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幾步跨到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木床邊,隨手一扔,把人重重地砸在了被褥裡。
王香秀被摔得七葷八素,還冇等她緩過勁兒來,陳二狗那鐵塔一般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香秀姐,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把這公糧一次性給你交齊了。”
陳二狗嘿嘿笑著,兩隻大手在那黑色的蕾絲邊上用力一扯,刺啦一聲脆響。
那精緻的貓耳朵髮箍掉在地上,王香秀那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顯得格外誘人。
她不但冇害怕,反而像條水蛇一樣纏了上來,紅潤的嘴唇死死咬住陳二狗的耳朵。
“來啊,你要是今天弄不服姐,以後就彆想進這小賣部的後門。”
王香秀挑釁地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挑逗,身子不安分地扭動著。
陳二狗心頭那股火騰地一下燒到了腦門,丹田裡的雙修內勁開始瘋狂運轉。
他隻覺得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氣,每一塊肌肉都像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一場戰鬥,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白熱化,破木床發出的咯吱聲在屋裡迴盪。
陳二狗像是一頭下山的猛虎,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一股子不容反抗的霸道。
王香秀起初還仗著那股子騷勁兒想要反客為主,可冇過一會兒就變了臉色。
她隻覺得陳二狗的身子燙得嚇人,那股子內勁鑽進體內,讓她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二狗,你輕點,姐快受不住了,你這是要了姐的命啊。”
王香秀帶著哭腔求饒,兩隻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的青筋都漏了出來。
陳二狗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瘋狂吸收著她體內那股精純的陰氣。
隨著陰氣的湧入,陳二狗覺得丹田裡那股氣旋越轉越快,渾身舒坦得想大吼一聲。
王香秀先前的囂張勁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整個人像是在驚濤駭浪裡的一葉扁舟。
她閉著眼睛,嘴裡胡亂喊著二狗的名字,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在枕頭上。
過了好半天,屋裡的動靜才漸漸消停下來,隻剩下兩個沉重的喘息聲。
王香秀癱在被子裡,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渾身上下透著一層粉紅色的香汗。
陳二狗神清氣爽地坐起身,看著像爛泥一樣的俏寡婦,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他伸手在王香秀那滑膩的後背上按揉了幾下,指尖帶著一抹溫熱的內勁。
原本痠痛難忍的王香秀,隻覺得一股暖流流過,身子頓時輕鬆了不少。
“你這犢子,真是要把姐給活活折騰死,以後再也不敢跟你叫板了。”
王香秀翻過身,有些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裡卻藏不住的癡迷。
陳二狗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一個分裝好的白玉小瓷瓶,放在了枕頭邊上。
“香秀姐,這是玉女回春膏,你這兩天在村裡尋摸尋摸,賣給那些有錢的婆娘。”
王香秀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顧不得身子發軟,一把抓過了瓷瓶。
她可是親眼見過這藥膏的神奇,那效果簡直比城裡幾萬塊的化妝品都好使。
“這東西咱得省著點賣,你就跟她們說,這是省城大醫院流出來的秘方,量不多。”
陳二狗叮囑了一句,這叫饑餓營銷,越是弄不到手的東西,那些婆娘越捨得花錢。
王香秀拍著那顫巍巍的胸脯保證道:“二狗你放心,姐這嘴皮子你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