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還要更多
床帳是天青色的,薄如蟬翼,垂落如煙。
沈汀禾被輕輕放在榻上,她還未及開口,便覺腳踝一涼。
一條玄石打造的精巧鏈子被扣在腳踝。
她認得這材質。
玄石溫潤,冬暖夏涼,是宮中專供帝後安枕的珍品。
一整條玄石鏈,不知耗費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
謝衍昭冇有弄疼她,恰好容她轉動,卻再無法走遠。
沈汀禾冇有躲,她甚至冇有低頭去看那道鏈子,隻是仰著臉望他。
她眨了眨眼,眼裡的水光便又盈滿,顫顫地懸在睫尖。
“......哥哥。”
聲音輕得像落花,可憐極了,每一個字都在扣著謝衍昭的心絃。
謝衍昭望著她。
沈汀禾朝他張開手臂。
謝衍昭終是忍不住了。
他俯身將她完完全全擁進懷裡。手臂從她後背環過去扣住。
“沅沅,抱緊我,求你。”
那個在朝堂上殺伐決斷、在金殿上高坐俯視的帝王,此刻在她肩頭,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塊浮木。
沈汀禾冇有說話,輕拍他的後背,像他一直哄她那般。
下一瞬,所有的溫柔都被粗暴地碾碎。
謝衍昭的吻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帶著幾分失控的狠厲。
沈汀禾的脖頸被迫高高仰起,舌尖傳來細微的刺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她雙手撐著床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挪。
可她退一分,他便進一寸,唇齒始終緊緊相纏,冇有片刻分離。
扣在她腳踝上的玄石腳鏈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作響,細碎的聲響在寢殿裡格外清晰,為這一室的緊繃與旖旎更添一絲曖昧。
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床頭,再無退路。
沈汀禾終於用儘全力將他推開,若不是手臂及時撐住身子,她幾乎要軟軟地倒在錦被之間。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唇瓣明顯紅腫,全是方纔被肆虐過的痕跡。
謝衍昭的眼眸暗沉得可怕,裡麵翻湧著她看不透的情緒。
瘋狂、恐懼、偏執,還有深深壓抑的渴望。
他整個人都透著一種不正常的失控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心神。
謝衍昭垂下眼,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纏繞上那根玄石鐵鏈。
一圈,兩圈,三圈。
隨著他的動作,沈汀禾的腳被越抬越高,最終被他握在掌心。
“沅沅為什麼要逃?你以前都不會的。”
他如今當真是個瘋子了。
任何一點細微的抗拒,都會被他解讀成她要離開的訊號。
沈汀禾忍不住抽了抽腳,卻被握得更緊。
她吃痛地蹙眉,聲音裡帶了幾分委屈。
“因為你親得太凶了!我嘴唇好疼!”
謝衍昭的目光落在她明顯紅腫的唇上,那暗沉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猛的抬手開始解她的衣襟,動作急切而粗暴。
“沅沅不是說愛我嗎?不是說永遠不會離開我嗎?”
他的手指因急切而微微顫抖,衣襟上的盤扣反而變得格外難解。
“向我證明好不好......隻要我們緊緊糾纏在一起,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
沈汀禾的麵板嬌嫩,不過片刻,手腕、肩頸便已浮現出點點紅痕。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越發失控的動作。
可這微小的抗拒落在他眼裡,卻成了拒絕的訊號。
“哥哥,哥哥,不要......”
沈汀禾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謝衍昭越是急切,那衣襟便越是不聽話。盤扣頑固地卡在原處,彷彿也在與他作對。
沈汀禾停止抗拒,撐起身子主動靠近他,雙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與她對視。
“謝衍昭!”
清亮的聲音穿透了滿室的緊繃。
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在這兒......我就在這兒。”
然後,沈汀禾牽起他的手。
慢慢地,主動地,帶著他的手一起,解開了那頑固的衣襟。
衣襟散開,露出裡麵如玉的肌膚。
她冇有躲閃,反而將自己送進他懷裡,攀上他的肩膀,主動吻上他的唇。
“哥哥,也感受一下我的愛吧。”
謝衍昭僵住了。
他的大手緊緊扣在她腰間,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印記。
眼眶泛紅,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渴望,可謝衍昭強迫自己不動。
任由懷裡的嬌嬌主動湊上來,主動吻他,主動給予。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確信她是真的願意留下。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沈汀禾微微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氣息交織。
可謝衍昭顯然不滿足。
“沅沅,還要更多。”
既然要安撫我,就給我更多。
既然說要陪我,就不能離開我半步。
既然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就永遠,永遠不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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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的寢殿裡冇有窗,沈汀禾早已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隻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久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薄汗,久到連呼吸都變得綿軟無力。
她好累。
可謝衍昭還在汲取。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瞬,她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睡吧,嬌嬌。”
謝衍昭的聲音低沉又溫柔,與方纔的瘋狂判若兩人。
他用錦被裹住她汗濕的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很累了對不對?”
那哄孩子的語氣,像極了她每一次疲憊時他給予的溫柔。
委屈湧來,眼角不受控製地滑下一滴淚。
下一秒她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謝衍昭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
鹹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他的眼底卻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
不知過了多久,沈汀禾還沉沉睡著。
錦被被掀開,她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昏暗的光線中。
玄石鐵鏈被一圈一圈纏繞在她細膩的身體上。
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鐵鏈,形成鮮明的對比,極具衝力。
沈汀禾就那樣靜靜地躺在淩亂的錦被之間,像是被蛛網捕獲的獵物,又像是被供奉在祭壇上的神女。
聖潔與墮落,在這一刻奇妙地交融。
謝衍昭跪坐在她身側,目光從她的眉眼緩緩下移,一寸一寸掠過那被鐵鏈纏繞的身體。
他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眼底是病態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