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地回來之後，厲循和蘇清顏的關係正式公開了。
不是偷偷摸摸的，是大張旗鼓的。
厲循帶著她出席了一場商業晚宴。
那是他第一次帶女伴出席公開場合。
晚宴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來的都是商界名流、政界要人。蘇清顏穿著厲循為她準備的禮服，是一襲深藍色的長裙，襯得她膚白如雪，氣質出塵。
厲循牽著她的手，走進宴會廳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有驚訝的，有好奇的，有審視的，也有嫉妒的。
厲循視若無睹，隻是護著她往前走。
“厲先生，這位是……”
有人上前搭話，目光在蘇清顏身上打量。
厲循攬住蘇清顏的腰，淡淡開口：“我未婚妻，蘇清顏。”
未婚妻。
這三個字，像一顆炸彈，在宴會廳裏炸開了。
蘇清顏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厲循沒有看她，隻是對那些震驚的目光視若無睹，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厲循，你剛才說什麽？”她壓低聲音問。
“未婚妻。”厲循說，“怎麽了？”
“我沒答應嫁給你！”
厲循低頭看她，挑眉。
“早晚的事。”
蘇清顏被他氣笑了。
“厲循，你真是……”
“真是什麽？”
“真是……”她想了想，“真是我的冤家。”
厲循笑了。
那笑容，讓周圍的空氣都暖了幾分。
晚宴上，不斷有人過來敬酒，不斷有人打聽蘇清顏的身份。厲循一一擋回去，話不多，但每一句都透著護短。
“蘇醫生工作忙，不喝酒。”
“蘇醫生不喜歡應酬，有話快說。”
“蘇醫生是我的女人，有什麽事跟我說就行。”
蘇清顏站在他身邊，看著他這副護犢子的樣子，心裏暖暖的。
這個男人，真的很在乎她。
晚宴結束後，他們坐在車裏往回走。
蘇清顏靠在厲循肩上，忽然說：“厲循，你剛才說我是你未婚妻，是認真的嗎？”
厲循轉頭看她。
“你說呢？”
蘇清顏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說，“你從來沒問過我。”
厲循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
開啟，裏麵是一枚戒指。
鑽石不大，但切割得很精緻，在路燈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蘇清顏愣住了。
“蘇清顏。”厲循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嫁給我。”
蘇清顏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你……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很久了。”厲循說，“從你第一次給我換藥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女人，我要娶回家。”
蘇清顏忍不住笑了。
“那時候你才認識我幾天？”
“一天就夠了。”厲循說，“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是這輩子要的人。”
蘇清顏看著他，眼淚終於落下來。
“厲循，你真的是……”
“是什麽？”
“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好的事。”
厲循笑了。
他拿起戒指，輕輕套在她無名指上。
“蘇清顏。”他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別想跑了。”
蘇清顏看著他，忽然湊過去，吻住他。
車裏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心跳聲。
窗外，霓虹燈閃爍，城市的夜很美。
但最美的，是彼此眼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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