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陳二狗看著眼前這白花花的身段,喉嚨裡咕咚嚥了一大口唾沫。
他不再客氣,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在瓷瓶裡挖了一大坨藥膏出來。
那股子桃花香氣混著女人的體味,在狹小的草棚裡越發濃烈。
陳二狗調動起體內的雙修內勁,手指尖泛起一股灼人的熱浪。
他看準了李玉梅身上的幾處大穴,沾著藥膏的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哎喲,二狗你輕點呀。”
李玉梅嬌撥出聲,身子像觸電一樣用力往上一挺。
陳二狗哪管她喊疼,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推拿。
清涼的藥膏遇到滾燙的內勁,化成了一股股暖流直接鑽進皮肉裡。
李玉梅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隻手死死抓著身下的乾草。
“嫂子,這藥膏的滋味咋樣啊。”
陳二狗嘿嘿壞笑,一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直接將人壓在乾草堆上。
李玉梅早就被這推拿手法撩撥得神誌不清了。
她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纏在陳二狗身上,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死死絞住他的腰。
“好二狗,嫂子快難受死了,你趕緊給我個痛快吧。”
李玉梅閉著眼睛瞎叫喚,紅潤的嘴唇毫無章法地在陳二狗脖子上亂啃。
陳二狗體內那股壓抑了一天的邪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他像一頭下山的老虎,在這破舊的草棚裡展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乾草堆被壓得咯吱作響,混合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啼聲,在深夜的果園裡傳出老遠。
陳二狗一邊辦事,一邊運轉著雙修係統。
李玉梅體內那股被藥膏激發出來的陰柔之氣,源源不斷地順著交彙處湧入他的丹田。
這娘們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這股子成熟女人的風韻卻彆有一番滋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草棚裡的動靜終於小了下來。
李玉梅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乾草堆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層細密的香汗。
李玉梅緩過勁來,勉強撐起身子,眼神拉絲地看著陳二狗。
“二狗,你可真是一頭叫人稀罕的牛犢子,嫂子以後天天半夜來找你成不。”
陳二狗藉著昏黃的燭光,看清了李玉梅現在的模樣。
那張臉更是白裡透紅,眼角連一根細紋都找不出來了。
更要命的是,剛纔那番折騰下來,陳二狗明顯感覺到這女人的身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二狗,你這藥膏真是神了,嫂子覺得自己現在輕飄飄的。”
李玉梅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臉,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
陳二狗一邊提上褲子,一邊從乾草堆上抓起那遝錢揣進兜裡。
“嫂子,以後趙大貴那頭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玉梅,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霸道。
李玉梅連連點頭,像條聽話的母狗一樣爬到陳二狗腳邊。
“二狗你放心,以後嫂子就是你的人了,隻要你一個眼神,嫂子就算爬也會爬過來伺候你。”
她仰著那張水潤的俏臉,眼底全是對陳二狗的癡迷。
陳二狗滿意地笑了笑,伸手在李玉梅那彈性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他讓李玉梅穿好衣服趕緊回去,免得趙大貴那老東西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