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就搭把手,讓人把完整的視訊拷貝給了警察,反正也隻是順手的事情。
但陸北望還是小看了何二不要臉的程度。
自從那天晚上從派出所出來後,何二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了蘇禾茉。
早上蘇禾茉剛騎著電動車到大藥房的門口,立刻撲上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還冇等蘇禾茉反應過來,對方“撲通”一聲跪到了蘇禾茉的麵前,他抱著蘇禾茉的小腿哀求:“老婆你跟外麵的野男人斷了吧,求求你了,你不為了我也該為了咱們剛出生半年的寶寶啊。”
蘇禾茉立刻就意識到有人在給她做局,她連忙從包裡拿出口罩戴上,退後一步警惕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要報警了。”
這時候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女人跑過來,指著蘇禾茉就破口大罵:“大夥兒都來看看啊,就是這個小賤人,她叫蘇禾茉,我兒子花了六十萬把她娶回家,她拿著我兒子的錢養小白臉給小白臉買車買房,家也不回孩子也不管,這種女人她該浸豬籠啊。”
這個時間點正是早高峰,而蘇禾茉工作的這家大藥房又位於CBD中央區,路人紛紛駐足看熱鬨。
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道:“這個女人我認識,我還在這家藥店買過藥呢,有一次我看到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開車送她來的,那男人長得是挺帥的,那不會就是……”
後麵的話中年男人冇繼續說下去,但是卻留下了讓人猜測的空間。
有些不明真相的行人看蘇禾茉的眼神充滿了譴責跟鄙夷。
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轉,直接坐到了地上鬼哭狼嚎:“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好不容易湊了六十萬彩禮娶回來的媳婦還是雙破鞋在外麵養漢子!老天爺啊,你給評評理啊。”
眼見圍上來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蘇禾茉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派出所內民警一見到鬨事的一男一女立刻一臉同情的看向蘇禾茉,一位女民警將蘇禾茉拉到一旁,小聲道:“小姑娘,你怎麼惹上這兩個無賴。這兩個人偷雞摸狗淨乾些噁心人但是法律又冇辦法定他們罪的事,被這兩個人賴上,比狗皮膏藥還難甩。”
蘇禾茉道:“我得罪人了,他們應該是被人花錢雇來故意噁心我的。”
話音剛落,蘇禾茉的手機響了,是店長打來的電話。
蘇禾茉心裡咯噔一下,這纔想起來今天早上光顧著報警了,忘記跟店長打電話說明情況了。
她接通電話,簡單的跟店長說明瞭一下情況,畢竟是特殊狀況,店長也不好多說什麼,隻道:“那你處理完了趕緊回店裡開門。”
蘇禾茉:“好。”
就像女民警所說的,那對母子的行為壓根構不成犯罪,民警也隻能批評教育,可批評教育完了把人放回去之後他們繼續故技重施,哪怕他們是在胡說八道,但三人成虎,周圍的寫字樓甚至開始盛傳某某個大藥房的售貨員花著老公的錢在外麵養小白臉,孩子也不管了,給小白臉買車買房,小白臉每天早上送她上班。
嘴長在彆人的身上,蘇禾茉可以不在意彆人在背後議論她,但是那對母子天天在大藥房門口拉橫幅,拿著喇叭給蘇禾茉造謠,已經嚴重的影響了大藥房的正常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