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刀尖就要紮進肉裡,陳二狗連頭都冇回。
他反手往後一伸,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兩根粗壯的手指,準確無誤地夾住了彈簧刀的刀刃。
刀疤強隻覺得手裡一緊,彈簧刀就像長在鐵板上一樣,再也刺不進去半分。
他憋紅了臉,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把刀抽回來。
可陳二狗那兩根手指紋絲不動。
陳二狗慢慢轉過身,看著滿頭大汗的刀疤強。
“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學人家當黑社會。”
陳二狗手指一用力,那精鋼打造的彈簧刀片直接發出嘎嘣一聲脆響。
刀片硬生生被他用兩根手指給折斷了。
刀疤強還冇反應過來,陳二狗拿著那半截斷刀片,反手就紮進了他的大腿裡。
噗嗤一聲悶響。
刀片直接紮進了刀疤強的大腿肉裡,鮮血順著褲腿就流了下來。
“啊我的腿。”
刀疤強疼得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跪在了陳二狗麵前。
他雙手捂著大腿,冷汗把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黑惡大佬,現在就像一條喪家犬一樣跪在地上直哆嗦。
王富貴看到連刀疤強都被廢了,嚇得褲襠一熱。
一股騷臭的尿液順著褲腿流到了地板上。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配方了,扔下剪刀轉身就往後門跑。
陳二狗看著他那肥胖的背影,哼了一聲。
他腳尖在地上一點,挑起一根掉落的鐵棍。
陳二狗單手抓住鐵棍,對準王富貴的後背就擲了出去。
鐵棍帶著破空聲,精準地砸在了王富貴的小腿骨上。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王富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他的右小腿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徹底廢了。
王富貴趴在地上,疼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二狗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王富貴一邊哭喊著,一邊用兩隻手在地上爬,想離陳二狗遠點。
陳二狗根本不搭理他,走到那把紅木椅子前。
他伸手把綁在柳如煙身上的粗麻繩解開。
柳如煙得了自由,直接撲進了陳二狗的懷裡。
她緊緊抱著陳二狗結實的腰,哭得梨花帶雨。
“二狗,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柳如煙把臉埋在陳二狗的胸口,眼淚把他的粗布衣裳都弄濕了。
陳二狗拍了拍她那柔順的後背,聞著她身上的高階香水味。
“冇事了,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陳二狗把柳如煙扶到旁邊乾淨的沙發上坐下。
他自己拉過一把冇壞的椅子,金刀大馬地坐在了大堂中間。
陳二狗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壓扁的香菸叼在嘴裡。
他拿出打火機點上,用力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陳二狗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刀疤強和趴在遠處的王富貴。
“你們今天把我這聚仙樓砸成這樣,還嚇到了我的合夥人,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陳二狗吐出一口菸圈,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王富貴忍著腿上的劇痛,趕緊接話。
“二狗爺爺,我賠,我賠錢,砸壞的東西我十倍賠償。”
王富貴現在隻想保住另外一條腿,錢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刀疤強也趕緊點頭,生怕慢了一步。
“對對對,我們賠錢,多少錢我們都出。”
刀疤強捂著流血的大腿,臉上的橫肉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