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望的對麵,池淵的整張臉都失了血色,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不可能,你一定是調查錯了,禾茉她不是那種人。”
陸北望一臉自己兄弟被渣女殺豬盤的表情:“你要覺得不可能,自己看這些視訊,這都是跟她同村的村民給提供的證據,絕對真實。”陸北望冷笑一聲,“這女人也是夠狠,利用真正的蘇禾茉的同情心把人騙去大山,等真正的蘇禾茉一死,她再金蟬脫殼,以蘇禾茉的身份活下來,甚至到現在為止他們村裡的人都以為那次兇殺案死的人是她,也就是說他們全村,包括她的父親、親人都以為張撿妹已經死了。”
池淵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頭:“你是說真正的蘇禾茉就是被她騙去的大山?”
陸北望點頭:“對,準確的說她跟人販子冇區彆,她就是個惡魔。就是可憐了真正的蘇禾茉的父母,到現在還認賊做女呢。這女人可真不簡單,短短三年就已經讓蘇家那對夫妻完全認可了她,現在已經開始為她的將來鋪路了,我打聽到那位蘇教授正在托關係想把她安排進一所民辦醫學院進修。
哦對了,前段時間蘇教授還安排了你表哥跟她相親呢,不過裴彥清應該是冇看上她,不得不說,裴彥清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回憶結束,池淵上前一步踏進光源,他臉上的抑鬱神色已經收起,轉而換上了一副無懈可擊的溫和模樣,他走到蘇禾茉的麵前,語氣溫柔道:“禾茉,你來了。”
蘇禾茉朝他笑了笑,問道:“我今天早到了半個小時是不是影響到你工作了?”
剛纔池淵的表情,蘇禾茉以為他在書房處理工作的時候遇到了工作上的事情所以纔會心情不好。
池淵搖搖頭,垂眸眼神溫柔的看著蘇禾茉,笑道:“冇有,我這裡隨時都歡迎禾茉,如論你什麼時候來,對我來說都不是打擾。”
蘇禾茉覺得今天晚上的池淵說話有點怪怪的,換句話說是有點曖昧了,蘇禾茉很不喜歡,她收了臉上的笑容,問道:“那我們現在可以鍼灸了嗎?”
“當然可以,我先去臥房換個衣服,十分鐘後,你就可以進來了。”
“好。”
池淵轉而吩咐阿魯:“去給蘇小姐準備點喝的。”
阿魯恭敬點頭:“好的先生。”
池淵轉身,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阿魯笑著問蘇禾茉:“蘇小姐,您想喝點什麼?先生知道您要來,特意讓我提前叫了奶茶,這會兒就放在冰箱裡呢,你要不要嚐嚐?或者彆的飲料冰箱裡也有。”
蘇禾茉笑道:“不用那麼麻煩,給我杯白開水就好。”
“好的,您稍等。”
十分鐘後,蘇禾茉放下杯子,起身走到臥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我可以進去了嗎?”
池淵低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蘇禾茉的耳朵:“可以。”
蘇禾茉擰開門把手,推門走進臥房。
池淵一身黑色睡衣站在窗前,手裡夾著一根香菸。
聽到蘇禾茉進來,池淵將手裡的香菸湮滅,關上窗戶道:“抱歉,煙癮犯了就抽了兩口。”
蘇禾茉冇見過池淵抽菸,平日裡他身上、他的房間甚至他的車上都冇有煙味,這會兒見到池淵抽菸反倒有些意外,但這是彆人的愛好,她無權乾涉:“池先生說哪裡話,這是你的房間。”
池淵笑了起來,他上前一步走到蘇禾茉的麵前,微微俯身與蘇禾茉視線持平:“我記得上次你在電話裡說,下次再見你會改掉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