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有人站起來。
“先生,那些生意,是咱們的根基。停了,兄弟們吃什麽?”
厲循看著他,眼神平靜。
“我養。”他說,“願意留下的,我安排新的出路。不願意的,拿了錢走人。我厲循,不欠任何人。”
那人沉默了。
又有人站起來。
“先生,外麵的仇家那麽多,咱們沒了那些生意,拿什麽自保?”
厲循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有我在一天,就不會讓兄弟們出事。這話,我撂這兒。”
會議室裏安靜了很久。
終於,有人帶頭鼓掌。
掌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
厲循站在那裏,看著這些跟了他多年的兄弟,心裏有些複雜。
他知道,這條路很難。
但他更知道,有一個人,值得他走這條路。
會後,阿九來找他。
“先生,沈三那邊有動靜了。”
厲循的眼神冷下來。
“說。”
“他的人最近在盯著咱們的幾個場子,好像在等機會。”阿九說,“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厲循沉默了幾秒,搖搖頭。
“不急。”
阿九愣住了:“先生?”
厲循看著他,眼神深邃。
“阿九,你知道沈三為什麽一直盯著我嗎?”
阿九搖搖頭。
“因為我跟他是一樣的人。”厲循說,“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但現在不一樣了。”
阿九愣了一下:“什麽不一樣?”
厲循看向窗外。
“我有光了。”他說,“有光的人,不用怕黑暗。”
阿九沉默了。
他跟著厲循這麽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女人,真的改變了他。
---會後,阿九來找他。
“先生,沈三那邊有動靜了。”
厲循的眼神冷下來。
“說。”
“他的人最近在盯著咱們的幾個場子,好像在等機會。”阿九說,“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厲循沉默了幾秒,搖搖頭。
“不急。”
阿九愣住了:“先生?”
厲循看著他,眼神深邃。
“阿九,你知道沈三為什麽一直盯著我嗎?”
阿九搖搖頭。
“因為我跟他是一樣的人。”厲循說,“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但現在不一樣了。”
阿九愣了一下:“什麽不一樣?”
厲循看向窗外。
“我有光了。”他說,“有光的人,不用怕黑暗。”
阿九沉默了。
他跟著厲循這麽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女人,真的改變了他。
“那沈三那邊……”阿九試探著問。
厲循收回目光,眼神裏閃過一絲銳利。
“盯著就行。”他說,“他不動,我們不動。但隻要他敢動——”
他沒有說下去,但阿九明白了。
先生變了,但沒有變完。
該狠的時候,他還是會狠。
隻是現在,他有了不狠的理由。
---
那天晚上,厲循回到別墅的時候,蘇清顏正在客廳裏看書。
看到他進來,她抬起頭。
“今天怎麽這麽晚?”
厲循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開了個會。”
蘇清顏看著他,忽然問:“是關於那些生意的事嗎?”
厲循沉默了一秒,點點頭。
蘇清顏放下書,握住他的手。
“厲循,我知道這件事很難。”她說,“但你不用一個人扛。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厲循看著她,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蘇清顏。”
“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從來不覺得,有人陪著,是什麽好事。”他說,“但現在我知道了。”
蘇清顏笑了。
“知道就好。”
厲循伸手,把她攬進懷裏。
“謝謝你。”他在她耳邊說,“謝謝你願意陪我走這條路。”
蘇清顏靠在他懷裏,輕聲說:“不客氣。誰讓我愛上一個傻子呢。”
厲循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兩個人身上,溫柔而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