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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嗎？
楚清玥看著他，心跳如鼓。
她心裡是感動萬分的。可她的眼睛冇有從他臉上移開半分。
“此話當真？”
她問。極美的眸子盯著他，四目相對，誰也不肯退讓。
司宸知道，自己不善撒謊，而她太過敏銳，不那麼好騙。
他微微垂眸，似是無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衣襟微敞，露出鎖骨下方深深淺淺的痕跡——那是她昨夜留下的。紅的、紫的，像綻放在他蒼白肌膚上的點點紅梅。
楚清玥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跡上。
眼底有什麼東西，悄悄燃了起來。
“為夫所言”司宸低聲開口，聲音微微發顫，“句句屬實。否則——任由夫人處置。”
話音剛落，他環住她的腰，俯身吻了下去。
吻得纏綿，吻得熱烈。吻得彷彿，這是此生最後一個吻。
經過昨夜她一夜的調教，他的吻技已突飛猛進。他知道何時深入，何時退卻，何時輕磨廝纏，何時重重掠奪。
可吻著她，他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喊——
不夠。
還不夠。
給她的愛不夠。給她的情不夠。陪她的時光，更不夠。
他靈力儘失。他命不久矣。他的命也不夠
可此刻，他隻想吻她。用力地吻她。把餘生的每一寸癡念，都揉進這個吻裡。
他迷戀她的瘋，迷戀她的偏執。迷戀她昨夜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迷戀她踏風而來時的驚鴻一瞥，迷戀她眼中隻容得下他一人的專注。
不知過了多久
他鬆開她。
眼神溫柔得快要溢位來。那深情太重，重得幾乎要盛不住。
“得妻如此，愛你尚且不夠。”他低聲道，聲音輕得像歎息，“怎捨得騙你傷你？”
楚清玥看著他，她知道，他有事瞞她。
可她更知道，人生在世，誰冇有秘密？她自己也有。
左右在這棲宸泊玥，冇人能傷得了他。
她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笑得明媚又張揚：“好。阿宸既然這般說，那我便信。畢竟這蒼穹大陸，能讓我楚清玥全然相信的，唯你司宸一人——”
司宸將她攬入懷中，抱得那樣緊，緊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融進魂魄中。
“為夫定不負吾妻信任。”
楚清玥從他懷裡抬起頭，笑道：“好了，去用膳吧。讓我看看這活了四百年的謫仙，又給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她從他懷裡起身。
可昨夜荒唐一夜的代價，讓腰肢痠軟得幾乎直不起來。她極力掩飾，那微微蹙起的眉尖，卻還是冇能逃過他的眼。
司宸伸手，重新將她攬回懷中。
耳尖微紅，聲音裡帶著自責與心疼：“昨晚是為夫孟浪阿玥哪裡不適？”
楚清玥伸手捏了捏他紅透的耳尖，燙得厲害，像要燒起來。
“不適？”她輕笑，“冇有。駙馬昨晚雄姿英發，威武不屈，屹立不倒，技藝甚好，讓為妻在星光沐浴下、海棠花雨中，一次次攀上雲端。感覺甚妙。隻是——”
她頓了頓，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一夜荒唐的代價，就是現在腰痠腿軟。”
司宸耳尖更紅了。紅得快要滴血。
他手上運起內力，輕輕覆上她柔軟的腰肢。一下一下，溫柔地揉著。
楚清玥最愛他這副模樣。
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要強撐著照顧她。明明清冷如謫仙，卻被她拉下凡塵、染上人間煙火。那種模樣，讓她每一次看，心裡都漲得滿滿的。
她忍不住笑出聲，繼續逗他：“我的阿宸這麼聰明，學什麼都快。怎麼昨晚那個換氣，偏偏就學不會？是不是故意的？嗯？”
司宸抿著唇，不答。
耳尖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楚清玥眯起眼，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那氣息帶著撩人的熱意，輕輕拂過他耳畔。
“所以——你昨晚是不是想讓我多親幾次？老實交代。是不是？”
司宸薄唇幾張，終於開口：“是吾妻天資聰慧，萬千絕色。我情難自禁，絞儘腦汁索吻。”
楚清玥直接換了姿勢，從側坐變成跨坐，麵對麵坐在他腿上。
她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輕得像羽毛，卻重若千鈞。
“阿宸真乖。”她望著他，眼裡有細碎的光，“以後想要什麼都跟我說，為妻無有不允。今生——定將我的阿宸，寵上天。”
司宸揉腰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今生———多遠的兩個字，遠到他到死都夠不著。
又多近的兩個字，近到——他的今生，已走到儘頭。
可他不悔。
若能重來一次，他依舊會選擇破戒。選擇嚐遍酸甜苦辣，感受春秋冬夏，選擇愛她，被她愛。
哪怕隻有短短數日，也值得。
他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無比的虔誠：“得阿玥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造化。”
楚清玥眉眼彎彎，湊近了些：“嗯？阿宸今天嘴這麼甜，是偷吃了蜜糖嗎？讓我嚐嚐——”
說罷，她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退後半步，眨巴著眼睛咂了咂嘴，彷彿真的在回味。
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
她臉頰微紅，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輕笑：“甜是甜可越吃越餓。”她抬眼，眸中帶著幾分俏皮的光，“看來，得把阿宸吃掉才行。”
司宸看著她這副鮮活嬌縱的模樣，彷彿又看見了七年前那個養在他身邊的小女孩。
那時她還是個孩子，會撒嬌，會耍賴，會在他懷裡蹭來蹭去不肯起身。
如今她長大了。成了殺伐決斷、權傾天下的長公主。
可在他麵前，依然是那個會撒嬌的小女孩。
他笑著把她抱到石桌邊。桌上擺著四碟小菜、兩碗熱粥。
“吃我可不頂餓。”他輕聲道，眼中盛滿了寵溺，“這幾道菜，是我剛剛學著做的。”
楚清玥看著眼前這四菜一湯。
出自四百年來清冷如謫仙的國師大人之手，心中驀地暖得發燙。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
“我的阿宸真厲害。”她一邊嚼，一邊笑彎了眼，“上得了本宮的床，抓得住本宮的胃——”
司宸看著她有些可愛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笑了。
那笑容太溫柔，太好看。好看到楚清玥看呆了眼。
“馬上出征了。”他開口，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關切與擔憂。
絮絮叨叨地囑咐著，像個不放心孩子遠行的父親。
“要好好吃飯，多補充營養，不可挑食隻吃葷不吃素。不可貪涼，要注意保暖。不可連續作戰不帶乾糧。你有胃疾，當少食多餐，吃易消化的食物你身體太過清瘦了，尤其腰肢這般纖細——”
楚清玥笑著打斷他，眼波流轉間帶著促狹：“那腰肢這麼細的夫人，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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