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揹著書包回到寢室時,李建國正對著籃球鞋擦得認真。他把書包往書桌一放,坐在椅子上,腦子裏還想著高育良課上的話,還有未來那些交織的命運。
越想,他越覺得不能慢下來。大學這幾年,不僅是學好專業的關鍵,更是攢下“底氣”的黃金期——畢業進單位後,處處需要穩妥,可現在是風口浪尖,掙錢的渠道多,錯過就沒了。
他開啟抽屜,看著裏麵的稿費匯票和轉載合約,指尖輕輕敲著桌麵。《射鵰》的稿費雖不少,但隻靠寫小說,速度還是太慢。作為穿越者,他比這個時代的人多了幾十年的遠見,知道接下來經濟發展的脈絡,不該隻守著這一條路。
比如南邊正在興起的個體戶生意,比如未來會火的家電行業,還有即將慢慢發展起來的房地產,每一個都是能抓住的機會。這些,是這個時代的人看不到的,卻是他手裏最寶貴的“資本”。
李建國擦完鞋,抬頭見他盯著抽屜出神,好奇地問:“林舟,你又在琢磨啥?最近總見你要麼寫東西,要麼琢磨報紙,是不是有啥新想法?”
林舟笑了笑,沒把話說透:“就是想多做點事,趁現在有空,多攢點錢,以後畢業也能多些選擇。”他沒提自己的遠見,怕說出來沒人信,反而引來麻煩。
正說著,寢室門口傳來幾個同學的議論聲,聲音不大卻聽得真切。“聽說了嗎?侯亮平成功進學生會了!麵試的時候還當場提了好幾個活動想法,祁同偉主席都誇他了!”
“可不是嘛!他本來就愛表現,上次社團招新,當著好多人的麵跟學長辯論,現在進了學生會,估計更要‘耍酷’了!”
林舟聽著,手裏的筆頓了頓,心裏沒太多波瀾。他早就看透了侯亮平的性格——正直是真的,但愛表現、偶爾耍酷也藏不住,總想著用亮眼的方式證明自己,這點,以後進了政法係統,說不定還會成為他的軟肋。
李建國也聽見了議論,笑著說:“侯亮平確實厲害,之前還拉著我一起報學生會,我怕沒時間就沒去。不過他這性格,在學生會估計能混得開。”
林舟沒接話,隻是重新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繼續寫計劃。侯亮平進學生會是意料之中的事,就像祁同偉的命運、高育良的調任一樣,都是劇情裡的必然。他現在更在意的,是怎麼抓住眼前的商機,加快賺錢的速度。
晚上,室友都睡了,林舟藉著枱燈的光,把計劃又細化了一遍。先穩住《射鵰》的連載,每月保證穩定稿費;下週末去南邊市場考察,摸清個體戶的進貨和銷售模式;再托香江的報社朋友,打聽下那邊家電行業的動向。
他知道,這個年代的機會不等人,隻有比別人更快一步,才能攢下足夠的資本。等畢業的時候,不管是進單位工作,還是到地方發展,有了錢和資源,才能不被現實裹挾,走得更穩、更遠。
合上筆記本時,窗外的月光剛好落在“遠見”兩個字上。林舟看著字跡,心裏滿是堅定——看透別人的性格不算什麼,看清時代的方向,抓住屬於自己的機會,纔是在這個世界立足的關鍵。
林舟在枱燈下攤開新稿紙,指尖劃過紙麵,腦子裏浮現出80、90年代初火遍香江的粵語歌旋律。他沒猶豫,提筆寫下歌詞,從深情慢歌到輕快金曲,一口氣寫了五首。
每首歌的歌詞都貼合當下香江樂壇的風格,既藏著細膩的情感,又有容易傳唱的旋律感。寫完後,他反覆讀了幾遍,確認沒有不符合時代的表達,才仔細謄抄在乾淨的稿紙上。
第二天一早,林舟把歌詞和《射鵰》的新章節一起裝進信封,寄給天天日報的主編。信裡特意說明,希望主編能幫忙推薦給香江的華語唱片公司,若有合作機會,願意按比例分成。
寄完信,他心裏雖有些期待,卻沒過多糾結。寫歌是額外的嘗試,就算沒成,《射鵰》的稿費和之前規劃的商機,也足夠支撐他加快賺錢的速度。
回到學校,李建國見他又寄了香江的郵件,笑著問:“這次又寄的啥?還是之前幫前輩整理的文字嗎?”林舟點了點頭,沒多解釋:“算是吧,多試試,說不定能有新機會。”
他知道,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正是香江樂壇的黃金期,優質粵語歌供不應求。這些“超前”的歌曲,隻要能被唱片公司看到,大概率能有收穫——這不僅能多一筆收入,還能在香江積累人脈,為以後的發展鋪路。
接下來的日子,林舟一邊按計劃上課、寫小說,一邊留意傳達室的訊息。他偶爾會想起那些歌詞,琢磨著若真能被錄用,說不定還能間接瞭解香江的娛樂行業,說不定裏麵也藏著未被發掘的商機。
這天下午,他在圖書館寫稿時,忽然想起前世聽過的那些粵語歌,忍不住輕輕哼了兩句。旁邊的同學聽到了,好奇地問:“林舟,你哼的這歌挺好聽的,是哪首歌啊?我怎麼沒聽過?”
林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偶然聽到的,不知道歌名。”他趕緊轉移話題,怕多說露了餡。看著窗外的陽光,他心裏默默盼著——希望報館的推薦能有好結果,也希望自己的賺錢計劃,能再添一筆助力。
林舟剛把《射鵰》新章節謄抄完,傳達室的電話就打來了,語氣比往常急了些:“林舟,快來拿郵件!香江寄來的,還標了‘重要’!”
他揣著稿子快步趕過去,接過信封就覺得分量不輕。拆開一看,天天日報主編的信先飄了出來,字裏行間滿是雀躍:“你寄的粵語歌太受歡迎!香江三家華語公司搶著要,最後談定單首3到5萬港幣,五首總共18萬港幣,版權全賣出去了!”
林舟盯著“單首3到5萬港幣”的字樣,心裏瞬間鬆了口氣——這個價格既符合80年代末香江樂壇的版權行情,不會太過紮眼,又比預期多了不少。再翻到後麵的匯票,更是驚喜:除了18萬港幣的歌版權費,還有《射鵰》的連載稿費、灣灣和東南亞報社的轉載費,總金額足足有32萬港幣。
他把版權轉讓確認單和匯票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書包內側的夾層裡。走出傳達室時,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比起第一次拿1.5萬港幣稿費的緊張,這次更多的是穩——這筆錢,剛好能支撐他下週去南邊考察家電市場,不用再慢慢湊啟動資金。
回到寢室,李建國正對著籃球打氣,見他嘴角藏不住笑,湊過來問:“是不是香江的郵件有好訊息?你這表情,肯定沒少拿報酬!”
林舟笑著晃了晃手裏的信封,沒說具體數字:“算是吧,之前寫的那些文字,對方很認可,給的報酬比預期多。下週我打算去南邊一趟,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事做。”
李建國眼睛一亮:“南邊?是去考察市場嗎?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剛好週末沒課,還能幫你搭把手!”林舟想了想,多個人也能幫忙留意情況,便點頭應了:“行啊,到時候咱們一起去,順便看看那邊的行情。”
當天下午,林舟就去銀行兌換港幣。32萬港幣按當下匯率,兌了近23萬人民幣。他先抽了5萬寄給舅舅,信裡說“是長期合作的分紅”,叮囑舅舅別再熬夜種地;又留了3萬當備用資金,剩下的15萬,全存進專門的賬戶,用來籌備南邊考察的事宜。
晚上,林舟藉著枱燈的光,在筆記本上細化考察計劃:先去南邊的家電批發市場,摸清冰箱、洗衣機的進貨價和銷路;再找幾家做得好的個體戶聊聊,瞭解經營模式;若有合適的廠家,就試著談初步的合作意向。
他想起主編信裡最後說的“唱片公司還盼著你再寫新歌,有新作隨時寄來”,便在筆記本上畫了個小音符。單首3到5萬的版權費雖不算“钜款”,但勝在穩定,以後偶爾寫幾首,也能多一筆額外收入,為畢業前的積累添份力。
合上筆記本時,窗外的月光剛好落在“穩紮穩打”四個字上。林舟心裏滿是堅定——不用追求一步登天,靠著遠見和踏實,慢慢把每一步走穩,就能在這個時代,攢下足夠的底氣,為未來鋪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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