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拿起手機輕輕說了一聲“晚安”將電話結束通話。
他起身下床,走到床邊“嘩啦”一聲拉開窗簾,黎明與晨曦交彙的時間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很快就要亮了。
池淵轉身從床上拿起手機,撥通了陸北望的電話,電話鈴聲響到最後才被人接起。
陸北望在手機那頭低聲咆哮:“祖宗你看看現在幾點?幾點!你失眠也不能折騰兄弟吧。”
池淵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晨光,說道:“我好像找到了。”
陸北望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的莫名其妙:“找到什麼了?”
池淵看著窗外,結束通話了電話。
嚮往光芒是人類的本能,而蘇禾茉就是他如今能捉住的唯一的光。
他找到了那束光
……
裝修簡約卻不簡單的房間內冷氣充足。
池淵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瓶水走回客廳,將其中一瓶遞到陸北望的麵前。
陸北望接過水,一臉的嫌棄:“我來你家一趟,又為你辦了那麼大的事兒你就給我喝這個?最起碼陪我喝一杯吧?”
池淵將自己摔進沙發,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淡淡道:“我今天吃了藥,不能喝酒。”
陸北望問:“你不是一直在吃安眠藥嗎,以前也冇見你忌口過啊。”
池淵搖搖頭:“不是安眠藥,我現在已經不吃安眠藥了,禾茉她鍼灸的很好,我最近的睡眠也很好。”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喉嚨有點發炎。”
陸北望不屑的嗤笑一聲:“禾茉,你叫的還挺親熱。”
陸北望的語氣讓陸北望很不舒服,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我不喜歡你這麼說她。”
“嗬,這就護上了?池淵,你知道你護著的是人還是鬼嗎?”
眉頭皺的更緊了,池淵倏地坐直了身體,眼神危險的盯著陸北望:“你什麼意思?”
陸北望見池淵像是真對蘇禾茉上了心,他歎口氣說:“你還記得前幾天你讓我去我第一次見蘇禾茉的那個小縣城調查蘇禾茉的事情嗎?”
池淵道:“有什麼問題嗎?”
陸北望拿出手機,點開相簿放到池淵的麵前,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書房內冇開燈,厚厚的窗簾也被拉上,隻留下一道細長的縫隙,灑下一道月光。
火光在指尖明瞭又滅,恍恍對映出男人陰鬱肅穆的眉眼,他在一室的黑暗中肆意釋放糟糕的情緒,“竟然也是一隻惡鬼。”
他勾起嘴角,冷酷又帶著莫名的恨意,“嗬,我就說,這世上哪有什麼菩薩,不過是像我一樣的惡鬼披著一張憐憫的皮罷了。”
火光再次亮起,他低頭含住夾在指間的煙,將那團火送到自己的麵前。
火光熄滅,菸草卻並未被點燃,男人的手指再次扣動打火機,“啪嗒”一聲,火光照亮他的臉,也照亮了他眼底湧動的瘋狂的恨,他像是被突然惹怒,猛地將打火機摔在地上,語氣惡狠狠,幾乎是咬牙切齒:“果然也是個騙子!騙子!”
“咚咚”,外麵傳來敲門聲,阿魯的聲音在書房外響起:“先生,蘇小姐來了。”
“蘇禾茉。”池淵倏地冷笑了一聲,邁開大長腿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書房的門。
澄澈明亮的燈光瞬間灑滿池淵一身,他臉上陰鬱的表情還冇來得及收起,就被站在不遠處的蘇禾茉儘收眼底。
蘇禾茉不自覺的躲開了目光看向彆處。
池淵的耳旁響起了陸北望的話:“她可不叫什麼蘇禾茉,她原本的名字叫張撿妹,這女人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親手將自己的親弟弟推下水庫,眼睜睜地看著她母親跟弟弟淹死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