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冇把這個穿著粗布衣裳的鄉下小子放在眼裡。
“我還以為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小癟三。”
刀疤強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團濃煙。
“兄弟們,給這小子鬆鬆骨,留口氣就行了。”
刀疤強揮了揮手,連看都懶得再看陳二狗一眼。
周圍那十幾個拿著砍刀和鐵棍的混混,立馬叫喚著圍了上來。
明晃晃的砍刀在燈光下閃著寒氣。
柳如煙看到這陣勢,急得眼淚又掉下來了。
“二狗你快跑啊,他們人多,你打不過他們的。”
柳如煙扯著嗓子喊,麻繩把她的手腕都勒出了血。
陳二狗回頭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髮出哢哢的響聲。
雙修係統的內勁在丹田裡快速運轉起來。
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經脈,眨眼間遊走到了四肢百骸。
一個染著紅毛的混混衝在最前麵,舉起手裡的砍刀就朝陳二狗的肩膀劈了下來。
陳二狗不退反進,身子用力往前一探。
他手裡的鐵棍直接捅在了紅毛的咯肢窩下麵。
那地方是人體的麻穴,被內勁這麼一撞,紅毛半邊身子直接癱了。
手裡的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陳二狗順勢抓住紅毛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折。
清脆的骨裂聲在大堂裡響起。
紅毛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斷掉的胳膊在地上直打滾。
剩下的混混看到這小子下手這麼黑,都愣了一下。
“都愣著乾什麼,給老子一起上,砍死他算我的。”
王富貴躲在後麵,跳著腳大喊大叫。
十幾個混混這纔回過神來,揮舞著傢夥一起撲了上去。
陳二狗哼了一聲,整個人直接衝進了人群裡。
他現在的體魄早就被靈液改造過了,速度快得像頭獵豹。
手裡的那根生鏽鐵棍,被他舞得密不透風。
陳二狗專門挑這些人的關節和死穴下手。
鐵棍砸在膝蓋骨上,直接把人的腿骨敲得粉碎。
拳頭打在下巴上,連牙齒帶血水一起噴出來。
大堂裡全都是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混混們的慘叫聲。
陳二狗就像個冇有感情的機器,每一招都狠辣到了極點。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剛纔還張牙舞爪的十幾個混混,全都在地上躺平了。
有的捂著斷腿哀嚎,有的抱著胳膊滿地打滾。
地上到處都是血跡和掉落的砍刀鐵棍。
陳二狗把手裡那根已經彎曲的鐵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連一滴汗都冇出,氣兒都不帶喘一下的。
王富貴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兩隻綠豆眼瞪得老大。
他那張肥臉上的肉都在哆嗦,連手裡的剪刀都拿不穩了。
刀疤強也傻眼了,夾著雪茄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混了這麼多年道上,還從來冇見過這麼能打的狠角色。
這哪是個人啊,這簡直就是個活閻王。
刀疤強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但他要是不把場子找回來,以後在鎮上就冇法混了。
他把手裡的半截雪茄往地上一扔,手腕一翻。
一把鋒利的彈簧刀直接從袖口滑到了手裡。
刀疤強看準了陳二狗背對著他的機會,咬著牙撲了上去。
彈簧刀帶著一股陰風,直奔陳二狗的後腰紮去。
這一下要是紮實了,非得把腎給捅穿不可。
柳如煙嚇得閉上了眼睛,連驚叫都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