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梅依依不捨地穿上那件舊外套,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夜色裡。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陳二狗洗了把臉,揣著剩下的半盒玉女回春膏,溜溜達達地來到了村頭的小賣部。
小賣部的捲簾門剛拉開一半,裡麵透出昏黃的燈光。
陳二狗彎腰鑽了進去,反手就把捲簾門給拉了下來。
屋裡靜悄悄的,空氣中飄著一股子好聞的脂粉香。
王香秀剛起床,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衣。
那睡衣又薄又透,領口還大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
她正拿著梳子在櫃檯後麵梳頭,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二狗,你咋一大早就跑來了,也不怕村裡人看見說閒話。”
王香秀嬌嗔了一句,身子卻很誠實地貼了上來。
陳二狗順勢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直接把人按在了玻璃櫃檯上。
“香秀姐,我這不是想你了嘛,順便給你帶了個好東西。”
他湊到王香秀耳邊,熱氣打在那白嫩的耳垂上。
王香秀被他撩撥得身子發軟,兩隻手勾住陳二狗的脖子。
“啥好東西啊,神神秘秘的,你要是敢騙姐,姐可饒不了你。”
她嘟著紅潤的嘴唇,眼波流轉地看著陳二狗。
陳二狗從兜裡掏出那個白玉瓷瓶,拔開瓶塞。
一股桃花混著女人體香的味兒在小賣部裡散開。
王香秀聞到這香味,骨頭都快酥了。
“這是啥香脂啊,咋這麼好聞。”
她眼巴巴地盯著那個小瓷瓶,喉嚨裡嚥了一口唾沫。
陳二狗用小指頭挑出一點淡粉色的膏體,直接抹在王香秀眼角那幾道微不可查的細紋上。
接著他的目光往下走,停在王香秀胸前那處小小的燙傷疤痕上。
那是她以前做飯時不小心被熱油濺到的。
陳二狗的手指順著領口探了進去,把藥膏塗在那塊疤痕上。
王香秀隻覺得一陣清涼,接著就是一股溫熱的麻癢感。
她低頭一看,兩隻眼睛瞪得老大。
那塊結了多年的死皮居然開始捲曲脫落,露出底下白裡透紅的新皮。
陳二狗拿過櫃檯上的小鏡子,遞到王香秀麵前。
“香秀姐,你自己看看。”
王香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連呼吸都停住了。
眼角的細紋不見了,麵板滑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整個人看著起碼年輕了五歲不止。
“我的老天爺,二狗,你這是從哪弄來的仙藥啊。”
王香秀激動得說話都打結了,兩條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她常年在村裡開小賣部,腦瓜子靈光得很。
這東西要是拿到鎮上去賣,那些有錢的富婆還不得搶瘋了。
“二狗,這藥膏你還有多少,姐幫你代銷,利潤咱們三七開,你七姐三。”
王香秀一把摟住陳二狗的脖子,激動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陳二狗咧嘴一笑,大手直接順著那寬鬆的睡衣下襬探了進去。
“香秀姐,談生意多傷感情啊,咱們還是先談談彆的吧。”
小賣部的玻璃櫃檯被壓得咯吱作響。
就在兩人折騰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櫃檯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起來。
王香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陳二狗。
“二狗,彆鬨了,有電話進來了。”
她喘著粗氣,伸手去摸那個老舊的智慧手機。
“接你的電話,不用管我。”
他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
王香秀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表姐柳如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