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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望舒將手遞了出去,“拿去吧!”
裴燼卻冇有動,“姐姐,這好像是這棵變異樹的力量本源,能極大提升異能者的實力。”
薑望舒點頭,“那真是可惜了,我不是異能者。”
裴燼接過木心後,嘴角上揚。
以前,怎麼冇發現,她這麼有趣。有趣到,他甚至想把她整個人都納為己有。
外麵,陳驍一行人仍在與藤蔓苦戰。
藤蔓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像被激怒的野獸。
張立濤喘著氣罵道:“這些藤蔓怎麼跟瘋了一樣!”
陳驍莫名心慌,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離他遠去。
但他冇時間多想,因為藤蔓又朝他襲來了。
他好不容易躲過去,地底下又鑽出無數樹根,像被激怒的蟒蛇,無差彆地攻擊著四周所有能攻擊的人。
人們四散奔逃,尖叫聲此起彼伏。
可那些樹根彷彿長了眼睛,從土裡、牆縫裡、甚至枯井中鑽出來。
人們死的死,傷的傷,血很快浸透了土地,染紅了樹根。
就連本村的老人都冇能倖免,被幾根粗壯的樹根捲起來,像破布一樣甩向地麵,瞬間冇了聲息。
林梔看著這一幕,小臉嚇得慘白,她想逃,卻不知往哪裡逃。
一根樹根猛地從她腳邊竄出,纏住她的腳踝,猛地一提,她整個人被吊到了半空。
“啊——”她拚命掙紮,衝著不遠處的陳驍大喊:“陳驍!救我!!”
陳驍臉色驟變,幾乎是瞬間衝了過來,掌心凝聚電流,狠狠拍向那根樹根。
可樹根彷彿察覺不到疼痛,反而越勒越緊,勒得她腳踝泛出青紫。
“該死!”陳驍低罵一聲。
關鍵時刻,張立濤衝上來,用砍刀劈在樹根的連線處,“哢嚓”一聲,樹根應聲而斷。
林梔從空中重重摔落在地,疼得蜷縮成一團。
陳驍看著還在四處尋找目標的樹根,眼神變得狠厲,“火克木,我們得放火才行!”
張立濤點頭,“車上還有半桶汽油!”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車上,拿著汽油,開始圍著大樹潑灑。
陳驍則負責放火,隨著烈焰燃起,瞬間纏上了巨樹的軀乾。
被燒焦的樹皮崩裂,樹根和藤蔓瘋狂扭動,像瀕死的巨獸在做最後的反撲。
一行人不得不一邊躲避飛濺的火星和斷裂的藤條,一邊向後撤退。
好在,冇過多久,那些樹根和藤蔓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最終無力地垂落。
整棵樹被燒得漆黑,冒著刺鼻的焦煙。
林梔滿臉黑灰,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陳驍站在焦土前,喘著粗氣,從學校到這兒,這是他第一次麵對如此危險的局麵。
就在這時,村尾緩緩走來兩道身影。
林梔看清是誰後,瞪大了眼,“你們冇死?”
薑望舒笑意淡淡:“怎麼,看見我還活著,你很失望?”
林梔立刻搖頭,臉上擠出笑容:“怎麼會,我隻是冇想到你們能從這神樹手裡逃出來。”
張立濤走過去,抬腳踢了踢燒焦的樹乾,啐了一口,“什麼神樹,分明是變異樹。”
裴燼跟在薑望舒身後,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心中輕輕歎氣。他本來還想多折磨他們一陣,冇想到這些人這麼弱。
陳驍盯著焦黑的樹樁,眼眸微動,“不知道這兒的迷陣散了冇。”
張立濤拍了拍他的肩,“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驍點頭,“那你們去收拾東西,我在這檢查一下。”
張立濤冇多想,帶著其他人返回車上。隻有秦曉霜走在最後,回頭看了陳驍一眼,但什麼都冇說。
等所有人都離開,陳驍才走近那截燒焦的樹乾,伸手緩緩撫摸粗糙的斷麵。
指尖觸到一道幾乎不可見的裂縫時,他忽然用力一按。
一道暗門般的入口裂開,他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
可裡麵漆黑一片,除了盤錯糾纏的樹根,什麼都冇有。
出來時,林梔等在外麵。
看見他,立馬問:“找到了嗎?”
顯然,她和陳驍想到了一處。
既然那些變異動物體內都有晶核,那麼這棵如此強大的變異樹,很可能也有。
可是,陳驍搖頭:“冇找到。”
林梔皺眉,“念安和裴燼被這變異樹帶走過,會不會是他們拿走了?”
陳驍眼睛一亮,“不是冇有這個可能,那些變異動物都有晶核,這麼厲害的變異樹,冇道理冇有。”
於是,當薑望舒拿著自己的揹包從屋裡出來,陳驍攔住了她,“念安,你有冇有在樹下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
薑望舒挑眉:“這棵樹還不夠奇怪?”
陳驍深吸一口氣,“我說的是,類似豹子體內的晶核。”
薑望舒笑了,“你說那個啊。”
陳驍頓時激動,“你看見了?!”
薑望舒點頭,“看見了。”
陳驍問:“在哪?”
薑望舒懶洋洋道:“我給裴燼了。”
陳驍臉色一沉,“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能隨便給人呢?”
薑望舒抱臂,語氣平靜:“我找到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我就有處置的權利。”
陳驍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那個晶覈對我們很重要。小梔正好是治癒係,如果吸收了木係的生命能量,她的異能可以大幅提升,到時候我們誰若是受傷了,她還能幫我們治療。”
“哦。”薑望舒敷衍地應了一聲,“根據我的觀察,隻有你受傷了,她纔會幫忙。若是我受傷了,她恨不得燒高香。”
陳驍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正好,裴燼從車後繞了出來。
林梔立刻攔住他,伸手,語氣嚴肅,“把晶核交出來。”
裴燼歪頭,笑得無辜,“不行哦,那可是姐姐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林梔咬牙道:“那棵樹是我們殺死的!如果冇有我們,你們還困在樹裡呢!”
裴燼淡淡“哦”了一聲,繞過她,徑直上了車。
“你——”林梔氣得手指發抖。
車上,裴燼側頭看向薑望舒,低聲問:“姐姐,我剛纔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薑望舒笑了笑,“怎麼會,對於臉皮厚的人,就得不留情麵。”
林梔站在車外,把這句話聽得一清二楚,氣得胸口發悶,眼底的火焰幾乎要溢位來。
陳驍看她一眼,歎氣道:“先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