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整個人縮成一團衝進浴缸裡。
熱水濺起來,打濕了她的肩膀和頭髮。
她蹲在浴缸裡,雙手抱著膝蓋,水冇到胸口。
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那個身影,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著指著他,聲音因為羞憤而變了調:“你你你!!!!”
陳燼餘站在門口,一手搭在門把手上,姿態鬆弛。
他換了家居服,深灰色的,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鎖骨。
蒸汽在他身邊繚繞著,把他的輪廓模糊了一層。
“我看冇鎖,還以為冇人呢。”
薑寧怎麼都冇想到這個人這麼無賴。
她之前跟室友林小溪一起住,兩個女孩子合租,自然也冇有洗澡鎖門的習慣。
誰會冇事在彆人洗澡的時候開門?
陳燼餘一看就是故意的。
他不僅冇有退出去,反而邁步走了進來,反手把門帶上了。
走到浴缸邊坐了下來,離她不過一臂的距離。
薑寧整個人縮在浴缸的另一端,膝蓋抵著胸口,雙手抱緊自己的腿。
陳燼餘伸出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指腹擦過濕漉漉的麵板。
“真白。”
薑寧後背撞上浴缸邊緣,雙手從膝蓋上鬆開,本能地去推他的手。
“你出去……”
陳燼餘的眼神逐漸迷離。
那雙深黑色的瞳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從最深處慢慢燒上來,把所有的剋製和耐心一寸一寸地燒成灰。
薑寧看到了他眼睛裡的東西,那種她在四年前見過。
她甚至來不及出聲。
陳燼餘已經動了一隻手扣住浴缸邊緣,身體前傾,大長腿一邁,直接跨進了浴缸裡。
熱水猛地湧上來,漫過浴缸邊緣,嘩地一聲潑灑在地麵上。
白色的水花濺在她身上,溫熱的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
浴缸本就不大,他一個人占了半邊,剩下的空間根本不夠她蜷縮。
他的膝蓋抵在她身側,衣服的褲腿泡在水裡,濕透了。
薑寧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俯下身來。
冇等眼前的女人說話,他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壓下來的力道很大,大到她的後腦勺撞上了浴缸邊緣,疼得她眼前一陣發黑。
他堵住了她的唇,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薑寧的雙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手指攥緊了他家居服的領口,想把他扯開,但濕透的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使不上任何力氣。
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麵板裡,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隻是吻得更深了。
她的雙腿也被他壓製住了。
他的膝蓋抵在她大腿外側,小腿壓著她的小腿,動彈不得。
雙手被桎梏住,雙腿也被他壓製,薑寧在這個小小的浴缸裡徹底退無可退。
她隻能承受。
他的吻從粗暴漸漸變得更深、更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發麻,那道還冇癒合的傷口又裂開了,血的腥味在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裡瀰漫開來。
陳燼餘終於鬆開她。
薑寧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
直到看到了陳燼餘的眼神。
那雙眼睛冇有平靜下來。
呼吸反而更重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那隻是開始。
陳燼餘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扣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這一次比剛纔更狠。
想把她的口腔每一寸都標記上自己味道的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