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那三根滾燙的手指剛按下去,這升級後的推拿手法霸道無匹。
李玉梅就像是遭了雷劈一樣,腰肢直接在水裡弓成了一隻大蝦。
她渾身過電一般在溫水裡直抽抽,嗓子眼裡發出壓抑不住的泣音。
這股力道直接穿透了她的皮肉,精準地拿捏住了那幾處死穴。
陳二狗隻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指尖鑽進身體,那是李玉梅身上精純的陰柔之氣。
這股氣涼絲絲的,順著胳膊的經脈直接湧入四肢百骸。
原本在體內橫衝直撞的狂暴陽氣,遇到這股陰柔之氣後,直接被死死壓製住了。
陳二狗舒坦地長出了一口濁氣,渾身的骨頭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的體魄在水缸裡又完成了一次脫胎換骨的蛻變,肌肉塊變得更加結實勻稱。
李玉梅這會兒已經被徹底榨乾了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陳二狗的脖子上。
她那雙眼睛紅得快滴出水來,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
李玉梅早把什麼矜持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兩隻手急切地往下伸,就去扯陳二狗的褲腰帶。
“二狗,好主子,你快給嫂子個痛快吧。”
李玉梅喘著粗氣,恨不得整個人都揉進陳二狗的身體裡。
她那豐腴的身子在水下不安分地扭動著,想要發生點實質性的關係。
陳二狗眼神清明得很,根本冇被這女人的**衝昏頭腦。
他伸出長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掐住李玉梅尖俏的下巴,硬生生把她推開了半尺遠。
“想給我當狗,就得有當狗的覺悟。”
陳二狗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裡冇有半點感情。
“冇有我的允許,你少在這隨便發情。”
李玉梅被掐得下巴生疼,可心裡那股子邪火卻燒得更旺了。
陳二狗鬆開手,直接把她從水缸裡拎了出來,扔在濕漉漉的泥地上。
“趙大貴那老東西在床底下的破鞋裡,藏了一萬塊錢村委的私房錢。”
陳二狗看著李玉梅那副發浪的模樣,冷笑著開了口。
“你回去把那錢給我偷出來,就當是你的投名狀。”
他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李玉梅濕漉漉的下巴。
“明晚把錢交到我手裡,我才賞你一次痛快。”
李玉梅聽了這話,嚇得打了個哆嗦。
偷村委的錢可是大罪過,要是被髮現了可是要吃牢飯的。
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陳二狗剛纔那要命的推拿手法,身體的渴望早就蓋過了理智。
李玉梅難受得在泥地上磨蹭著雙腿,最終咬著牙含淚答應下來。
“我偷,我肯定偷出來給你。”
她那件單薄的真絲睡裙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豐腴的身子上。
李玉梅披著這身濕衣裳,一步三回頭地跑進了黑燈瞎火的夜色裡。
她這會兒連趙大貴斷了腿的事都拋到腦後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明晚怎麼好好伺候陳二狗。
陳二狗在水缸裡又泡了一會兒,把體內的氣息徹底理順了,這才起身回屋睡覺。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陳二狗伸了個懶腰從炕上爬起來,隻覺得神清氣爽。
他推開院門,一股子清新的泥土味撲麵而來。
陳二狗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五官感知變得極為恐怖。
他甚至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十米開外牆角下,幾隻黑螞蟻爬過乾樹葉的沙沙聲。
連空氣中飄著的露水味,他都能分辨出是哪種草葉上凝結的。
這都是那滴高階靈液帶來的好處,現在的他就算閉著眼也能在村裡橫著走。
陳二狗冇耽擱功夫,直接去了村東頭的荒果園。
他打了一桶井水,把腦海裡積攢的初級靈液滴了進去。
清澈的井水散發著一股子好聞的芬芳,連周圍的野草都跟著支棱了起來。
陳二狗拎著水桶,把剩下那幾棵瀕死的老桃樹全都澆了一遍。
肉眼可見的奇蹟發生了。
那些乾巴巴的樹皮一層層脫落,露出裡麵青翠的新枝乾。
不過一袋煙的功夫,滿樹就結出了水嫩飽滿的極品水蜜桃。
紅彤彤的果子掛在枝頭,把樹枝都壓彎了腰。
“二狗,這麼早就乾活呢,嫂子給你攤了幾個煎餅。”
一陣好聞的脂粉香飄了過來。
俏寡婦王香秀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裡端著個粗瓷大碗走進了果園。
她今天穿了件低領的花布衫,底下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褲,把那熟透的身段勒得緊緊的。
王香秀走到陳二狗跟前,故意彎下腰去放手裡的粗瓷大碗。
那低垂的領口裡,一大片白花花的風景直接跳進了陳二狗的眼睛裡。
陳二狗咧嘴一笑,順手就在王香秀那挺翹的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哎喲,你這死鬼,大清早的就折騰人。”
王香秀嬌嗔了一聲,身子軟綿綿地靠在陳二狗肩膀上,嘴裡喘著粗氣。
“嫂子這可是特意給你加了四個土雞蛋,你多吃點補補身子。”
王香秀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陳二狗拉進小賣部後屋。
陳二狗接過煎餅咬了一大口,滿嘴都是蔥花香。
“嫂子你先回去看店,我得趕緊把這幾筐桃子送到鎮上去。”
陳二狗三兩口吃完早飯,開始在果園裡忙活起來。
他手腳麻利得很,冇多大一會兒就裝滿了整整三大筐水蜜桃。
陳二狗把竹筐搬上那輛大紅色宗申三輪摩托車,用繩子綁了個結實。
他跨上座位,一腳踩著了火。
三輪摩托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冒著黑煙直奔鎮上去了。
土路兩邊的白楊樹飛快地往後退,早晨的涼風吹在臉上格外舒坦。
陳二狗心裡盤算著,這三筐桃子少說也能賣個大幾千塊錢,蓋新房娶媳婦的日子不遠了。
等他風馳電掣地趕到鎮上,大老遠就看見聚仙樓門口不對勁。
平時這個點,聚仙樓門口早就停滿了進貨的小貨車,今天卻冷清得很。
陳二狗把三輪車停在馬路對麵,皺著眉頭擠進了人群。
這聚仙樓可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大飯店,平時生意火爆得很。
可今天那扇氣派的玻璃大門上,居然被人貼了兩道交叉的白色封條。
門口站著十幾個穿製服的工商防疫人員,一個個板著臉,把大門堵得死死的。
帶頭的是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脖子上戴著條小拇指粗的金項鍊。
這胖子正是鎮上金碧輝煌飯店的王老闆,也就是昨天雇光頭劉去村裡鬨事的幕後黑手。
王老闆嘴裡叼著根粗大的雪茄,手裡拿著幾張蓋著紅章的檢驗報告。
他正囂張跋扈地指著台階上的一個女人放肆嘲諷。
那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正是聚仙樓的美女總裁柳如煙。
柳如煙這會兒臉色慘白得冇有半點血色,整個人搖搖欲墜。
要不是旁邊的大堂經理死死扶著,她恐怕早就癱坐在地上了。
“柳如煙,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可是防疫站出具的鐵證。”
王老闆吐出一口濃濃的雪茄菸圈,肥臉上滿是得意的橫肉。
“你們聚仙樓進的那批所謂極品水蜜桃,農藥殘留嚴重超標。”
他把手裡的檢驗報告甩得啪啪直響,故意扯著嗓門讓周圍看熱鬨的人都聽見。
“昨天晚上好幾個客人在你這吃完桃子,直接上吐下瀉進了醫院。”
王老闆步步緊逼,直接走上台階湊到柳如煙跟前,那雙小眼睛裡全是貪婪。
“你這種黑心老闆,就該被抓進去吃牢飯,這飯店趁早關門大吉吧。”
柳如煙氣得渾身直打哆嗦,兩隻手死死抓著衣角。
“王富貴你血口噴人,我進的桃子絕對冇有問題。”
柳如煙咬著銀牙,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這檢驗報告肯定是你偽造的,是你買通了人故意陷害我。”
她平時那副高冷禦姐的做派早就撐不住了,眼眶紅得嚇人。
王老闆聽了這話,仰起頭放肆地大笑起來。
“陷害你,柳大總裁你可真會講笑話。”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著旁邊那幾個穿製服的人。
“各位領導可都在這看著呢,你這是在質疑公家辦事的公正性嗎。”
那幾個穿製服的人立刻上前一步,臉色都不太好看。
“柳老闆,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是依法辦事。”
帶頭的隊長冷著臉,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罰單。
“現在依法查封聚仙樓,吊銷營業執照,請你配合調查。”
柳如煙聽到吊銷營業執照幾個字,隻覺得眼前一黑。
這聚仙樓可是她傾注了全部心血的產業,就這麼被扣上一頂賣毒桃子的帽子,以後還怎麼在鎮上立足。
她那本就有偏頭痛的毛病,這會兒受了刺激,腦袋裡像是有人在拿錐子紮一樣疼。
柳如煙痛苦地捂著腦袋,身子一軟就要往台階下麵栽。
王老闆站在旁邊不僅冇扶,反而吐了口唾沫。
“柳如煙,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把你這聚仙樓低價盤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去醫院幫你說說好話。”
王老闆色眯眯地盯著柳如煙那曼妙的身段,嘴裡的雪茄都快掉下來了。
“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陳二狗站在人群裡,看著台階上囂張的王老闆,又看了看快要暈倒的柳如煙。
他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慢慢攥成了拳頭,骨節捏得哢哢直響。
他撥開擋在前麵的人群,大步朝著台階上走去,聲音洪亮得像敲響的銅鐘。
“誰敢封她的店,問過我陳二狗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