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果園的蘆葦蕩,陳二狗站在老桃樹底下,意念一動點開了腦海裡的係統麵板。
那個散發著金光的寶箱在麵板上彈開,裡頭靜靜地躺著一滴金黃色的高階靈液,旁邊還放著一張泛黃的殘缺羊皮紙。
陳二狗把那張羊皮紙拿在手裡端詳,上頭歪歪扭扭地寫著玉女回春膏秘方幾個大字。
這秘方的紙頭殘破不堪,邊角處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看著就有些年頭了。
他冇顧得上仔細研究這秘方,直接把那滴金燦燦的高階靈液倒進了嘴裡。
這靈液剛一滑進喉嚨,陳二狗就覺得像是吞下了一塊燒紅的木炭,一股子邪火順著食道直衝肚臍眼。
他渾身的骨骼和肌肉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劈啪聲,整個人就像是吹氣球一樣膨脹了一圈。
陳二狗痛苦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膝蓋,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全凸了起來。
狂暴的陽氣在經脈裡橫衝直撞,直直地朝著天靈蓋衝了過去。
陳二狗那雙眼睛熬得通紅,眼珠子裡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噴出來的氣流都帶著一股子灼人的熱浪。
這高階靈液的藥效實在是太霸道了,遠遠超出了他現在的身體承受極限。
他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要燒開了,要是半小時內冇有純陰之氣來調和,這身經脈非得被活活撐爆不可。
陳二狗咬著後槽牙,燥熱難耐地扯開胸口的衣襟,跌跌撞撞地朝著自家院子衝去。
他腳底下像踩著風火輪,粗重的喘息聲在黑夜的土路上特彆清晰。
路邊的野草被他踩得東倒西歪,夜風打在他滾燙的胸膛上,連一點涼意都感覺不到。
這短短的一段夜路,陳二狗走得異常艱難,每邁出一步都覺得骨頭縫裡在往外冒火星子。
院子的大門被他一腳踹開,他直奔牆角那個半人高的大水缸。
陳二狗連衣服都冇顧得上脫,直接一個猛子紮進了滿滿噹噹的水缸裡。
冰涼的井水剛一接觸到他滾燙的麵板,水麵上直接咕嘟咕嘟冒出了一層白色的蒸汽。
他就這麼泡在水缸裡咬牙苦撐,兩隻手死死抓著缸沿,指甲都在青石板上劃出了白印子。
水缸裡的水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升,冇多大功夫就變成了溫水。
陳二狗額頭上的汗珠子剛冒出來,就被升騰的熱氣給蒸乾了。
他現在急需一個女人來幫他泄火,可這大半夜的去哪找人。
就在這要命的當口,院子那扇破木門被人悄悄地推開了一條縫。
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紮耳。
一個穿著半透明真絲吊帶裙的黑影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身上還飄著一股子劣質香皂的味兒。
來人正是剛剛安頓完死鬼老公的村長媳婦李玉梅。
她原本是想趁著夜色來找陳二狗通個氣,順便探探這小子的口風。
李玉梅藉著亮堂的月光,一眼就瞅見了水缸裡那個熱氣騰騰的男人。
陳二狗那賁張的肌肉在水麵上若隱若現,活脫脫一尊怒目金剛,看著就讓人挪不開眼。
她心裡頭驚駭之餘,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自控的癡迷。
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李玉梅不僅冇往後退,反而大著膽子往前湊了兩步。
她故意把那滑落半邊的真絲肩帶徹底扯了下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肉。
李玉梅光著兩隻白嫩的腳丫子,踩在濕漉漉的泥地上,一步步走到水缸邊上。
她把大半個身子都探了過去,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二狗。
“二狗,你這是咋了,大半夜泡在涼水裡也不怕落下病根。”
李玉梅嬌滴滴地開了口,手裡還拿著一條乾毛巾,順勢往陳二狗那寬闊的肩膀上擦去。
陳二狗在水裡喘著粗氣,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送上門的女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純陰之氣,看著李玉梅就像是看著一劑救命的良藥。
李玉梅被他盯得渾身發軟,索性整個人都趴在了缸沿上。
她也不管那水缸裡的水有多燙人,直接用那綿軟的胸口肆意磨蹭著陳二狗粗壯的胳膊。
“二狗啊,你可得給嫂子做主啊,趙大貴那個老王八蛋算是徹底廢了。”
李玉梅眼眶一紅,兩行清淚順著白淨的臉頰就滑了下來。
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配上這身清涼的打扮,換了村裡哪個男人看了都得把持不住。
“剛纔鎮上衛生所的大夫說了,他那條腿骨斷成了三截,這輩子都彆想下炕了。”
李玉梅一邊哭訴著,一邊把那柔軟的身子又往陳二狗跟前貼了貼。
“那個老東西平時就對我不冷不熱的,現在成了個廢人,我這日子可咋過呀。”
她抓著陳二狗那隻滾燙的大手,放在自己白嫩的臉頰上蹭了蹭。
“剛纔在衛生所裡,那老王八蛋疼得直罵娘,還嚷嚷著要報警抓你。”
李玉梅吸了吸鼻子,兩隻手死死抓著陳二狗的胳膊。
“我當時就給他懟回去了,我說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以前貪汙村裡救濟款的事全抖落出來。”
她這番話說得咬牙切齒,顯然是對趙大貴已經恨到了骨子裡。
“他聽了這話就老實了,隻能躺在病床上乾嚎,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玉梅邀功似的看著陳二狗,那張俏臉上滿是討好的神色。
“二狗你看,嫂子這心裡頭可全都是向著你的,為了你我連那個家都不打算要了。”
她伸出那雙塗著紅指甲的手,輕輕撫摸著陳二狗滾燙的臉頰。
“我這大好年華的,總不能跟著個殘廢守一輩子活寡吧。”
李玉梅咬著紅潤的嘴唇,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二狗,嫂子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男人,以後嫂子就指望你了。”
她那雙狐狸眼直勾勾地看著陳二狗,眼裡的媚意都快溢位來了。
“以後嫂子就認你當乾主子了,你指東我絕不往西。”
李玉梅把那張白淨的臉蛋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陳二狗的脖頸上。
“隻要你一句話,以後趙家的大門,半夜全為你一個人敞開著。”
陳二狗正受著陽氣反噬的折磨,腦子裡那根弦早就繃到了極限。
聽著李玉梅這番露骨的表白,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那股狂躁的邪火。
他直接從水裡伸出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一把薅住了李玉梅那一頭散發著香皂味的長髮。
李玉梅驚呼了一聲,兩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缸沿。
陳二狗手腕一用力,整個人就被陳二狗粗暴地拽進了溫熱的水缸中。
水花四濺,那件單薄的真絲吊帶裙直接被井水浸透了。
薄透的布料死死貼在李玉梅身上,把她那豐腴誘人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這水缸本來就不大,兩個人擠在裡頭連轉身都困難。
李玉梅那柔軟的身子直接撞進了陳二狗結實的懷裡,兩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陳二狗一句廢話都冇多說,那雙大手直接在水下摸索起來。
他調動起係統剛剛升級後的尋陰探穴手,三根指頭猶如燒紅的鐵杵一般滾燙。
陳二狗找準了李玉梅腰側和尾椎上的那幾處隱秘大穴,毫不客氣地重重按壓下去。
這指頭剛一按上去,李玉梅就覺得一股電流從尾巴骨竄到了天靈蓋。
她那雙白嫩的胳膊死死摟住陳二狗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李玉梅隻覺得一股要命的熱流順著尾椎骨直衝腦門,整個人在水裡軟成了一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