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貴女挑釁,當場懲戒------------------------------------------。,謝危待她算得上極儘縱容。,院落裡的花木每日換新,侍女伺候得小心翼翼,連她隨口提過一句喜歡的蜜餞,不過半日,便擺滿了整整一碟。,誰都看得出來,這位突然被帶回府的薑二姑娘,是帝師放在心尖上的人。,落在薑雪寧眼裡,隻覺得愈發窒息。,唯獨不肯給她最想要的自由。,望著院外那方小小的天空,心頭一片茫然。,究竟要熬到何時纔算儘頭。,陽光正好,庭院裡落著一層暖融融的光。,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廊下,隨手翻著一本書卷,試圖打發時間。,輕聲道:“姑娘,天兒暖,喝口熱茶暖暖身子。”,淡淡應了一聲,剛端起茶杯,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略顯嘈雜的動靜,伴隨著侍女低聲阻攔的聲音。“這位姑娘,實在抱歉,我家主子有令,此處院落旁人不得隨意入內……”“放肆!我乃吏部尚書家的嫡女,與帝師乃是舊識,今日特意前來拜訪,你們也敢攔我?”,語氣十分不善。
薑雪寧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眼朝院門望去。
不過片刻,院門便被人猛地推開。
一個身著華麗衣裙、頭戴珠翠的少女,帶著幾個丫鬟,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目光在庭院裡一掃,最終落在了廊下的薑雪寧身上。
女子眉眼精緻,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上下打量著薑雪寧,眼神裡滿是輕蔑與敵意。
薑雪寧心中微動,已然認出了來人。
吏部尚書嫡女,柳若瑤。
上一世,這位柳小姐便是出了名的驕縱跋扈,一心傾慕謝危,仗著家中權勢,在京城貴女之中向來橫行霸道。
冇想到,她竟然會找到定非伯府來。
柳若瑤一步步走上前,站在薑雪寧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語氣刻薄:“你就是薑雪寧?那個被帝師強行帶回府的薑家二姑娘?”
薑雪寧緩緩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靜無波:“是我。”
她本不想惹事,隻想安安靜靜待著,可顯然,麻煩總會主動找上門來。
柳若瑤見她這般淡定,心頭火氣更盛,冷笑一聲:“我當是什麼傾國傾城的人物,原來也不過如此。薑雪寧,你倒是好本事,竟能勾得帝師破例,將你藏在這府中。”
“不過你也彆太得意,帝師不過是一時新鮮,等新鮮感一過,你什麼都不是。”
薑雪寧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淡淡開口:“柳小姐今日專程前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她懶得與這種人爭執。
上一世,她見慣了這種因嫉妒而麵目全非的女子,早已厭煩。
柳若瑤卻以為她是怕了,愈發囂張,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薑雪寧:“我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一個不知廉恥、攀附帝師的賤人,也敢在我麵前擺架子?”
她的手還未碰到薑雪寧的衣袖,一道冷厲的聲音忽然自院門口炸響。
“放肆。”
兩個字,寒意刺骨,帶著令人心驚的壓迫感。
柳若瑤渾身一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連大氣都不敢喘。
眾人齊齊朝院門望去。
不知何時,謝危已經站在那裡,玄色衣袍被風微微拂動,眉眼冷峭如冰,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戾氣,周身散發的殺氣幾乎要將整個庭院凍結。
他不知站了多久,方纔柳若瑤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柳若瑤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收回手,慌忙轉身行禮,聲音都在發顫:“帝、帝師……”
她平日裡雖驕縱,可在謝危麵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這位帝師殺人不眨眼,惹惱了他,便是滅門之禍。
謝危冇有看她,目光徑直落在薑雪寧身上,上下掃了一眼,見她冇有受傷,眼底的戾氣才稍稍散去一絲。
可轉而看向柳若瑤時,那眼神又冷得像是淬了毒。
“誰準你闖進來的?”
謝危緩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壓迫感撲麵而來。
柳若瑤雙腿發軟,勉強穩住身形,顫聲道:“臣女……臣女隻是想來拜見帝師,不知這位姑娘在此,多有冒犯……”
“冒犯?”
謝危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你方纔,罵她什麼?”
柳若瑤心頭一緊,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不敢說了?”謝危眼神一沉,“本座聽見了。賤人,攀附,不知廉恥。”
他一字一句,重複著柳若瑤的話,每一個字,都讓柳若瑤渾身發抖。
“本座的人,你也敢罵?”
謝危忽然抬手,不等眾人反應,“啪”的一聲脆響,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柳若瑤臉上。
力道極大,柳若瑤被打得直接踉蹌著摔倒在地,半邊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她捂著臉,滿眼驚恐,不敢置信地看著謝危。
她是尚書嫡女,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般屈辱。
“帝師!你竟敢打我……”
謝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冇有半分溫度,隻有冰冷半分溫度,隻有冰冷的殺意:“打你,算是輕的。”
“這座院落,是本座親自下令禁足,任何人不得擅闖,你偏要闖進來。”
“本座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偏要出言辱罵。”
“柳家教出來的好女兒,這般不懂規矩,不知禮數,留著也是禍害。”
他話音落下,轉頭看向門外的侍衛,冷聲道:“拖下去,杖責二十,趕出伯府。另外,傳本座的話,柳氏縱女無方,從今日起,吏部尚書,革職查辦。”
一句話,不僅要罰柳若瑤,還要連帶著整個柳家一同傾覆。
柳若瑤徹底嚇傻了,癱在地上,麵無血色:“不要……帝師饒命!臣女知道錯了,臣女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柳家,放過我……”
她不過是一時嫉妒,說了幾句刻薄話,怎麼也冇想到,竟然會引來這般滔天大禍。
不僅自己要受杖責,連父親的官職都要被一併革去。
侍衛不敢遲疑,立刻上前,架起不斷哭喊求饒的柳若瑤,直接拖了出去。
淒厲的求饒聲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
庭院內,瞬間恢複安靜。
所有侍女都低著頭,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謝危這才轉頭,看向依舊坐在廊下的薑雪寧,眼底的戾氣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關切。
他快步走上前,蹲在她麵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聲音放得極柔,與方纔判若兩人:“有冇有嚇到?”
薑雪寧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擔憂,心頭微微一震。
她從未見過,這般殺伐果斷、冷血瘋魔的謝危,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方纔為了護她,他毫不猶豫地出手懲戒,甚至不惜牽連一個尚書府邸。
這般極致的偏愛與維護,讓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薑雪寧輕輕抽回手,彆過臉,淡淡開口:“我冇事。”
她嘴上說著冇事,心底卻一片複雜。
謝危的保護太過沉重,太過偏執,讓她既覺得安心,又覺得恐懼。
安心的是,有他在,無人再敢欺辱她。
恐懼的是,她欠他的,似乎越來越多,往後想要脫身,更是難上加難。
謝危見她神色冷淡,也不生氣,隻是站起身,輕聲道:“日後再有這種人敢來騷擾你,不必理會,直接讓人告訴本座。”
“在這府中,有本座在,冇人能傷你分毫。”
他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薑雪寧沉默不語,隻是望著庭院裡飄落的枯葉,眼神茫然。
她被謝危禁足在這座院落之中,失去了自由。
可與此同時,她也成了這位瘋批帝師,拚儘全力也要護在身後的掌心寵。
任何膽敢挑釁她、欺辱她的人,都會被謝危毫不留情地當場懲戒。
隻是這份以禁錮為代價的獨寵,究竟是福是禍,她終究看不清。
謝危看著她落寞的側臉,眸色深沉。
他知道,她依舊想逃,依舊不願留在自己身邊。
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
他可以慢慢等,慢慢寵,總有一天,薑雪寧會明白,這世間,唯有他身邊,纔是最安穩的地方。
總有一天,她會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再也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