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靠近讓蘇禾茉本能的不適,她退後一步,僵硬的轉換話題:“咱們開始吧,麻煩你去床上躺下。”
池淵勾了勾唇,退後一步轉身重新走回床邊,彎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蘇禾茉走到牆邊的貨架上拿起鍼灸包走回床邊,坐到一旁的軟凳上將鍼灸包放到床頭開啟。
池淵看著她的動作,問道:“這麼急著開始,是因為男朋友在外麵等著?”
“他最近有點忙,冇陪我一起。”
“男人忙點是對的,不過認識這麼久了,我都冇問一問禾茉是哪裡人。”
蘇禾茉紮下一針,淡淡道:“我是本地人。”
池淵彎起唇:“原來如此,我竟然猜錯了,不過禾茉的口音確實不太像本地的。”
蘇禾茉冇說話,繼續紮下一針。
半個小時後,蘇禾茉收了針,開啟香爐點燃裡麵的熏香,輕手輕腳的起身走到門口,將臥房內的中央空調調高了兩度拉開房門出了房間。
阿魯坐在沙發上,見到蘇禾茉出了,他連忙站了起來:“蘇小姐您等一下。”
蘇禾茉站在原地,疑惑問:“怎麼了?”
阿魯轉身從儲物櫃裡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到了蘇禾茉的麵前:“蘇小姐,這是我們老闆為感謝您幫他治療失眠特意為您挑選的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蘇禾茉冇接,問道:“這是?”
阿魯道:“聽店員介紹,這是今年很流行的一款包包。”
蘇禾茉笑著搖搖頭:“請你幫我轉告你老闆,他已經付過我診費,所以禮物就不需要了。我先走了。”
說完,蘇禾茉轉身離開。
阿魯跟在她身後:“我送您。”
“不用了。”蘇禾茉禮貌回絕。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今天的池淵有股莫名的攻擊性,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所以她冇能叫出那句“池淵”。
阿魯看著房門被關上,轉身走進池淵的臥房,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澆滅了香爐裡的熏香,彎腰輕輕叫醒了池淵:“先生,先生?”
池淵睜開眼,語氣冷漠:“她走了?”
阿魯站直身體:“嗯。”
池淵從床上坐起來倚在床頭:“讓你送的東西,她收下冇有?”
阿魯搖搖頭:“蘇小姐都冇有開啟看一眼。”
池淵眸色漸冷,語氣依舊冷漠:“我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阿魯表情疑惑地微微蹙眉。
池淵繼續道:“明天你去辦件事,想辦法讓中醫藥大學醫學院拒絕一個叫蘇禾茉的人入學。”
阿魯頷首:“是。”
“做的乾淨點,不要留尾巴。”
“明白。”
阿魯退出臥房,池淵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麵摸出一根菸,下床走到窗邊開啟窗戶,點燃香菸。
煙霧繚繞中,他眯眼看向窗外,幾顆星星孤零零懸在天邊,光很淡,彷彿風一吹就要被夜幕吞掉。池淵狠狠吞了一口煙,轉身將煙湮滅在菸灰缸中,他撈起床頭的手機,翻出通訊錄,撥通了陸北望的電話。
“我記得你名下有家護膚品公司,幫我留出個名額,不用太高的職位研發中層就可以。”
陸北望正在夜場賣力的扭著他的四肢,拿著手機走到外麵伸長了脖子:“什麼?剛纔太吵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呢。”
“把蘇禾茉安排進你名下的那家護膚品公司。”
在夜場的興奮勁兒徹底消散,陸北望一臉無奈道:“池淵,我都跟你說了,那女人不能碰,她就是一顆毒藥,沾染上對你冇好處,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