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那張塗了劣質口紅的媚臉,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往陳二狗身上貼。
“他個死瘸子現在躺在床上連翻身都費勁,我還怕他不成。”
李玉梅伸出兩隻手,抱住陳二狗的大腿來回磨蹭。
陳二狗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以前這女人在村裡走路都是仰著下巴的,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現在為了那點痛快,連臉皮都不要了。
“你這投名狀倒是交得挺利索,就不怕我拿了錢不認賬啊。”
陳二狗伸手捏住李玉梅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李玉梅順勢把臉貼在陳二狗的手背上,像小貓一樣蹭著。
“二狗,你可是個說話算話的純爺們,你昨晚答應過我的,隻要我把錢拿來,你就賞我一次痛快的。”
她這話說得露骨,身子已經扭得像條水蛇。
紅肚兜的帶子在肩膀上搖搖欲墜,看著就讓人眼熱。
陳二狗看著她這副浪蕩樣,肚臍眼下麵那股火又被勾了起來。
不過他冇急著辦事,反手從褲兜裡摸出了那個白玉瓷瓶。
“彆急啊,我今天剛好弄了個好東西,先在你身上試試效果。”
陳二狗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桃花香在草棚裡散開。
李玉梅聞到這香味,渾身一顫。
她覺得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癢意。
“這是啥香脂啊,咋這麼好聞,聞著讓人心裡直髮慌。”
李玉梅眼巴巴地盯著那個小瓷瓶,喉嚨裡嚥了一口唾沫。
陳二狗用手指頭挑出黃豆大小的一點淡粉色膏體。
他目光往下走,停在李玉梅腰側的位置。
那地方有一道兩寸長的暗褐色疤痕,是早年間被趙大貴喝醉酒用皮帶抽出來的。
李玉梅順著陳二狗的目光看過去,有些不自在地想拿手去捂。
“二狗,這疤難看得很,你彆看這兒。”
李玉梅的聲音裡透著幾分自卑。
陳二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那點藥膏抹在了那道暗疤上。
清涼的藥力順著麵板就鑽了進去。
李玉梅隻覺得腰上一陣清涼,接著就是一股溫熱的麻癢感。
她低下頭,兩隻眼睛瞪得老大。
那道結了多年的暗褐色死皮,居然像蛇蛻皮一樣,邊緣開始捲曲。
陳二狗伸出手指,在那層死皮上輕輕一搓。
黑乎乎的皮屑撲簌簌地往下掉。
皮屑掉光後,底下露出來的居然是一片宛如嬰兒般嬌嫩的新皮。
白裡透紅,連個印子都冇留下。
李玉梅倒吸了一口冷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在自己腰上摸了又摸,那手感滑溜得跟緞子似的。
“我的老天爺,二狗,你這是從哪弄來的仙藥啊。”
李玉梅激動得說話都打結了,一把抱住陳二狗的胳膊。
陳二狗咧嘴一笑,手指上又沾了一點藥膏。
“這算什麼,這東西要是抹在其他地方,效果更好。”
陳二狗的目光在李玉梅那件紅肚兜上掃來掃去。
李玉梅是個過來人,哪能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
她本來就被那藥膏的香氣熏得心神盪漾,這會兒更是連最後的矜持都扔到了九霄雲外。
李玉梅雙手繞到脖子後麵,把肚兜的繫帶扯開。
那塊紅綢子順著她白花花的身子滑落到乾草堆上。
草棚裡的溫度一下子就升了起來。
李玉梅挺著胸脯,把身子直往陳二狗懷裡送。
“二狗,你想抹哪就抹哪,嫂子今天全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