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騰到大半夜,李玉梅纔像爛泥一樣癱在青石板上。
她渾身都是香汗,連抬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了。
陳二狗穿好大褲衩,在那滑膩的軟肉上拍了一巴掌。
“明天去找馬大炮,把他的計劃全都給我套出來,聽明白冇有。”
李玉梅連連點頭,乖巧得像隻被馴服的母貓。
她穿好那件被撕破的瑜伽服,一步三搖地翻牆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剛露頭。
陳二狗洗了把臉,溜溜達達地來到了村頭的小賣部。
他昨天早上被刀疤強的電話叫走,把王香秀一個人晾在櫃檯上。
這俏寡婦肯定憋了一肚子的火,今天得好好去補償補償她。
小賣部的捲簾門剛拉開一半,陳二狗彎腰就鑽了進去。
王香秀正坐在櫃檯後麵發呆,聽到動靜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幽怨。
“哎喲,這不是陳大老闆嗎,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破店裡來了。”
王香秀陰陽怪氣地說著,把手裡的瓜子皮重重地扔在紙簍裡。
陳二狗嘿嘿一笑,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香秀姐,昨天那不是事發突然嘛,我這不是來給你賠罪了。”
王香秀哼了一聲,直接拉著陳二狗的手往裡屋走。
她把陳二狗推進裡屋,反手就把那扇破木門給鎖死了。
屋裡光線有些暗,空氣中飄著一股子好聞的脂粉香。
陳二狗剛想說話,就看見王香秀從舊衣櫃裡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
她背對著陳二狗,三兩下就把身上的花襯衫和長褲給脫了。
陳二狗坐在床沿上,看著那白花花的身段,喉嚨裡咕咚嚥了一大口唾沫。
王香秀從塑料袋裡掏出一套從鎮上買來的黑色蕾絲半透女仆裝,慢條斯理地穿在身上。
那衣服短得可憐,根本包不住她那豐腴的曲線。
大片的雪白皮肉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惹眼得讓人發狂。
王香秀轉過身,頭上還戴著個帶貓耳朵的髮箍。
她邁著貓步走到陳二狗跟前,那張塗了口紅的俏臉上全是對男人的致命誘惑。
陳二狗隻覺得肚臍眼下麵那股邪火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剛想伸手去拉王香秀,這俏寡婦卻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他的腿中間。
王香秀仰著那張風情萬種的臉,兩隻小手搭在陳二狗的大腿上。
“二狗,昨天你把姐撩撥得不上不下的就跑了,今天你必須給姐把公糧交足了。”
王香秀吐氣如蘭,紅潤的嘴唇慢慢湊了過去。
“你要是敢說個不字,姐今天就把你榨乾在這張床上。”
陳二狗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古怪衣服的俏寡婦,隻覺得嗓子眼裡像著了火一樣,乾渴得厲害。
他大步跨上前去,兩隻像鐵鉗子一樣的手,直接掐住了王香秀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王香秀嬌嗔一聲,那雙勾人的眼睛裡全是水霧,小手在陳二狗胸口輕輕錘了一下。
“你這冇良心的,昨天把姐晾在櫃檯上,今天非得讓你知道姐的厲害。”
王香秀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胸脯,那黑色蕾絲邊根本遮不住那白花花的豐腴。
陳二狗冷笑一聲,兩隻胳膊用力一掄,直接把這百十來斤的嬌軀橫抱了起來。
王香秀驚呼著摟住他的脖子,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在半空中亂晃,帶起一陣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