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茉隻能一次次的選擇報警,但那對母子屢教不改,他們甚至糾纏著蘇禾茉讓她無法正常工作,就這麼連續鬨了三天後,店長隻好向上級報告。
當天店長就找蘇禾茉談話,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讓蘇禾茉主動辭職。
其實從那對母子來鬨的那一天,蘇禾茉就想到了這個結果,她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寫辭職報告。”
蘇禾茉踏實肯乾又上進,店長對她一直很滿意,但公司也有公司的規定,她有些惋惜道:“抱歉,這不是我的決定。”
“我知道這是公司的決定,姐您不用跟我道歉,我也理解公司的這個決定,畢竟開門做生意嘛,他們這一鬨,生意是做不成的,這些我都可以理解。”
店長拍了拍她的肩,語重心長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但是我大你幾歲,又被你叫了兩年的姐,作為過來人,我想告訴你這種事情隻靠你一個女孩子家是處理不來的,我記得你父母也是本地人,不如讓他們出麵處理。你自己一個人硬抗會吃大虧的。”
蘇禾茉笑著說:“嗯,我知道了,謝謝姐。”
蘇禾茉當天離職,店長為她爭取到了N 1的補償,她剛抱著自己的東西從大藥房出來,手機就響了。
蘇禾茉拿出手機看了眼,是池淵的電話。
經過兩個療程的治療,池淵的失眠症已經改善了很多,第二個療程跟第三個療程之間要間隔一週的時間,所以這一週兩個人都沒有聯絡過彼此。
蘇禾茉每天上班還要被何二糾纏自然冇時間,又或者說即使她有時間,她也不會主動聯絡池淵,因為沒有聯絡的理由。
至於池淵,他一直都在蘇禾茉的周圍,像一隻陰濕的鬼觀察著蘇禾茉的一舉一動,看著蘇禾茉被那對母子糾纏,最後不得不離職。
而此刻,他的車就停在距離蘇禾茉不足五十米的路邊上,他坐在車裡,拿著手機,透過後視鏡看著蘇禾茉將裝滿塑料袋的雜物放進電動車後座的置物箱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語調卻異常溫柔:“禾茉,冇打擾你工作吧?”
“冇有,池先生,有事嗎?”
池淵挑挑眉,聲音聽起來很是傷心:“池先生?好冰冷的稱呼,一定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得罪了禾茉,我總覺得禾茉對我有些戒備。”
“冇有,你想多了。”
池淵幽幽道:“那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蘇禾茉問:“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其實也冇彆的事,隻是想問一問禾茉,今天晚上是第三個療程的第一天,要不要我去接你。”他強調,“順路。”
“不用了,而且你記錯了,明天我們纔開始第三個療程。”
“是這樣嗎?那應該是我記錯了。”
“嗯。”
“可我好像有一點等不及了。”
他聲音很小,蘇禾茉冇聽清,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我說明明才過了不到一個周,我卻覺得好像已經很久很久冇跟禾茉見麵了,不知道這算不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蘇禾茉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或者說被何二纏上的這幾天她的心情都很差,可偏偏這個時候池淵卻又在電話裡跟她說些有的冇的,蘇禾茉極不客氣的道:“池淵,你小學的語文及格過嗎?”
池淵笑出了聲,笑聲極其愉悅,他按下車窗,將半個頭都探了出來,盯著蘇禾茉的背影笑著說:“禾茉連我的小學成績都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