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黃毛看他這副窮酸樣,直接把手裡的棒球棍舉過了頭頂。
“小癟三,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帶頭黃毛一邊罵著,一邊掄起棒球棍就朝陳二狗的腦袋砸了下來。
陳二狗連正眼都冇看他,手腕子隨便一翻。
那根生鏽的鐵棍帶著一陣風聲,直接迎上了落下來的棒球棍。
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
實木打製的棒球棍從中間斷成了兩截,木茬子飛得到處都是。
帶頭黃毛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陳二狗的大腳丫子已經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氣大得嚇人。
帶頭黃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飛去,連帶著身後的三個混混也一起撞倒了。
幾個人滾作一團,直直地撞向了聚仙樓那扇寬大的玻璃門。
嘩啦一聲巨響傳出。
整扇鋼化玻璃門被撞得粉碎,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帶頭黃毛躺在碎玻璃堆裡,捂著肚子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陳二狗提著鐵棍,踩著滿地的玻璃碴子,大步走進了聚仙樓的大堂。
大堂裡的情況更是讓人看不下去。
桌椅板凳被砸得稀巴爛,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碗碟和菜葉子。
大堂經理滿臉是血地趴在地上,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了。
一個光著膀子紋著下山虎的壯漢,正把腳踩在大堂經理的腦袋上。
這人就是鎮上出了名的黑惡大佬刀疤強。
刀疤強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雪茄,臉上的那道刀疤從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他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過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而在大堂正中間的一把紅木椅子上,柳如煙正被粗麻繩死死地綁在上麵。
她那身酒紅色的包臀裙已經被扯破了好幾道口子。
白嫩的胳膊和大腿上,被麻繩勒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柳如煙的頭髮散亂著,臉上全是被淚水沖刷過的痕跡。
王富貴那頭肥豬正站在椅子旁邊,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大剪刀。
他那張肥臉上貼著兩個創可貼,笑得眼睛都快擠冇了。
“柳總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早點把配方交出來不就完事了。”
王富貴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剪刀在柳如煙的大腿上比劃。
涼颼颼的剪刀貼著麵板,嚇得柳如煙拚命往後躲。
“王富貴你個王八蛋,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指頭,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柳如煙咬著嘴唇,聲音沙啞得厲害。
王富貴聽到這話,反倒笑得更大聲了。
“做鬼,老子今天就讓你先做個風流鬼,這身細皮嫩肉的,不剪開看看多可惜啊。”
他說著就要把剪刀伸進包臀裙的開叉處。
就在這個時候,陳二狗已經走到了大堂正中間。
“你那雙狗爪子要是敢碰她一下,老子今天就把它剁下來喂狗。”
陳二狗說話的聲調不高,卻清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王富貴嚇了一跳,手裡的剪刀差點掉在地上。
他轉過頭,看到陳二狗一個人提著根破鐵棍站在那兒。
王富貴那張肥臉上的驚恐馬上就變成了囂張。
“哎喲喂,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種桃子的泥腿子啊。”
王富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指著陳二狗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小子還真敢來送死,強哥,就是這小子打傷了我的人。”
刀疤強把腳從大堂經理的腦袋上挪開,上下打量了陳二狗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