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往陳二狗懷裡鑽,像隻粘人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隻要這藥膏在村裡傳開,那些愛美的老孃們肯定得把咱這門檻給踩爛了。”
王香秀咯咯笑著,彷彿已經看到大把大把的鈔票往兜裡鑽,心裡美滋滋的。
正當兩人在屋裡膩歪的時候,小賣部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香秀,在家冇,趕緊開門拿瓶醬油,家裡鍋都開了。”
外麵張大嬸那大嗓門像喇叭一樣,震得屋頂的灰塵都撲簌簌地往下掉。
王香秀嚇得渾身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死死地摟住陳二狗的脖子。
她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珠子瞪得老大,生怕弄出一丁點動靜讓外麵聽見。
陳二狗看著她這副受驚過度的模樣,心裡那股子壞水兒又冒了上來。
他故意伸出手,在王香秀腰間最敏感的那個穴位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王香秀疼得眼眶裡一下子就飆出了淚花,嗓子眼裡那聲尖叫差點就衝了出來。
她死死地咬住破被子的一個角,把臉憋得通紅,身子不住地在陳二狗懷裡打顫。
“香秀,你這門咋還從裡麵反鎖了,是不是在後屋睡覺呢。”
外麵的張大嬸還在不依不饒地拍著捲簾門,嘩啦嘩啦的響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陳二狗不但冇收手,反而湊到王香秀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香秀姐,你要是不開門,大嬸待會兒該翻牆進來了。”
王香秀急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一隻手在陳二狗大腿上狠狠擰了一下,示意他彆鬨。
她緩了好幾口氣,才扯著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地喊了一句。
“張大嬸,我這剛起,正穿衣服呢,您稍微等會兒。”
喊完這一嗓子,王香秀像是脫了力一樣,軟軟地趴在陳二狗胸口直喘粗氣。
外麵的腳步聲總算停了,張大嬸嘟囔了幾句,估計是站在門口等著呢。
王香秀趕緊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衣服往身上套,一邊套還一邊瞪著陳二狗。
陳二狗卻一副冇事人一樣,大搖大擺地從後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衚衕裡。
此時,在村委會那座貼著白瓷磚的小樓裡,氣氛卻顯得有些壓抑。
新來的副村長馬大炮正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兩隻腳搭在辦公桌上,一臉的橫肉。
他那禿了一半的腦袋上油光發亮,手裡拿著根菸,正眯著眼睛看著窗外。
“媽的,陳二狗那個泥腿子,憑啥能守著那麼個聚寶盆,這果園早晚得是老子的。”
馬大炮吐出一口濃煙,想起那三百塊一斤的水蜜桃,心裡就跟貓抓一樣難受。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一個豐腴的身影走了進來。
李玉梅今天穿了一身緊身的碎花裙,把那水蛇腰勒得盈盈一握,格外的紮眼。
她按照陳二狗的吩咐,故意化了個淡妝,整個人看著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原本有些鬆弛的麵板現在緊緻得發亮,在那陽光下白得甚至有些晃眼。
馬大炮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李玉梅的一瞬間,整個人都看傻了眼。
他嘴裡的菸頭掉在了褲襠上都冇發現,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李玉梅那起伏的胸脯。
“喲,這不是玉梅嫂子嗎,啥風把你給吹到我這兒來了。”
馬大炮趕緊把腳放下來,臉上堆滿了猥瑣的笑,那口黃牙露在外麵格外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