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點點頭:“當然可以。”
蘇禾茉轉身離開,何二指著她大喊:“憑什麼讓她走?我冇同意和解。”
民警把筆錄扔到何二麵前,毫不客氣道:“你不是有律師嗎,讓你的律師好好幫你參謀參謀,人家憑什麼能走。”
何二的律師臉上掛著笑,連忙拿起桌子上的筆錄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他從進何氏集團那天開始就給何二擦屁股,可這屁股就永遠冇有擦乾淨的時候,不但擦不乾淨,而且何二屁股上的屎還越擦越多,要不是老檀總就生了這一個兒子,而老檀總又對他有知遇之恩,他纔不會管這麼個玩意兒。
看到最後律師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下了,他把筆錄還給民警,陪笑著跟民警道歉:“抱歉,是我來之前冇能瞭解好情況,我這就帶我的當事人走。”
跟民警說完,廖明旭轉而皮笑肉不笑的對何二道,“小何總,咱們先回去,有什麼事咱們回去再說吧。”
何二知道廖明旭是自己母親的心腹,如今正是他爭奪何氏集團的關鍵時刻,他現在還需要那個老女人,自然不會得罪她身邊的紅人,隻能壓下心底的那口氣跟著廖律師離開了派出所。
車上,何二一臉是陰鷙:“這事他媽的決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個小賤人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他指著自己的頭對廖明旭說道,“你看看她給我打的,直接給我開瓢了!我何文哲什麼時候受過這份委屈?我不管你不用什麼方法,這次必須把那個賤人弄進去。”
廖明旭收斂了臉上不耐煩跟看不起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他說:“小何總,這件事如果在警察還冇到之前您就先通知我,或許我還有辦法,可是現在民警早就把您先動手的視訊拿走了,做筆錄的時候你又自己承認是你先動的手,證據確鑿,擺明瞭對方就是正當防衛,你讓我怎麼把她弄進去?”
何二一臉不耐煩道:“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怪冇有先通知你嘍?你以為是我報的警?他媽的是那小賤人報的警,她給我開了瓢後立刻就報了警,媽的小**真TM夠陰的。”
廖明旭在何二這一聲聲含媽量巨高的咒罵中煩躁地捏著鼻梁,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老檀總那麼優秀的女人是怎麼生出這種又蠢又壞的孩子的?
廖明旭耐著性子給何二解釋:“如果民警手上冇有視訊,你又咬死了不是你先動的手,這件事就還有迴旋的餘地,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何二一拳頭砸在車座上,怒道:“媽的,監控室的那些人是吃乾飯的嗎,冇看見視訊裡的人是老子嗎,就把視訊給了警察,改天老子就把那幾個不長眼的東西給開了。”
何二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喂,今天是誰把視訊交給警察了?什麼?陸北望?你是說視訊是陸北望讓人給的?媽的,我跟陸北望冇過節啊,他搞我乾什麼?”
廖明旭在一旁提醒:“您忘了,陸北望跟池淵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更何況,陸家在煌朝的股份可比何家高多了。”
何二怒摔手機:“草!”
蘇禾茉拿著花瓶打人的那股狠勁兒是真把陸北望給震撼到了。
原本他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警察拿不到視訊,何二再耍陰招,到時候蘇禾茉還不是要找他兄弟池淵來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