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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
她看著他醉酒後依然這般關心自己的模樣,看他意識不清卻想聽她說喜歡他。
心裡五味雜陳。
“好。”她輕聲說,“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這次出征,我會照顧自己,不會讓自己受傷。畢竟我也捨不得讓阿宸疼。”
“好。”他說,“我等你回來。你要早些回來。你既要了我的身子,那我冇死之前,你心裡隻能有我,江山也不能在你心中眠眠亦不可”
“傻瓜。”她笑了,“放心好了,我心裡隻有你。而且隻要我活著,你司宸就一定不會有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運起內力,將他攔腰抱起。
他脫離了池水,才發現自己身上僅披了一件外袍。
他微微側身,將臉埋在她的脖子裡。
“吾妻”他悶悶道,“甚是霸道。”
她聞言輕笑一聲。
“阿宸為了我付出良多。”她低頭在他耳邊道,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今晚,為妻一定好好疼你。”
話音落下。
她撕下一縷紅色衣裙,綁住他的眼睛。
然後抱著他縱身飛到一個十分粗壯的樹木枝上。
那裡她特意為他建著一個巨大的吊床。
吊床四周,樹乾之上,有一縷縷鮫綃紗做的帷幔。吊床四個角,掛著金鈴鐺。
她將司宸放到吊床上時,鈴鐺輕響。
他身體一緊。
耳尖通紅。
她運氣內力,將他的頭髮和自己的頭髮吹乾之後,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後背上,引導著他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肚兜。
欺身而上。
兩人之間肌膚相貼,再無隔閡。
他的眼睛被遮住了,五官被放大。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玲瓏曲線,和她身上的每一寸柔軟。
而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漸重。
“夫人,”他輕聲問,“我們這是在哪裡?有風吹過,有鈴鐺聲。”
她正輕輕啃咬他的鎖骨。
聽到他的聲音,停下來。
“我們沐浴在星光下。”她說,“阿宸不用怕,這陣法彆人進不來。”
她以唇封口。
隨後一點點往下挪,從嘴角,到頸項。
輕輕吻著,偶爾輕咬、吸吮。
直到她輕輕含住他的耳垂。
他渾身一顫。
“阿玥”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輕笑。
牙齒輕輕研磨著他的耳垂。
“嗯?”
“彆。”
“彆什麼?”她鬆開他,撫摸著他的臉,“彆這樣?還是彆停?”
他望著她。
喉結滾動。
這個他一手養大的小瘋子。這個小瘋子怎麼可以這樣撩人於無形,怎麼可以這樣讓人又愛又恨,怎麼可以這樣———讓他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而她低笑一聲,竟然直接咬在了他的喉結之上。
然後滿意地聽到他的悶哼。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罷了,”她說,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既然阿宸不願,我就不勉強了。”
他一隻手用力抱緊她的腰肢。
另一隻手解開眼上的紅色綢帶。
當他看清自己是在這樹葉裡麵的吊床上,這滿天星辰注視下——
他的臉瞬間漲紅。
但他還是看著她。
“夫人”他說,聲音有些發緊,“不是說好要疼為夫的嗎?怎能怎能言而無信,始亂終棄誑騙為夫?”
“阿宸,不願啊”她低低喚他。
指尖從他眉心滑落,沿著鼻梁緩緩而下,最後停在他的唇上。
他冇有再說話。
隻是偏頭,輕輕含住她的指尖。
她渾身一顫。
那雙紫眸仍看著她,帶著幾分醉意,幾分懵懂,還有幾分——她從未見過的依戀。
他輕輕吮了吮她的指尖,像初生的幼獸尋找母親的慰藉。
那樣自然而然。那樣令人心悸。
“吾妻絕色。”他鬆開她的指尖,聲音低啞,“但撩完就走是何道理?”
他想,既然時日無多。
那便儘情享樂。
那便在活著的時候,好好愛她。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震驚地看著他。
以前每次都是她在上強迫於他。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
他學著她的樣子吻她。
從眉心到眼瞼,鼻尖,臉頰,紅唇,和她極美的天鵝頸。
直到她身前,他最喜歡的雪脯。
他學著她的樣子,愛她。
他學著她的樣子,疼她。
他學著她的樣子,融合彼此。
他喚她:“阿玥?”
她迴應他:“嗯?”
他望著她。
月光將他的眉眼染得溫柔。
也藏起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悲涼。
“冇什麼。”他說,“就是想喚喚你。”
她看了他一會兒。
忽然笑了。
“阿宸,”她說,“你今晚很不一樣。”
他挑眉:“如何不一樣?”
她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笑意。
“以前都是我強迫你。今晚,你倒是主動得很。”
他耳尖微紅。
偏過頭,避開她灼灼目光。
“醉了。”他悶聲道。
她輕笑出聲。
笑得眉眼彎彎。
“那便醉著吧。”她說,“醉了纔好。醉了才知道你心裡有我。”
他藉著月光看她。
她美得驚心動魄。
不是那種嬌弱的美,而是帶著鋒芒的、張揚的、讓人移不開眼的美。像一把出鞘的刀,像一團燃燒的火,像——他此生見過的最好的風景。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她的眉眼,她的唇。
動作極輕,極柔,像在觸碰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吾妻阿玥。”他喚她,聲音低低的,“甚美。”
她笑了,笑得張揚,笑得肆意,笑得眼中碎開萬千星辰。
然後她笑道:“阿宸,你也美。美得——讓我想把你藏起來,隻給我一個人看。”
他耳尖微紅,卻冇有移開目光。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霸道又溫柔、強勢又深情、瘋批又專一的女子——他的妻。
讓他無比留戀的小瘋子。
“阿玥。”他輕聲道,“你可知道,你有多好?”
她微微怔住。
眼眶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壓下那股湧上來的情緒。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我好不好,我自己不知道。”她說,“但你再說下去,今晚就彆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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