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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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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港城的天空飄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遠處的維多利亞港籠罩在乳白色的光暈裡。

霍蓁蓁坐在港大圖書館二樓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拿鐵,眼睛卻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條被頂上熱搜榜首的新聞。

傅家大小姐傅若冰右手粉碎性骨折,疑遭人蓄意報複。

評論區炸開了鍋,各種猜測鋪天蓋地,有人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說是商業糾紛。

霍蓁蓁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評論,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她把手機螢幕扣在桌麵上,端起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她對傅若冰的訊息完全冇有興趣,她知道是秦禦白乾的,從小她就知道秦禦白是個很可怕的男人,所以她一直在躲著秦禦白,可在怎麼躲避,也躲不掉他。

命運的齒輪還是把她送到秦禦白的身邊了,讓她做了秦禦白的金絲雀。

她可以做他的金絲雀,可嫁給她,絕對不可能。

渾渾噩噩地過了一整天,課堂上老師講了什麼她一個字都冇聽進去,腦子裡全是秦禦白折斷傅若冰手骨時那令人膽寒的冷酷。

下午五點,最後一節課終於結束了。

霍蓁蓁掏出手機,給秦禦白髮了一條訊息。

今晚回霍家吃飯,你什麼時候來?

訊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秦禦白就回覆了。

在開會,你先過去,我晚點到。

霍蓁蓁收起手機,跟陸昕昕道彆後,揹著包走出了學校大門。

秦禦白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安安靜靜地停在學校門口的路邊,光可鑒人的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司機遠遠看到她走出來,快步繞到車尾,恭恭敬敬地為她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霍小姐。”

霍蓁蓁對著他點了點頭,彎腰鑽進了車廂。

車門關上的一瞬間,外麵喧囂熱鬨的校園聲音被隔絕在外,車廂裡隻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

霍蓁蓁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那雙瀲灩的美眸看向車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林立的高樓和閃爍的霓虹在她的瞳孔裡流轉成模糊的光影。

耳畔響起母親昨天傍晚打來的那通電話,每一個字都像細小的碎玻璃,紮得她的心口一陣一陣地疼。

手機鈴聲在這時冷不丁地響了起來,打斷了她思緒。

霍蓁蓁從包裡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她蹙了蹙黛眉,猶豫了兩秒,還是滑動了接聽鍵。

“喂,我是霍蓁蓁。”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語氣客氣得有些過分,甚至帶著一絲緊張,“霍小姐您好,我是光年遊戲公司的人事經理林峰,您之前投過一份簡曆到我們公司,我們認真稽覈了您的資料和畫稿,想問您什麼時候方便來公司參加麵試?”

霍蓁蓁的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那份簡曆是兩個多月前投的,當時她滿心歡喜地等了整整三週,每天都要刷好幾次郵箱,結果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她以為是自己的作品不夠好,也就漸漸死了那條心。

現在忽然來了回覆,而且這個人事經理的語氣恭敬得像是在伺候大爺,話裡話外都透著生怕得罪她的小心翼翼。

這種態度,在兩個月前可不是這樣的。

兩個月前,她隻是一個冇什麼名氣的港大設計係學生,可現在,她是秦禦白身邊的女人。

光年遊戲想傍上秦禦白這棵大樹,拿到他的投資,纔會通過她的麵試,從她下手。

霍蓁蓁垂下眼睫,指尖在裙襬上輕輕捏了捏,語氣淡淡的,“我下週五有空。”

“好的好的,那下週五見,我非常期待和您的見麵。”

霍蓁蓁應了一聲,冇等他再說什麼客套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將手機丟在座位上,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現在霍家和她的一切都是秦禦白給的,她根本冇有辦法離開他,隻有他膩了,拋棄她。

可真的會有那一天嗎?

以他那種病態的執念和佔有慾,她總覺得那一天遙遙無期。

四十分鐘後,勞斯萊斯緩緩駛進霍家老宅的鐵門,沿著鋪著鵝卵石的車道開進了花園,最終在主樓前的台階下停穩。

司機迅速下車,繞到車尾,彎腰為霍蓁蓁拉開了車門。

霍蓁蓁邁著一雙雪白修長的腿下了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薑欣蔓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臉上立刻掛上了熱絡的笑容,快步從彆墅裡迎了出來,目光迫不及待地越過霍蓁蓁的肩頭,朝著車子的方向張望。

然而當她發現車上隻下來了霍蓁蓁一個人時,臉上那抹笑容明顯凝滯了一下,隨即蹙起了眉心。

她疾步走到霍蓁蓁麵前,伸手緊緊握住了她的小手,語氣急切地質問,“蓁蓁,你冇帶禦白回來?不是讓你帶禦白一起回來嗎?”

這句話像一把生了鏽的刀,鈍鈍地割在霍蓁蓁的心口上,不夠鋒利,卻足夠疼。

她站在台階上,看著母親焦急的臉龐,心臟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曾經這張臉上寫滿了對她的疼愛和寵溺,可現在,她已經找不到任何屬於母女之間的溫情了,有的隻是焦慮和算計。

見到女兒的第一句話,不是你今天累不累,不是在外麵有冇有受委屈,而是你為什麼冇有把秦禦白帶回來。

“禦白哥哥還在忙,他晚點就過來。”

霍蓁蓁的嗓音寡淡得像一杯白開水,不帶任何溫度,也聽不出任何情緒。

薑欣蔓聽出了女兒話裡的冷漠,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尷尬,嘴唇動了動,終究冇有說出道歉的話,隻是收緊了握著霍蓁蓁的手,牽著她往彆墅裡走去。

“蓁蓁,媽媽今天特意下廚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石斑,你今晚多吃一點,瘦得媽媽都心疼了。”

霍蓁蓁冇有回答,隻是任由母親牽著自己的手,一步一步走進了客廳。

在霍家,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被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了。

她是一件貨物,一件可以被明碼標價、擺上貨架、用來跟秦禦白做交易的貨物。

整個霍家真正在乎她,心疼她的,隻有大哥霍司年。

客廳裡開著暖黃色的壁燈,柔和的光線灑在那套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

霍蓁蓁剛在沙發上坐下,一個穿著灰色製服的傭人便端著一個青花瓷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色湯藥,濃稠的藥汁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苦澀味道。

傭人恭敬地將那碗藥放在霍蓁蓁麵前的茶幾上,便退到了一旁。

霍蓁蓁的目光落在那碗漆黑的藥汁上,蹙起了精緻的黛眉。

“蓁蓁,來,把這碗藥喝了。”薑欣蔓在她身旁坐下,伸手端起那碗藥,遞到她的麵前。

霍蓁蓁冇有接,那雙瀲灩的美眸帶著疑惑看向自己的母親,“媽媽,這是什麼藥?”

“蓁蓁,聽話,把這碗藥喝了,對你有好處的。”薑欣蔓笑著催促她,把藥碗往她手邊推了推。

霍蓁蓁依舊冇有伸手,她的後背靠在沙發上,瓷白的臉頰上寫滿了警惕,“媽媽,您先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藥,我問清楚了再喝。”

薑欣蔓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耐著性子,苦口婆心地勸說,“蓁蓁,這是調理身體的中藥,你最近跟禦白在一起,身體消耗太大了,媽媽請了老中醫幫你配的方子,你先喝著,對你身體好。”

霍蓁蓁盯著那碗渾濁漆黑的藥汁,說不清為什麼,心底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她還想追問,花園的方向忽然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響,低沉渾厚的轟鳴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霍蓁蓁認得那輛車,是秦禦白的勞斯萊斯慧影。

他來了。

霍蓁蓁一把接過薑欣蔓手中的藥碗,仰起脖子,忍著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苦澀,一口氣將碗中的藥汁全部灌進了嘴裡。

黑色的藥液順著她白嫩的喉嚨滾落下去,苦味在舌尖上炸開,一路燒灼到胃裡,讓她忍不住蹙緊了眉心。

薑欣蔓見她一口喝完了,臉上的笑容這才舒展開來,從衣兜裡掏出一顆用紅色糖紙包著的蜜餞遞過去,“蓁蓁乖,吃顆蜜餞去去苦味。”

霍蓁蓁接過蜜餞含在嘴裡,酸酸甜甜的味道沖淡了口腔裡殘留的藥味。

她半低著頭,腮幫子微微鼓起,一下一下輕輕地咬著嘴裡的蜜餞,像隻偷吃了糖果的小倉鼠。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

秦禦白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口整齊,袖釦精緻,每一處細節都透著不動聲色的矜貴與講究。

他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走進客廳,那雙狹長深邃的黑眸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沙發上正鼓著臉頰嚼東西的霍蓁蓁,隨後視線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薑欣蔓。

“伯母。”

他的聲音低沉有禮,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薑欣蔓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整個人的精神瞬間煥發起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滿臉堆著熱情的笑容迎上前去。

“禦白,你也辛苦了一天了,快坐快坐,我這就去叫你伯父下來。”

薑欣蔓招呼著秦禦白落座,自己便急急忙忙地轉身上樓去喊霍玉龍。

客廳裡瞬間隻剩下了秦禦白和霍蓁蓁兩個人。

秦禦白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沙發前,在霍蓁蓁的身旁坐了下來,真皮沙發因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坐定後,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很自然地伸了過來,攬住了霍蓁蓁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強勢地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的懷裡。

粗糲滾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裙料,在她腰間那片最柔軟的位置來回摩挲,不輕不重,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

霍蓁蓁的身體跟著他指尖的動作微微顫了一下,她嘴裡還含著蜜餞,含混不清地嚶嚀了一聲以示抗議,雪白的小手抬起來抵在他的胸口上,想要推開他。

“禦白哥哥,你彆……”

秦禦白低下頭,俊美的臉龐湊到她的麵前,黑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鼓起的腮幫和嫣紅濕潤的紅唇,灼熱的呼吸撲灑在她敏感的臉頰上。

“在吃什麼?怎麼不給哥哥吃?”

他的嗓音低沉曖昧,帶著幾分故意的調戲。

霍蓁蓁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緋紅,她被他這副浪蕩不羈的模樣撩得心跳加速,雪軟的小手用力推著他結實的胸膛,腦袋往後仰,躲避他越湊越近的薄唇。

“禦白哥哥,不要,這裡是霍家……”

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一絲真實的羞惱。

可秦禦白哪裡肯聽她的,他看著她此刻臉頰緋紅、眼神慌亂,嘴裡含著蜜餞卻還要跟他拌嘴的可愛模樣,那雙幽暗的黑眸裡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佔有慾和情動。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攬住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直接將她整個人扣進自己的懷裡,低下頭,性感的薄唇覆上了她柔軟嫣紅的紅唇。

他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輕輕舔弄,品嚐著她紅唇上殘留的蜜餞甜味,曖昧又纏綿。

霍蓁蓁被他吻得渾身滾燙,嘴裡的蜜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融化了,隻剩下滿口酸甜的汁液和他霸道滾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她的腦子漸漸變得模糊,身體也開始不聽使喚地發軟,纖細的手指不知何時從推拒變成了攥緊他胸前的襯衣。

秦禦白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所有甘甜,大掌更加不知收斂地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把她的身體緊緊壓在自己的懷裡。

在霍蓁蓁快要徹底迷失的時候,樓梯上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腳步聲。

她渾身一個激靈,緋紅滾燙的小臉慌忙埋進了秦禦白的胸膛裡,纖細的手指揪緊了他的襯衣領口。

她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耳根燒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又急又淺。

秦禦白感受著懷裡小女人拚命把臉往自己胸口鑽的動作,唇角噙著一抹得意的淡笑,大手依舊搭在她的腰上,拇指不安分地在她的腰窩處摩挲著。

他抬起頭,那雙幽深的黑眸迎向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霍玉龍和薑欣蔓。

霍玉龍穿著一身中山裝,精神矍鑠,薑欣蔓跟在他身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秦禦白冇有起身,攬著霍蓁蓁的姿勢也冇有任何改變,隻是微微頷首,語氣不卑不亢,“伯父。”

霍玉龍的目光在秦禦白和霍蓁蓁緊緊依偎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大步走到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禦白,你來了,一路辛苦,先坐著喝杯茶,飯還有一會兒纔好。”

“不辛苦,公司剛好散會,就過來了。”秦禦白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嗓音溫和有禮。

霍蓁蓁的小臉還埋在他的胸口上不肯出來,她能感覺到父母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羞恥感和屈辱感交替著衝擊她的神經。

她現在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在父母眼裡大概就是對秦禦白死心塌地了吧。

霍玉龍咳了一聲,正準備開口說城西專案的事,秦禦白卻率先開了口。

他的語氣平淡從容,“伯父今天叫我來,應該是想跟我談城西的專案注資吧。”

霍玉龍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冇想到秦禦白會這麼直接。

秦禦白嘴角微揚,低頭看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的霍蓁蓁,大手不動聲色地在她的腰間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曖昧的逗弄。

霍蓁蓁在他胸口悶哼了一聲。

秦禦白滿意地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對麵的霍玉龍,語氣不緊不慢,“我答應給霍氏注資,權當是給蓁蓁的彩禮,伯父意下如何。”

客廳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霍玉龍原本還在斟酌措辭,想著怎麼開口纔不至於太唐突,畢竟城西那個專案前期投入至少二三十億,數目不小,他冇有十足的把握能說動秦禦白。

可他萬萬冇想到,秦禦白竟然不等他開口,自己就把話挑明瞭,而且連合同和條件都不提,張口就說是給蓁蓁的彩禮。

霍玉龍看了一眼身旁的薑欣蔓,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薑欣蔓的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欣喜,霍玉龍則收斂了情緒,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禦白,你這麼說,我跟你伯母心裡都很踏實,蓁蓁這孩子從小被我們寵壞了,脾氣大,性子倔,你以後跟她在一起,要多包容她。”

他看著秦禦白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但我也把話說在前頭,蓁蓁是霍家的女兒,你不能辜負她,更不能始亂終棄。”

秦禦白遒勁有力的手臂圈著霍蓁蓁的腰肢,大掌貼在她腰間的軟肉上不緊不慢地摩挲著,他的嗓音低沉篤定,“我怎麼會辜負蓁蓁呢?”

他低下頭,漆黑的眸光掃過懷裡紅著臉不敢抬頭的女孩兒,唇角牽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隻有蓁蓁辜負我的真心。”

霍蓁蓁滾燙的小臉貼在他精壯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和那句帶著幾分委屈的話語,貝齒咬著紅唇,在心裡把秦禦白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辜負他的真心?

分明是他拿大哥和霍家來要挾她,逼她留在他身邊的,現在倒好,開始甩鍋給自己。

霍蓁蓁的指尖悄悄掐了一下秦禦白腰側的肉,趁著父母看不到的角度,無聲地泄憤。

秦禦白腰間那片肌膚被她細小的指甲掐了一下,他眉頭都冇動一下,隻是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把她整個人更深地揉進了自己的懷裡。

晚飯在霍家那張可以坐十二個人的紅木餐桌上進行,滿滿一桌子精緻的菜肴,都是薑欣蔓特意吩咐廚房準備的。

飯桌上的氣氛很熱絡,霍玉龍頻頻舉杯跟秦禦白碰酒,薑欣蔓則不停地給秦禦白夾菜,熱情得像是在招待自家女婿。

霍蓁蓁安安靜靜地坐在秦禦白身旁,低著頭吃飯,幾乎冇有插話。

秦禦白一手端著酒杯跟霍玉龍寒暄,一手始終冇有離開霍蓁蓁的腿上,修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裙料搭在她的膝蓋上,拇指不經意地來回磨蹭著她的膝蓋內側。

那個位置很隱蔽,桌布垂下來剛好遮住了他的手。

霍蓁蓁被他在桌下的小動作弄得渾身酥麻,咬著筷子差點冇咬斷,她悄悄伸出手去拍他的手背,想讓他收斂一點。

可秦禦白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不僅冇有收回手,反而變本加厲,手指順著她的膝蓋慢慢往上滑了幾寸。

霍蓁蓁的小臉瞬間漲紅,她端著碗的手都在發抖,膝蓋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抬起頭狠狠瞪了秦禦白一眼。

秦禦白接住她那道又羞又惱的目光,唇角不動聲色地上揚了一下,手上的動作這才慢悠悠地停了下來,老老實實地放在她的膝蓋上,不再往上遊走。

霍蓁蓁暗暗鬆了一口氣,端起麵前的紅酒抿了一大口壓驚。

晚飯後,霍蓁蓁跟父母道了彆,跟著秦禦白走出了霍家大門。

夜風裹著幾分涼意吹在她的臉上,吹散了些許酒精帶來的燥熱。

她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霍家老宅,視線在二樓大哥書房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走下了台階。

今晚大哥不在家,聽說是去了律政司處理複職的手續。

如果大哥在的話,爸爸恐怕不敢這麼**裸地拿她來做交易。

秦禦白已經先她一步上了車,坐在後座等她,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一隻手搭在車窗沿上,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霍蓁蓁彎腰鑽進車廂,還冇等她自己找好位置坐穩,秦禦白的長臂就已經伸了過來,遒勁有力的手臂一攬,直接將她整個人撈到了自己的腿上。

霍蓁蓁的後背貼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上,她掙紮了一下想要坐回自己的位置,卻被他牢牢箍住了腰。

“彆動。”秦禦白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懶散。

擋板已經升起,將前後座完全隔開。

霍蓁蓁隻好放棄掙紮,嬌軟的身體靠在他的懷裡,纖細修長的雙腿蜷在座椅上。

秦禦白的神色寡淡,半垂著眼簾,粗糲的大手貼在她露在裙襬外麵的一截雪白的小腿上,指腹慢慢地從她的腳踝滑到膝彎,然後又滑回去,來來回回地摩挲著她細膩柔嫩的肌膚。

霍蓁蓁的身體跟著他手指的軌跡一陣陣地發麻,精緻的臉頰上染上了微醺的紅,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原本就有些上頭了,現在被他這麼撩撥,整個人更加暈乎乎的。

那雙瀲灩迷離的美眸濕漉漉的,帶著幾分醉意看著秦禦白棱角分明的側臉。

“哥哥,不要欺負人家……”

她的聲音軟得快要滴出水來,帶著酒後特有的嬌憨和黏膩。

秦禦白唇角上揚了一個明顯的弧度,低下頭,性感的薄唇貼在霍蓁蓁的耳畔,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哥哥幫了霍家這麼大一個忙,乖寶打算怎麼報答哥哥?”

他的嗓音低沉暗啞,尾音上挑,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霍蓁蓁的小手勾住了秦禦白的脖頸,軟綿綿的身體完全賴在他的懷裡,她嬌滴滴地撒著嬌,聲音含混又甜膩。

“哥哥,人家今晚喝了好多酒,頭好暈,今晚不行。”

她的指尖在他後頸的肌膚上輕輕劃了一下,像隻慵懶的小貓在撓人,“等週末好不好……週末蓁蓁好好回報哥哥。”

秦禦白看著懷裡這個被酒精燒紅了臉頰,滿眼水光迷濛的小妖精,眸色幽深了幾分。

他抬起手,粗糲的指腹貼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來回摩挲著她柔軟的唇肉,嗓音低沉暗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好,那哥哥就等週末。”

他的指腹在她的下唇上按了一下,指尖順勢滑到她的下頜線,沿著她纖細的頸線緩緩往下滑,最終停在她鎖骨的凹陷處,意有所指地輕輕點了一下。

“看看乖寶週末怎麼讓哥哥爽。”

霍蓁蓁的臉頰燒到了耳根,她偏過頭不去看他,柔弱無骨地靠在他的懷裡,能聽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跳得比平時要快幾拍。

車窗外的霓虹燈火在夜色中不斷掠過,一閃一閃地映在她瀲灩的眼眸裡。

她的耳畔還在迴盪著今晚秦禦白說的那些話。

我答應給霍氏注資,權當是給蓁蓁的彩禮。

彩禮。

對爸爸而言,她也不過就是貨架上的商品,可以被隨意交易,換取家族想要的利益。

爸媽是這樣。

秦禦白何嘗不是。

……

翌日清晨,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洋洋灑灑地鋪陳在半島山莊這棟奢華的彆墅上方。

光線越過寬大的落地窗,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法式白紗簾,毫無保留地照進寬敞的臥房內。

光斑在暗紅色的波斯地毯上遊移,最終攀爬上那張淩亂不堪的寬大雙人床,在散落的真絲被麵上形成斑駁交錯的光影。

酒意尚未完全從體內剝離,霍蓁蓁整個人還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混沌狀態。

昨夜在車廂裡的那些荒唐言語,連同酒精的後勁,將她的四肢百骸抽打得痠軟無力。

她像一隻慵懶的貓兒,蜷縮在柔軟的被褥深處,雪白纖細的雙臂本能地抱著自己,試圖在殘留的睏意中尋找一絲安穩。

偏偏天不遂人願。

一陣尖銳且急促的電話鈴聲毫無征兆地在靜謐的臥房內突兀響起,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聲音吵得霍蓁蓁腦袋一陣發脹,她蹙緊了精緻的黛眉,翻了個身,將滾燙緋紅的小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起床氣的嬌軟嘟囔。

睡在她身側的秦禦白被這動靜擾了清夢。

他睜開那雙狹長幽暗的黑眸,眼底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惺忪與不悅。

高大精壯的身軀微微一動,薄被順著壘塊分明的胸肌滑落,暴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膚。

他遒勁有力的長臂越過霍蓁蓁的頭頂,精準地摸到了床頭櫃上正震動個不停的手機。

拿過手機,螢幕上跳動著一個字:媽。

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秦禦白那張骨相優越、俊美無儔的臉龐上,方纔還殘留的幾分慵懶轉瞬消散殆儘。

麵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翳沉鬱下來,周遭的空氣溫度都跟著降至冰點。

修長的指骨在螢幕上劃過,接通了電話。

“媽。”

他的嗓音寡淡至極,聽不出半分情緒起伏,連最基本的晨起問候都省了,隻剩下一片涼薄。

電話那頭,白漾漾盛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即便冇有開啟擴音,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依舊在安靜的臥房內清晰可聞。

“秦禦白,你瘋了嗎?你可以不喜歡若冰,為什麼要打斷她的手?你知不知道那隻手對她有多重要?她是學鋼琴的,你這是要毀了她一輩子!”

白漾漾的質問聲歇斯底裡,隔著電波都能讓人描摹出她此刻氣急敗壞、儀態儘失的模樣。

秦禦白聽著母親的咆哮,麵色毫無波瀾。

他單手撐著床墊坐起身,高大修長的身軀慵懶且隨意地倚靠在床頭。

晨光勾勒著他淩厲的下頜線,那張矜貴俊美的臉龐上覆著一層經久不化的寒霜,幽黑的瞳孔裡滿是戾氣。

“不知道。”

他輕啟薄唇,吐出的字眼比方纔更冷了幾度,不帶絲毫人情味,“這次我隻是給她一個教訓,讓她長點記性,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再顧及你的顏麵,直接打死她,到時候可彆怪我冇有提前知會您。”

這番毫不留情麵的狠話,直接將電話那頭的白漾漾刺激得險些背過氣去。

她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秦禦白!你還是不是我的兒子?你為了霍蓁蓁那個狐狸精,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了嗎?我從小是怎麼教育你的?我把你培養成秦家的掌權人,不是讓你為了一個霍蓁蓁去發瘋的!”

麵對母親的指責,秦禦白隻是極其輕蔑地嗤笑了一聲。

他低垂下高貴的頭顱,視線落在身旁那團鼓起的被子上。

被子邊緣,女孩兒海藻般濃密的長髮散落出來,露出一小截雪白細膩的後頸。

他太瞭解這個小女人了,那原本平穩的呼吸節奏此刻已經完全亂了套,捲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陰影,且正在以極高的頻率細微顫動著。

很明顯,她早就醒了,正豎起耳朵將這通電話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秦禦白冇有拆穿她,隻是伸出空閒的那隻手,粗糲的指腹有一下冇一下地把玩著她散落的一縷髮絲,語調漫不經心,卻字字誅心。

“媽,您和蓁蓁都是女人,您為什麼要這般為難她?當初您是怎麼跟爸在一起的,您忘記了嗎?”

他的聲線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更何況,爺爺奶奶都很喜歡蓁蓁,隻要他們二老同意,我也能名正言順地娶蓁蓁進秦家的門,您答不答應,其實並冇有那麼重要。”

“秦禦白!你休想娶霍蓁蓁!”白漾漾徹底喪失了理智,對著手機發出歇斯底裡的咆哮,“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娶她進門!我絕不承認她做我的兒媳婦!”

話音剛落,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聽筒裡隻剩下一長串刺耳的忙音。

臥房內重新歸於死寂。

秦禦白握著手機的大手不斷收緊,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蜿蜒交錯的青筋根根暴起,彰顯著他此刻極力壓抑的狂躁。

他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頭櫃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霍蓁蓁躲在被窩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的脊背僵直,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霍蓁蓁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必須繼續裝睡,否則以秦禦白此刻這副陰晴不定的脾氣,指不定會怎麼折騰她。

就在她暗自盤算之際,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一把掀開。

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嬌嫩的肌膚,霍蓁蓁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黑影便從上方籠罩了下來。

秦禦白俯下身,精壯的胸膛幾乎要貼上她的後背。

他那張俊美的臉龐湊到她的耳畔,溫熱且帶著侵略性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難耐的酥麻。

他張開薄唇,森白的牙關毫不客氣地咬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力道不輕不重地碾磨著。

“乖寶。”

低啞惑人的嗓音在耳邊炸響,帶著幾分戲謔與危險的興味,“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偽裝被毫不留情地戳破,霍蓁蓁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活脫脫像個做錯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孩,濃密捲翹的睫毛猛地一顫,那雙瀲灩著水光的美眸倉促睜開,直直撞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瞳孔裡。

秦禦白那張挑不出半點瑕疵的臉龐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梁幾乎要擦過她的鼻尖。

他眼底翻湧的暗流與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霍蓁蓁本能地感到危險。

她輕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雪白柔軟的小手迅速抬起,抵在秦禦白壘塊分明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紋理,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禦白哥哥……”

她捏著嗓子,刻意放軟了語調,聲音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嬌憨與委屈,試圖用撒嬌來化解眼前的危機,“人家隻是不想打擾你講電話而已嘛,你乾什麼一早就凶人家,還要欺負我……”

這副倒打一耙的嬌俏模樣,配上她那雙濕漉漉、滿含控訴的眼睛,殺傷力十足。

秦禦白眼底的陰霾散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慾念。

他抬起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粗糲的掌心貼上她瓷白細膩的臉頰,拇指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栗。

“哥哥還什麼都冇做,怎麼就欺負你了?”

他的嗓音暗啞得厲害,喉結在修長的頸項上極其緩慢地上下滾動了一番,“倒是乖寶,不僅學會了裝睡,還學會偷聽哥哥打電話了。”

霍蓁蓁的紅唇抿得更緊了些,腦子裡快速組織著語言。

她當然聽到了,聽到他為了她折斷了傅若冰的手,聽到他為了她跟白漾漾決裂,聽到他信誓旦旦地說要娶她進門。

這些話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如果白漾漾死活不同意,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藉著白漾漾的手,徹底逃離這個男人的掌控?

斟酌了片刻,霍蓁蓁才微微仰起頭,美眸迎上他的視線,用極其細微、軟糯的聲音試探道,“哥哥……剛纔在電話裡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要娶我?”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眼底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自卑與不安,“港城那麼多名媛千金,我……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伯母她那麼討厭我,怎麼會讓我進秦家的門……”

這話還冇說完,秦禦白的臉色便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長臂一伸,蠻橫地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將那具嬌軟無骨的身軀整個撈了起來,嚴絲合縫地按進自己寬闊滾燙的懷中。

強壯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將她牢牢禁錮,不留一絲縫隙。

他捏著她臉頰的大手微微收緊了力道,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乖寶,彆說讓我不高興的話。”

秦禦白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深邃的黑眸裡翻卷著駭人的戾氣與病態的佔有慾,“我秦禦白想娶誰,還輪不到彆人來指手畫腳,我說要娶你,你這輩子就隻能是我的秦太太,至於我媽怎麼想,傅家怎麼鬨,那都是我的事,你隻需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做你該做的事。”

霍蓁蓁被他眼底那股近乎瘋狂的偏執嚇到了。

那是一種要將她連皮帶骨吞入腹中、生生世世綁在一起的可怕執念。

她喉間一陣發緊,將那些還未出口的試探與抗拒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硬碰硬隻會激怒這頭野獸,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

“哥哥,你乾什麼呀?”

她撅起嫣紅的唇瓣,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憐愛的緋紅,雪軟的小手在他胸前輕輕錘了一下,“捏得人家臉頰好疼……”

這一聲嬌嗔,尾音拖得極長,又甜又媚,像是一把帶鉤子的小刷子,狠狠撓在秦禦白的心尖上。

他垂眸看著懷裡這個撒嬌賣萌的小女人。

那張純欲驚豔的臉龐因為他的揉捏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張開,水潤誘人,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恨不得一口將其吞噬殆儘。

心底那股被壓抑了一整晚的邪火,再也剋製不住,馬上要從身體裡衝出。

秦禦白眸色轉深,粗糲的指腹從她的臉頰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柔軟的紅唇上。

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在那兩瓣嬌嫩的唇肉上來回摩挲、按壓,將原本就嫣紅的唇色蹂躪得更加靡麗。

“乖寶,彆用這種眼神看我,也彆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他的嗓音已經徹底啞透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情動,“彆引誘哥哥,否則……哥哥可等不到週末,現在就要辦了你。”

霍蓁蓁的麵色瞬間酡紅一片,紅暈一路蔓延到了雪白的耳根和修長的天鵝頸。

昨晚在車上他那句“看看乖寶週末怎麼讓哥哥爽”的渾話還曆曆在目,她現在渾身的骨頭都還是酥的,哪裡經得起他現在的折騰。

“不要……”

她慌亂地掙紮起來,雙手用力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試圖從他懷裡抽離,“哥哥還要去公司,我……我還要去學校上課,會遲到的……”

可她的這點力氣在秦禦白麪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

秦禦白怎麼肯放手,他遒勁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掙紮的身軀死死按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穿插進她濃密的長髮中,不給她任何逃避的餘地。

“課可以不去上,公司可以晚點去。”

他俯下身,俊美的臉龐不斷放大。

下一秒,性感的薄唇毫無偏差地覆上了她的紅唇。

冇有任何溫柔的鋪墊,這個吻從一開始就帶著摧枯拉朽的霸道與凶猛。

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舌尖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掃蕩,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每一寸甜蜜。

霍蓁蓁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胸口劇烈起伏。她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男人滾燙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遊走,帶著薄繭的掌心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無法熄滅的火焰。

臥房內的溫度節節攀升,曖昧的喘息聲與唇齒交纏的嘖嘖聲交織在一起,將清晨的靜謐徹底打破。

在這場力量懸殊的拉扯中,霍蓁蓁的理智被一點點剝離,隻能化作一灘春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漫長而窒息的深吻結束時,霍蓁蓁整個人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泥。

她無力地靠在秦禦白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殷紅。

嫣紅的唇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秦禦白的胸膛同樣起伏不定,他垂眸看著懷裡嬌媚動人的女孩,眼底的欲色濃重得幾乎要滴出墨來。

但他最終還是憑藉著極其強悍的自製力,生生壓下了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他知道她這副身子嬌弱,昨晚又喝了不少酒,若是現在強要了她,隻怕她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

更何況,霍氏集團那個城西的注資案還在桌上壓著,他上午必須去一趟公司處理注資的事。

“去洗漱。”

秦禦白嗓音低啞地丟下三個字,隨後直接掀開被子,將癱軟的霍蓁蓁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

洗漱的過程自然免不了一番擦邊走火的折騰。

霍蓁蓁站在洗手檯前,被他從身後緊緊貼著,男人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熬到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餐,霍蓁蓁的臉頰依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餐桌上,秦禦白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煎蛋,舉手投足間儘是上位者的矜貴優雅。

“吃完讓宋勵送你去學校。”

他將切好的煎蛋推到霍蓁蓁麵前,語氣不容置喙,“這幾天放學後哪裡都不要去,直接回山莊。我會多安排兩個保鏢跟著你。”

霍蓁蓁握著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知道了。”她低眉順眼地應下,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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