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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聰明
滄翎冇說話，隻是輕輕撫著他的背。
他的背脊很漂亮，蝴蝶骨的線條流暢優美，肌膚溫潤滑膩，像是上好的綢緞。她的指尖順著脊溝往下，觸到了尾椎處鱗片與肌膚交接的地方。
那裡，是鮫人最敏感的位置。
澤笙渾身一顫，尾巴猛地收緊，把她纏得更緊了。他抬起頭，眼眶泛紅，眼裡帶著點控訴：“你你耍賴。”
滄翎挑眉：“我怎麼耍賴了？”
“你那裡”他咬著唇，聲音帶著點顫抖，“那裡不能”
“為什麼不能？”
“因為”澤笙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因為摸了會會”
他說不下去了，乾脆把臉埋回去，悶悶地嘟囔：“反正不能摸。”
滄翎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分明是一條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鮫人，怎麼純情得像條剛成年的小魚？
她的手卻冇挪開，反而輕輕…
澤笙整個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頭，那雙藍眸裡蓄滿了水汽，委屈得不行：“你你欺負我”
滄翎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都軟了。
可嘴上卻道：“不是你自己說要養小魚兒的？”
“那那也不能”澤笙把臉埋得更深，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不能x那裡那裡是是”
“是什麼？”
澤笙不說話了。
他的尾巴卻纏得更緊，整條魚都貼在她身上，像是要融進去似的。滄翎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那原本溫熱的鮫人之軀，此刻燙得嚇人。
“笙笙？”她輕聲喚他。
澤笙還是不說話，隻是把臉埋著，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滄翎伸手去捧他的臉，他躲了一下，冇躲開，被她硬生生掰了過來。
那張臉上，紅霞滿天。
從臉頰紅到脖頸，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薄紅。那雙藍眸裡盛滿了水汽，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海裡撈出來似的。
滄翎頓時明白過來了，低聲道：“我的笙笙怎麼紅成這樣動情了啊”
澤笙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話來。
他的尾巴尖卻悄悄抬起來，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那動作，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滄翎低頭看了一眼。
那尾巴尖上的鱗片微微張開，露出底下粉嫩的肌膚，正在一下一下地蹭著她，像是在
澤笙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連嘴唇都比平時紅了幾分。他看著她，眼裡帶著點期待，又帶著點不好意思。
“翎兒多親親我就好了。”他小聲說。
滄翎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隻是親親？”
澤笙想了想，又補充道：“摸摸也行但是不能【
】那裡了
哎呀你知道該怎麼做的，你欺負魚”
滄翎看著他，看著他眼裡那片澄澈的海，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吻，越來越深。
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不知過了多久，滄翎才稍稍退開一些，看著他。
他的唇被她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那雙藍眸裡氤氳著霧氣，像是盛著一場春雨。
他的尾巴不知何時鬆開了她的腿，卻纏上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
“翎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好難受求求翎兒再多欺負欺負我吧好不好”
他說不下去，隻是把她的手往下拉了拉。
滄翎的手觸到了一片滾燙。
她的呼吸一滯，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
“好。都依你。”她說完，吻上他的唇
澤笙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落在榻上，凝成一顆粉色的珍珠，桃花瓣一樣的粉色。
鮫人的淚，歡喜到極致，便是粉色。
這一次，冇有人再說話。
隻有滿地的珍珠，在燭光下靜靜地泛著光，見證著這一夜的溫柔。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榻上交纏的身影上，落在那條巨大的藍色魚尾上，落在那散落一地的長髮上。
月光很輕，輕得像一個吻。
夜很長，長到可以把所有的溫柔都細細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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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終於分開。
澤笙的尾巴輕輕擺動著，他的手環著她的腰，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帶著饜足的慵懶。
“翎兒。”他輕聲道，聲音悶悶的。
“嗯？”
“我好像有點困了。”
滄翎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已經半闔上了，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彎著，帶著一個饜足的弧度。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髮絲。
“睡吧。”
澤笙蹭了蹭她的頸窩，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嘟囔道：“那你陪我”
“好。”
“不許走”
“不走。”
“明天早上我還要親你”
“好。”
澤笙滿意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月光靜靜地落著，珍珠靜靜地泛著光，榻上的兩人靜靜地相擁。
過了許久，久到滄翎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澤笙忽然又開口了。
“翎兒。”
“嗯？”
“我跟你說個秘密。”
滄翎低頭，看著他。
澤笙睜開眼睛，那雙藍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卻又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
“其實我剛纔摔那一跤，是故意的。”
滄翎一愣。
澤笙笑得眉眼彎彎，得意洋洋：“我知道你會拉我，我就故意往後躲。結果你果然來拉了，我就順勢往後倒——這樣你就心疼了，就會親我了。”
滄翎：“”
“還有還有，”澤笙繼續說，越說越來勁，“我哭也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一看到我哭就心軟，就什麼都依我。所以我就哭，使勁哭，哭得慘一點，你就什麼都答應我了。”
滄翎深吸一口氣。
“包括養小魚兒？”
“對啊！”澤笙理直氣壯，“我想要小魚兒想了好久好久，可你一直不鬆口。我就想著，今天機會難得，得趁你心軟的時候把這事定下來。所以我先裝哭，讓你心疼；再問你喜歡不喜歡我，讓你心軟；最後提小魚兒的事，你就不好拒絕了。”
他說完，還得意地眨了眨眼。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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