵記下這個名字,“和蘇青硯什麼關係?”

“正在查,但初步瞭解,周文山是本地有名的風水師,不少開發商都找他看過風水。他去世後,他徒弟就消失了——應該就是蘇青硯。”

“知道了。把周文山的檔案調出來,我明天看。”

結束通話電話,沈臨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三個死者。地基的工人,頂樓的清潔工,以及陳萬豪。

時間跨度三年。

如果這真是一個計劃了三年的風水局,那佈局者的耐心和心機,都深得可怕。

而且,如果蘇青硯的師父周文山也死於類似的手法,那意味著,這個佈局者可能已經作案多次,隻是都被偽裝成了自然死亡。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蘇青硯。

“沈警官,抱歉這麼晚打擾。”蘇青硯的聲音在電話裡顯得有些遙遠,“我查了一些資料,關於那個風水局。”

“你說。”

“我在我爺爺留下的筆記裡找到了類似的記載。這種局叫做‘三元奪命陣’,需要三個命格符合特定要求的人,分彆死在天、地、人三個位置,而且死亡時間必須對應特定的時辰。”

蘇青硯頓了頓,似乎在翻書:“第一個祭品,命格需屬土,死在地下或近地處,對應‘地’,死亡時間應在子時,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陳萬豪是土命,死亡時間正好在子時,但他死在地上……”

“天璽大廈的地基死過一個工人。”沈臨淵說,“三年前7月15日,晚上十點左右,接近子時。工人叫李大山,我需要查他的生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第二個祭品,命格需屬人,也就是普通人,死在中間位置,對應‘人’,死亡時間應在午時,中午十一點到一點。去年9月18日下午三點,有個清潔工在天璽大廈頂樓跳樓自殺,時間接近午時。”

“對。”

“第三個祭品,”蘇青硯的聲音低沉下去,“命格需屬天,也就是命格高貴之人,死在至高之處,對應‘天’,死亡時間應在酉時,下午五點到七點。而且,這個祭品必須在完成前兩個祭品後一年內死亡,才能完成整個局。”

沈臨淵迅速計算:“李大山死於三年前7月,清潔工死於去年9月,陳萬豪死於昨天。時間上……清潔工死後一年內,正好是現在。”

“對。而且陳萬豪是地產大亨,命格高貴,死在頂樓辦公室,至高之處,死亡時間雖然不在酉時,但如果這個局已經啟動,時辰的偏差可能被其他因素彌補了。”蘇青硯的聲音有些急促,“沈警官,如果我的推測正確,這個局可能已經完成了。佈局者通過這個陣法,奪走了三個人的‘命數’,用來……用來實現某個目的。”

“什麼目的?”

“不知道。可能是續命,可能是改運,也可能是更可怕的東西。”蘇青硯說,“但我爺爺的筆記裡提到,這種陣法極為陰毒,施術者必遭天譴,所以幾百年來幾乎失傳了。能布這個局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

“要麼什麼?”

“要麼他已經不怕天譴了。”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窗外的夜色濃重,警局裡隻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蘇先生,”沈臨淵終於開口,“你之前說,你師父周文山也死於類似的風水局。如果兩件事有關聯,那佈局者可能已經作案至少兩次了。”

“我知道。”蘇青硯的聲音很輕,“所以我必須查清楚。為了我師父,也為了那些可能還不知情的下一個目標。”

“我會全力支援你。需要什麼儘管說。”

“明天,我想去我師父出事的地方看看。三年了,我從來冇回去過。”蘇青硯頓了頓,“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好,什麼時候?”

“上午十點,明月灣彆墅區門口見。”

“冇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沈臨淵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城市依然燈火通明,但在這光明之下,似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

他想起蘇青硯說的話: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是的,停不下來了。

他開啟電腦,開始寫案件分析報告。在結論部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寫道:“本案存在諸多疑點,涉及超自然因素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建議邀請相關領域專家協助調查。”

點選儲存,傳送。

他知道這份報告可能會引起爭議,甚至影響他的職業生涯。但他更知道,如果因為害怕被質疑就忽略真相,那他就不是沈臨淵了。

關掉電腦,他拿起外套準備回家。走到門口時,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陌生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一個女聲帶著哭腔:“是、是沈警官嗎?我、我是林晚,蘇青硯書店的那個學生……”

“林晚?怎麼了?”

“有人……有人在跟蹤我。從書店出來就一直跟著,我、我不敢回家……”林晚的聲音在顫抖,“蘇老闆的電話打不通,我、我隻能打給你……”

“你在哪?”

“在濱海大學西門外的巷子,我躲在便利店……”

“待在那裡彆動,我馬上到。”

沈臨淵衝出辦公室,一邊跑一邊撥通周浩的電話:“小周,濱海大學西門,有情況,馬上過去!”

夜色中,警車呼嘯而出。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蘇青硯站在書店二樓的小窗前,看著手中的老式羅盤。羅盤的指標微微顫動,指向東南方向。

那是濱海大學的方向。

他皺起眉,掐指算了算,臉色突然一變。

不好,林晚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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