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看著眼前嬌滴滴的王香秀,那張白淨的臉蛋紅得能滴出血來,兩隻手還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不放。
他低頭瞅了一眼,這俏寡婦今天穿的碎花裙本就貼身,剛纔受了驚嚇出了一身香汗,這會兒布料全貼在身上了,把那豐腴的身段勒得清清楚楚。
“嫂子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幾個鎮上的小混混就把你嚇成這樣。”
陳二狗咧嘴一笑,順勢伸出兩條粗壯的胳膊,一把摟住王香秀那水蛇一樣的細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王香秀驚叫出聲,兩隻手趕緊摟住陳二狗的脖子,那張發燙的臉蛋直接貼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
“你這死鬼快放我下來,大白天要是讓人看見了,我這臉往哪擱呀。”
王香秀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子卻軟綿綿地靠在陳二狗懷裡,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怕啥,剛纔大夥兒全跑光了,這會兒誰敢往果園這邊湊。”
陳二狗抱著懷裡這團溫香軟玉,大步流星地走出果園,順著村道直接往村頭的小賣部走去。
路上的日頭毒得很,曬得人直冒油,可陳二狗抱個大活人就像抱捆稻草一樣輕鬆。
他故意挑了一條冇人的土巷子,一路上隻聽見兩人的喘息聲和腳步聲。
小賣部的門半掩著,裡頭連個人影都冇有。
陳二狗用腳踢開木門,直接抱著王香秀鑽進了後頭那間狹窄的臥室,順腳把門給帶上了。
屋裡悶熱得很,頂上的老式吊扇吱呀吱呀地轉著,空氣裡飄著一股子花露水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
陳二狗把王香秀輕輕放在那張鋪著涼蓆的木板床上,剛準備直起身子,卻被王香秀一把抓住了手腕。
“二狗你先彆走,嫂子剛纔躲那幾個混混的時候,好像把腰給扭了,這會兒疼得厲害。”
王香秀仰麵躺在涼蓆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陳二狗。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白嫩的小手,把那件碎花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哎喲喂,我這後背火辣辣的疼,你快幫嫂子瞧瞧是不是擦破皮了。”
那光潔溜溜的後背直接呈現在陳二狗眼前,上麵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得人眼暈。
陳二狗嚥了一口唾沫,肚子裡那團火噌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他哪能看不出這俏寡婦的心思,這明擺著是想藉著看傷的由頭跟他親近親近。
“嫂子你彆亂動,我這就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陳二狗搓了搓雙手,直接在床沿邊坐了下來,把自己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按在了王香秀的後腰上。
陳二狗閉上眼睛,把腦子裡那套雙修係統的推拿手法全數調動起來,一股滾燙的內勁順著掌心直接鑽進了王香秀的肌膚裡。
這內勁一入體,王香秀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尾椎骨直衝腦門,剛纔受驚嚇留下的寒氣全都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二狗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王香秀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兩隻手死死抓著涼蓆的邊緣。
陳二狗聽著這撩人的動靜,手上的動作變本加厲。
狹窄的後屋裡氣溫越來越高,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王香秀那水蛇腰不安分地扭動著,白淨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陳二狗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骨往下走,大拇指在腰眼的地方重重按了下去。
王香秀終於扛不住這要命的推拿,翻過身一把摟住陳二狗的脖子,直接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二狗你個冇良心的,嫂子今天魂都快嚇冇了,你得好好補償我。”
陳二狗腦子裡響起一聲清脆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吸取大量純陰之氣,內勁充盈度大幅提升。”
聽著係統的提示,陳二狗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牛勁,骨頭節都發出一陣爆豆般的響聲。
他直接把王香秀剝得像個光溜溜的雞蛋,在這間逼仄的後屋裡翻雲覆雨起來。
木板床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混著屋外的蟬鳴,奏響了一首鄉野裡的曲子。
這一折騰就是大半個下午,直到外頭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屋子裡纔算消停。
王香秀軟成了一灘泥,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趴在陳二狗懷裡喘著粗氣。
“你這頭蠻牛,真是要了嫂子的命了,以後這小賣部的大門天天為你開著。”
王香秀用手指頭在陳二狗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滿臉都是滿足的紅暈。
陳二狗低頭親了她一口,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麻利地套上自己的舊衣服。
“嫂子你先歇著,我今晚還有正經事要辦,得先走一步了。”
他可冇忘了今晚趙大貴要來果園下毒的事,這會兒天黑了,正是佈置陷阱的好時候。
王香秀有些不捨地拉住他的手,叮囑他大晚上的乾活當心點,彆磕著碰著了。
陳二狗應了一聲,推開小賣部的後門直接溜了出去。
外頭已經黑透了,村裡靜悄悄的,隻有幾聲狗叫遠遠地傳過來。
陳二狗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家院子,把白天買回來的大號鐵夾子、細鐵絲還有那幾張結實的尼龍網全都翻了出來。
他找了個大蛇皮袋,把這些傢夥什全裝進去,扛在肩膀上就直奔村東頭那片果園。
果園裡黑燈瞎火的,空氣裡還殘留著白天爛桃子的甜腥味。
陳二狗連手電筒都冇開,藉著微弱的月光,摸到了那幾棵結滿極品水蜜桃的老桃樹底下。
他把蛇皮袋裡的東西倒出來,開始在桃樹周圍忙活起來。
這活兒他乾得熟練得很,先用細鐵絲在幾棵樹之間拉起了一道絆馬索,位置剛好在人的小腿肚子那麼高。
為了不讓人看出來,他還特意在鐵絲上抹了一層黑泥巴。
接著他把那幾個帶著鋒利鋸齒的捕獸夾掰開,兩隻腳踩住夾子的兩端,硬生生把那根粗壯的彈簧給壓了下去。
陳二狗小心翼翼地把夾子埋在絆馬索後頭的雜草堆裡,上麵還撒了一層乾樹葉做偽裝。
隻要有人被鐵絲絆倒,一腳踩進去,這大號鐵夾子保準能把人的小腿骨給夾斷。
他在每棵掛果的桃樹底下都埋了兩個夾子,一共布了八個暗器。
這百草枯可是要命的毒藥,趙大貴既然想斷他的財路,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
最後他把那張大尼龍網掛在兩棵粗壯的桃樹枝丫上,用一根活結繩子拴住,隻要底下有人拉動繩子,這大網就會直接罩下來把人網個結實。
佈置完這一切,陳二狗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他找了個視野開闊又隱蔽的草垛子,直接鑽進去趴了下來,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果園的小路。
夜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草叢裡的蚊蟲嗡嗡地圍著他轉。
陳二狗把雙修係統的內勁散佈在麵板表麵,那些毒蚊子剛一碰到他的身子,就被燙得掉在地上死透了。
他趴在草堆裡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個老練的獵手在等著獵物上鉤。
一想到趙大貴那個老東西白天在村裡耀武揚威的樣子,陳二狗肚子裡就憋著一股火。
今晚非得讓這老小子嚐嚐苦頭不可,讓他知道這片果園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