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一邊瘋狂地動作著,一邊運轉雙修係統。
柳如煙體內那股精純的純陰之氣,順著交彙處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丹田。
這女人的身子簡直就是個無底洞,怎麼要都要不夠。
陳二狗把那些吸進來的陰氣在丹田裡轉了一圈,又變成了火熱的內勁。
他把這些內勁灌進柳如煙的經脈裡,幫她洗筋伐髓。
柳如煙被折騰得連連求饒,最後連喊叫的力氣都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柳如煙癱在陳二狗懷裡,渾身透著一層香汗。
她緩了好半天,才慢慢睜開眼睛。
柳如煙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那些被麻繩勒出來的紅痕全都不見了,連個印子都冇留下。
而且那麵板滑嫩得就像剛剝殼的雞蛋一樣,摸著舒服極了。
她又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居然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二狗,你這藥膏也太神奇了吧,我感覺自己像變了個人似的。”
柳如煙激動地抱住陳二狗的脖子,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陳二狗咧嘴一笑,大手在那滑膩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柳如煙靠在陳二狗懷裡,手指還在自己光滑的胳膊上摸來摸去。
她是個做大生意的女人,腦瓜子轉得比誰都快。
這玉女回春膏連那麼深的勒痕都能幾分鐘消掉,這要是拿到市麵上去賣,那還不得讓人搶破頭。
“二狗,你這藥膏的配方賣不賣,姐給你出個天價。”
柳如煙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二狗。
陳二狗咧嘴一笑,大手在那滑膩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柳總,這配方可是我的命根子,給多少錢都不賣。”
柳如煙也不生氣,反而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
“不賣也行,咱們合夥開個公司,你出配方,我出錢出渠道。”
她掰著手指頭給陳二狗算賬,說省城那些頂級富婆為了年輕漂亮,花個幾百萬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利潤你拿大頭,姐隻拿小頭,以後姐整個人都是你的。”
柳如煙貼著陳二狗的耳朵,吐氣如蘭地吹著熱氣。
陳二狗心裡盤算了一下,這買賣穩賺不賠。
他把柳如煙抱起來,在她那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行,這事就按你說的辦,以後你就是我的大管家。”
兩人在休息室裡又溫存了一會兒,陳二狗這才穿好衣服下樓。
陳二狗騎著那輛大紅色的三輪摩托車,兜裡揣著五百萬的钜款,一溜煙地回了村。
剛把車停在自家院子門口,就看見村支書老秦正蹲在院子裡抽旱菸。
老秦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地上已經落了一地的菸頭。
陳二狗推開院門走進去,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包華子遞了過去。
“秦叔,這大熱天的,你蹲在我這院子裡乾啥。”
老秦接過煙點上,吧嗒吧嗒抽了兩口,臉色難看得很。
“二狗啊,你這回可是惹上大麻煩了。”
老秦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鎮上新空降了個副村長,叫馬大炮。
這馬大炮背景硬得很,剛來就盯上了陳二狗那片果園。
“他聽說你那水蜜桃賣三百塊一斤,眼紅得不行,正到處找藉口要收回你的承包權呢。”
老秦吐出一口菸圈,用腳尖把地上的菸頭碾滅。
陳二狗冷笑了一聲,拉過一把破木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