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沉迷酒色,明明還不到三十歲身體早就被掏空了,渾身透著一股被**耗空的枯槁,原本還算清秀的一張臉如今隻剩下猥瑣。
他用一雙渾濁的眼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蘇禾茉,淫笑著朝蘇禾茉伸出手,企圖挑起蘇禾茉的下巴:“乾什麼,乾你嘍,讓不讓?”
蘇禾茉退後一步隔開與何二的距離,她強忍著心中的噁心與害怕,拿出手機鄭重警告道:“你剛纔的話我已經錄音了,如果你不想惹麻煩,趕緊走。”
聽到這話,何二不但冇有收斂反而指著蘇禾茉回頭問自己的同伴,語氣譏諷:“聽到冇,她還錄音,好大的本事哦,我好怕怕哦。”
一行人放肆的笑了起來,何二酒精上腦早就法律規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現在隻想怎麼爽怎麼來,他一把揪住蘇禾茉的頭髮,語氣陰狠:“忘了告訴你了,這家會所是我們何家的產業,進了我的地盤,你還想全須全尾的走出去,想屁吃呢?今天,要麼你讓我好好打一頓出了那天晚上的惡氣,要麼你陪我一晚。”
蘇禾茉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她一把推開何二,怒罵道:“滾開!”
何二被蘇禾茉推的一個踉蹌,揚手一巴掌打在了蘇禾茉的臉上。
“啪”的一聲,耳光落下的瞬間,蘇禾茉隻覺得臉頰像被無數根針紮過,火辣辣的疼,耳內嗡鳴不止、嘴角嚐到一絲腥甜,連下頜都在隱隱發顫,幾乎是出於本能,蘇禾茉撈起桌子上的花瓶就朝何二的腦袋砸過去。
“嘭”的一聲,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何二的腦袋已經被蘇禾茉開了花。
喝醉的人反應慢半拍,何二抬手摸了摸額角流下來的液體,放到眼前:“血,血……”
話音剛落,他直接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
派出所內,何二捂著腦袋態度囂張:“老子不和解,老子要告死她!”
辦案民警一拍桌子:“老實點,你要告誰?監控拍的清清楚楚,是你先動手、先去騷擾這位女士的,她不起訴你,你就燒高香吧,趕緊把字簽了各自打電話給家裡人過來領人。”
“我願意和解。”蘇禾茉拿起筆在調解書上簽了字。
何二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他冷笑:“誰他媽要跟你和解。”他指著頭上的傷,一臉陰鷙,“你給老子開了瓢,老子的傷情鑒定馬上就要出來了,這可是重傷,刑事犯罪!老子要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蘇禾茉冷冷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如果你不是個傻子或者酒已經醒了,就應該清楚,我隻是在正當防衛,不需要負任何刑事責任。”
就在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夾著公文包走進來,他先朝何二微微頷首,隨即朝辦案民警伸出手:“你好,我何文哲先生的律師,這件事情,我們要追究到底。”
民警有些無奈又同情的看了眼蘇禾茉。
何二卻囂張的站起身,走到蘇禾茉的麵前,壓低了聲音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給臉不要臉,還敢打老子,老子要讓你牢底坐穿。”
蘇禾茉毫不示弱的反擊回去:“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讓我牢底坐穿,難不成你一個人渣還能隻手遮天了不成。”
何二不說話,隻用一雙陰毒的眼睛盯著蘇禾茉,好半晌才道:“那你可以等著。”
蘇禾茉問辦案民警:“我男朋友他有事來不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