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眠愣了一下,耳尖微微發燙,抬手慢慢摘下了口罩。
奶金色的短發柔軟蓬鬆,襯得他整張臉愈發白皙幹淨。
眉形清淺柔和,眼尾微微下垂,是一雙很顯無辜的狗狗眼,瞳色透亮,看著人時自帶幾分軟意。
鼻梁高挺卻不淩厲,鼻尖小巧,唇線清晰,幹淨又少年氣。
衝浪速度極快的鹿窈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
娛樂圈當紅頂流——
謝星眠。
沒有舞台上的淩厲鋒芒,也沒有鏡頭裏的精緻包裝,真人看起來清嫩又乖巧,標準到極致的小奶狗長相,帥得慘絕人寰,但毫無攻擊性。
鹿窈微怔後,不等他開口便笑道:“你也不用自我介紹了,我網速挺快的。”
然後真心實意地感歎。
“你……本人比網上更帥。”
被她這麽直白地盯著誇,謝星眠耳尖瞬間泛紅,眼神輕輕飄開,帶著點無措的害羞。
“……謝謝。”
鹿窈看他的眼神隻有單純的欣賞,跟很多人看他的那種花癡感完全不一樣。
一雙漂亮的無辜眸子裏,滿是純淨。
他很快迴過神,指了指桌上的菜品,語氣溫和:“你之前說沒什麽忌口,我就直接安排了這家的招牌,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鹿窈嚐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味道很不錯。”
“你會在京市待多久?”謝星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又馬上低下頭,“你之前好像是在s市?”
鹿窈思索了一下,“不確定,看心情。”
“怎麽?你下次還要請我吃飯嗎?”
“嗯,如果還有這個榮幸的話。”
她看謝星眠不敢直視她,有些忍不住調侃,“你一個十萬人演唱會都開過的大明星,怎麽比我還害羞?”
謝星眠握著叉子的手頓了頓,臉頰又熱了幾分,抬眼看向她,語氣認真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想到你本人這麽漂亮。”
鹿窈彎唇打趣,“你在娛樂圈裏,什麽樣的美女沒見過。”
他輕輕搖了下頭,眼神很篤定。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鹿窈追問。
“落差感。”謝星眠垂了垂眸,“打遊戲的時候一直以為你是好兄弟,你直播也不露臉,難免讓人覺得……”
他沒說完。
鹿窈當然知道她難免讓人覺得肯定是長得醜纔不敢露臉。
“我可以叫你窈窈嗎?”謝星眠問道。
“可以。”
兩人邊吃邊聊,越聊越放鬆。
謝星眠原本還有點初見的拘謹,說話都輕輕柔柔的,聊著聊著也就漸漸放開了。
他不再動不動就耳尖發燙,也敢自然地看著鹿窈說話,偶爾還會反過來逗她兩句,語氣輕鬆又親昵。
兩人一頓飯吃得十分愉快。
“我帶你去逛逛還是我送你迴去?”吃完飯謝星眠主動提出。
鹿窈嚇得直搖頭。
隨即白了他一眼,“那可能就成明天的熱搜了。”
他這麽惹眼,就算了戴個口罩,眼熟的也還是隨便能認出來。
“我先走,你晚一點吧。”鹿窈說著就要轉身。
“等一下。”謝星眠喊住她。
“還有事嗎?”
“給你的禮物,差點忘了……”
謝星眠有些不好意思的掏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子遞給她。
前麵被她驚到,連禮物都忘了拿出來。
鹿窈有些意外地接過,輕輕開啟盒子。
裏麵躺著一條高奢手鏈,設計簡約又精緻,細碎的鑽在日光下閃著柔和的光,一看就價值不菲。
“謝謝,好漂亮。”她讚了一句,然後彎了彎唇角,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笑意。
“那你……要不要幫我戴上?”
謝星眠明顯愣了一下,耳尖又悄悄泛紅,隨即點點頭,伸手小心地拿起手鏈。
他微微俯身,輕輕將手鏈扣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戴好之後,鹿窈輕輕晃了晃手腕,手鏈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襯得格外亮眼。
“我很喜歡,你眼光很好。”
謝星眠看著她帶著幾分笑意的精緻麵容,隻感覺被晃了心神,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你喜歡就好。”
兩人一起走到電梯口,鹿窈朝他揮了揮手,眉眼彎彎。
“我先走啦,你晚一點再下去吧。”
——
晚上顧舒月非要帶鹿窈去她們時常聚會的私人會所玩。
她有意想讓鹿窈拓展一下社交圈。
包廂裏燈光曖昧,音樂輕緩,一圈富二代三三兩兩地聚著,喝酒閑聊,氣氛散漫又熱鬧。
眾人看到顧舒月來了,紛紛打招呼。
她笑著迴應,順便向大家介紹了鹿窈。
鹿窈跟在她身後怯生生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安安靜靜地和她一起坐下,渾身都透著幾分不自在。
有人眼尖,目光在鹿窈臉上轉了兩圈,笑著調侃:“哎,舒月姐,你帶來的這位美女看著有點眼熟啊……”
話音剛落,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語氣帶著幾分恍然。
“這不是崢哥老看的那個女主播嗎?你倆向來不對付,怎麽口味這麽一致?還是說這也要搶?”
這話一出,旁邊上次親眼見過程硯崢認錯人的周景然立刻皺眉,連忙打圓場。
“別亂講,不是同一個人,就是長得像而已,上次崢哥就認錯了。”
顧舒月一聽女主播三個字,臉色頓時不太好看,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別給我提程硯崢那個眼神不大好的人,這是我的好閨蜜,不是他看的那什麽女主播,臉長得像而已。”
她頓了頓,掃了一圈眾人,語氣認真。
“下次誰再認錯,把她和別人混為一談,我可真要生氣了。”
有人笑著打趣,“月姐你火氣這麽大,等會兒崢哥要是來了,你倆不會要撕起來吧?”
顧舒月一愣,瞬間皺起眉,“他也要來?怎麽沒人跟我說?”
眾人相視一笑,毫不避諱。
“跟你說了,你還肯來嗎?”
組局的孟曦靠在沙發上笑,攤了攤手。
“舒月,這可不賴我們,是崢哥特意交代的,你來的聚會務必喊他一聲,要怪,你就怪崢哥本人去。”
周景然也說道:“崢哥馬上就到,你倆等會兒可別打起來。”
顧舒月聞言臉色更沉,不爽地哼了一聲,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真是陰魂不散,我看他就是看上了我家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