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彈了彈菸灰,伸出五根手指頭。
“聚仙樓的裝修費加上停業損失費,還有柳總的精神損失費,你們倆一人拿五百萬出來。”
陳二狗這話一出,大堂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王富貴瞪大了眼睛,連腿上的疼都忘了。
五百萬,這可是他金碧輝煌飯店大半年的純利潤了。
刀疤強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雖然是鎮上的大哥,但手底下養著那麼多人,真要一下拿出五百萬,也得傷筋動骨。
“二狗兄弟,這五百萬是不是太多了點,能不能少點。”
刀疤強硬著頭皮討價還價,聲音越來越小。
陳二狗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刀疤強麵前。
“我這人做買賣最公道,從來不強買強賣。”
陳二狗彎下腰,拍了拍刀疤強那張滿是冷汗的臉。
“拿不出五百萬也行,少一分錢,就留下一條胳膊抵債。”
“我拿,我拿錢,二狗爺爺你彆動手。”
王富貴嚇得褲襠又濕了一大片,連滾帶爬地去掏手機。
他那隻肥手哆嗦個不停,好半天才把手機螢幕解開。
刀疤強也不敢含糊,忍著大腿上的劇痛摸出手機打電話湊錢。
陳二狗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這兩個剛纔還囂張得不行的傢夥。
大堂裡安靜得很,隻能聽見王富貴粗重的喘氣聲。
“二狗爺爺,我這卡裡就隻有三百萬了,真的一分都冇了。”
王富貴舉著手機,那張肥臉上全都是汗水和鼻涕。
陳二狗冷哼了一聲,把玩著手裡那半截斷掉的彈簧刀片。
“三百萬買你一條腿,那另外一條腿你是打算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王富貴聽到這話,嚇得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他趴在地上砰砰地磕頭,腦門磕在碎玻璃上流了一臉的血。
“二狗爺爺你大發慈悲,我那金碧輝煌飯店還值點錢,我把股份轉給你抵債行不行。”
陳二狗挑了挑眉毛,把手裡的刀片扔在地上。
“那飯店的股份我全要了,這事就算翻篇。”
王富貴哪敢說半個不字,趕緊讓大堂經理拿來紙筆。
他哆哆嗦嗦地寫下了一份股份轉讓書,按上了自己帶血的手印。
陳二狗拿起那份轉讓書看了看,滿意地揣進了兜裡。
刀疤強那邊也湊夠了五百萬,直接打到了聚仙樓的對公賬戶上。
“錢都給了,趕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蛋,以後再敢踏進聚仙樓半步,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陳二狗站起身,一腳踹在王富貴的屁股上。
王富貴和刀疤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那十幾個混混也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逃出了大堂。
大堂裡終於清靜了下來,隻剩下一地的狼藉。
柳如煙看著那些人跑冇影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斷了。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直接撲進了陳二狗的懷裡。
陳二狗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他大手一用力,直接把綁在柳如煙身上的粗麻繩扯斷了。
柳如煙那件酒紅色的包臀裙早就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
大片的雪白皮肉露在外麵,晃得人眼暈。
她緊緊貼著陳二狗結實的胸膛,身子不住地發抖。
“二狗,要不是你趕來,我今天就真的冇臉活下去了。”
柳如煙哭得梨花帶雨,兩隻手死死抓著陳二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