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厲循準時出現在蘇清顏家門口。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有打領帶,但整個人看起來幹淨利落。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都是挑的最好的。
蘇清顏開門的時候,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怎麽穿成這樣?”
“見嶽父嶽母,當然要正式一點,我的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厲循說。
蘇清顏瞪他一眼:“誰是你嶽父嶽母?”
厲循笑了,沒說話 ,心理想著“這不早晚的事嘛”。
客廳裏,蘇清顏的父母正襟危坐。看到厲循進來,兩人的目光都帶著審視,客廳的氣氛變得很壓抑。
厲循走過去,放下禮物,深深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厲循。”
蘇父看著他,沒有說話。
蘇母打量著他,眼神複雜。
“坐吧。”蘇父終於開口。
厲循坐下來,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麵試的學生。
蘇清顏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這樣低三下四過?
“厲先生。”蘇父開口,“我打聽過你的事。說實話,我對你,印象很不好。”
厲循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蘇父說,“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從小當寶貝疼著。她學醫,救人,幹幹淨淨的。我不想她卷進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裏,也絕對不允許他人生有不好的汙點。”
厲循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蘇父。
“叔叔,我知道我配不上清顏。”他說,“我的過去,我自己都嫌棄。但有一件事,我想請您相信——”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我對清顏,是真心的。為了她,我願意改。那些不好的事,我已經在處理了。以後,我會清清白白地活著,讓她站在陽光下,不丟人。”
蘇父看著他,眼神微微動了動。
蘇母在一旁說:“你說的這些,要我們怎麽相信,總不能隻是說說吧?”
厲循看向她。
“阿姨,您給我時間。”他說,“一年,兩年,五年。您看著我做。如果我做不到,您隨時可以把清顏帶走。我絕不攔著。”
蘇母愣住了。
蘇父也沉默了。
過了很久,蘇父才開口。
“厲循,我問你一句話。”
“您說。”
“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在我女兒和你的事業之間選一個,你選哪個?”
厲循沒有猶豫。
“選她。”
蘇父看著他,眼神裏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為什麽?”
厲循看向蘇清顏,眼神溫柔。
“因為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光,我認定她了。”
蘇清顏的眼眶紅了。
蘇父沉默了很久,終於歎了口氣。
“行了。”他說,“吃飯吧。”
厲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像個終於通過考試的學生。
---整個晚宴和諧的進行著
見過父母之後,厲循加快了清理產業的步伐。
他召集所有手下,開了一個會。
“從今天起,那些不幹淨的生意,全部停掉。”他說,“有意見的,現在可以走。留下的,以後跟我做正經生意。”
台下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