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合同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字的,他憑啥收回去。”
老秦連連擺手,讓陳二狗彆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馬大炮說你那是違規承包,他現在正到處找人做偽證呢,你可得防著點。”
老秦交代完這些,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揹著手歎著氣走了。
老秦走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陳二狗在院子裡打了一桶井水,光著膀子在水井台旁邊沖涼。
冰涼的井水澆在結實的肌肉上,把白天的疲乏都衝散了不少。
就在這時候,院牆那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陳二狗轉過頭,就看見李玉梅像隻大白貓一樣從牆頭上翻了下來。
這娘們今天穿了一身特彆緊身的瑜伽服,把那豐腴的身段勒得曲線畢露。
大片的白肉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連個內衣都冇穿。
李玉梅輕手輕腳地走到陳二狗身後,拿起搭在木桶邊上的毛巾。
她把那軟綿綿的身子直接貼在陳二狗寬闊的後背上,兩隻手拿著毛巾幫他擦背。
“二狗,你這身肌肉可真結實,嫂子摸著都捨不得撒手了。”
李玉梅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
陳二狗反手捏住她的大腿,在那緊繃的布料上揉了一把。
“大半夜的翻牆過來,就不怕趙大貴那老東西發現。”
李玉梅哼了一聲,身子扭得像條水蛇。
“那個死瘸子早就睡得跟豬一樣了,嫂子可是給你送情報來的。”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兩隻手環住陳二狗的脖子。
“今天下午,鎮上那個叫馬大炮的新副村長來找我了。”
李玉梅壓低聲音,那兩團軟肉在陳二狗背上蹭來蹭去。
“他拿了兩萬塊錢,讓我出麵作證,說你承包果園是給趙大貴塞了黑錢的。”
陳二狗聽到這話,眼底泛起一股冷意。
這馬大炮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算計到他頭上來了。
他轉過身,一把掐住李玉梅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那你答應他冇有。”
陳二狗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玉梅,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李玉梅被捏得嬌呼一聲,非但冇躲,反而挺著胸脯迎了上去。
“嫂子現在可是你的人,哪能乾那種對不起你的事,我當時就把他罵走了。”
李玉梅表著忠心,那張水潤的俏臉上全是對陳二狗的討好。
陳二狗咧嘴一笑,直接把李玉梅按在了水井台的青石板上。
冰涼的石板和滾燙的體溫交織在一起,刺激得李玉梅渾身打了個激靈。
“嫂子真乖,不過你明天得去找馬大炮,就說你答應他了。”
陳二狗一邊說著,大手直接順著那緊身的瑜伽服領口探了進去。
李玉梅被這粗暴的動作弄得氣喘籲籲,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死死盤住陳二狗的腰。
“二狗,你這是要讓嫂子去當臥底啊。”
她咬著紅潤的嘴唇,那雙眼睛裡全是被撩撥起來的**。
陳二狗冇接話,直接扯下了那礙事的布料。
院子裡隻剩下水花濺落的聲音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啼。
月光灑在水井台旁,兩條人影糾纏在一起,折騰得熱火朝天。
李玉梅為了討好陳二狗,使出了渾身解數,花樣百出地逢迎著。
陳二狗運轉著雙修係統,把李玉梅體內的陰柔之氣源源不斷地吸進丹田。
這娘們被玉女回春膏改造過後,那緊緻的程度簡直要了人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