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在李玉梅身上掃視,恨不得把那層布料給看穿了。
李玉梅心裡一陣厭惡,麵上卻帶著笑,扭著屁股走到了辦公桌跟前。
“馬村長,瞧您說的,我這不是聽說您找我有事,特意過來跟您商量商量嘛。”
她故意彎了下腰,那領口垂下的弧度,正好讓馬大炮看得一清二楚。
馬大炮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隻覺得渾身燥熱,手都不自覺地放在了大腿上。
他盯著李玉梅那張嬌豔欲滴的小臉,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了起來。
“玉梅啊,你這陣子是吃了啥仙丹了,咋長得跟個十八歲的大姑娘似的。”
馬大炮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後麵繞了出來,那雙鹹豬手作勢就要往李玉梅胳膊上抓。
李玉梅輕巧地往後退了一步,咯咯笑著,眼神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馬村長,咱還是先談正事吧,您昨天說的那兩萬塊錢,還算數不。”
馬大炮被她這副模樣弄得魂兒都快飛了,連連點頭,像是個磕頭蟲一樣。
“算數,肯定算數,隻要你肯幫我把陳二狗那小子給辦了,啥都好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前湊了湊,那股子劣質菸草味兒熏得李玉梅想吐。
馬大炮那雙小眼睛在李玉梅的大腿根兒上轉來轉去,嘿嘿壞笑著說道。
“不過這錢嘛,總得有點定金不是,玉梅,你得讓哥哥先嚐點甜頭啊。”
馬大炮做賊心虛地走到門邊,哢噠一聲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了。
他又快步走到窗戶前,把那藍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屋裡的光線暗了下來,隻剩下那兩萬塊錢在桌子上散發著誘人的味兒。
馬大炮拿起那兩遝紅彤彤的鈔票,在李玉梅眼前晃了晃。
“玉梅啊,隻要你今天在這兒把哥哥伺候舒服了,這兩萬塊錢你全拿走。”
馬大炮那張肥臉上擠出幾道褶子,那口黃牙看著讓人犯噁心。
“以後在這村裡,隻要有我馬大炮罩著,你就能橫著走。”
李玉梅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樣兒,心裡直犯嘀咕。
她暗自拿馬大炮這副虛胖的身子骨,跟陳二狗那鐵塔般的體魄比了比。
這老東西連給二狗提鞋都不配,真以為拿兩個臭錢就能讓她就範。
李玉梅心裡把馬大炮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臉上卻裝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馬村長,您這話說的,人家哪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人呀。”
她一邊嬌嗔著,一邊扭著水蛇腰走到飲水機前。
李玉梅彎下腰,拿了個一次性紙杯接水。
那緊身的碎花裙領口有些大,這一彎腰,大片的白皙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馬大炮站在後麵,眼睛都看直了,喉嚨裡咕咚咕咚狂咽口水。
他覺得口乾舌燥,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把這誘人的身段揉進懷裡。
李玉梅端著紙杯轉過身,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裙子口袋。
她憑著記憶,在手機螢幕上劃拉了兩下,悄悄把錄音功能開啟了。
“馬村長,喝口水潤潤嗓子,您剛纔說要辦陳二狗,打算怎麼個辦法呀。”
李玉梅把水杯遞過去,身子故意往馬大炮胳膊上蹭了蹭。
馬大炮接過水杯,順勢在那白嫩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歪心思,根本冇防備李玉梅在套他的話。
“這還不好辦,我找人做了一本假賬,就說他那果園的承包費是從村委貪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