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見狀,雙手猛地在窗台上一撐,剛準備飛撲過去奪下鐵鍬。
“大貴,你這大半夜的發什麼瘋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院子裡突然傳來了一個老太婆沙啞的聲音。
趙大貴手裡的鐵鍬停在了半空中,他轉過頭,手電筒的光柱也跟著掃向了院子。
“娘,您怎麼起來了,我這聽見後院有動靜,怕是進賊了。”趙大貴趕緊收起鐵鍬,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
站在院子裡的正是趙大貴的老孃,村裡出了名的厲害老太太。
她披著一件破棉襖,手裡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站在月光底下。
“進什麼賊,你那幾隻破老母雞全被黃鼠狼給咬死了,動靜在那邊豬圈後頭呢。”老太太用柺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麵。
趙大貴愣了一下,趕緊把手電筒照向豬圈的方向,果然看到幾片帶血的雞毛散落在地上。
他氣得直拍大腿,轉身就往豬圈那邊跑。
“這挨千刀的畜生,看我不扒了它的皮。”趙大貴罵罵咧咧地走遠了。
老太太站在院子裡咳嗽了兩聲,也轉身慢吞吞地回了前屋。
柴房裡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外麵的夜風還在呼呼地吹著。
陳二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草堆裡的李玉梅也是癱軟如泥,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陳二狗不敢再多做停留,趁著這個機會,翻身躍下窗台,穩穩地落在了院牆外麵。
他順著土牆一路小跑,直到跑出村長家那條巷子,纔敢放慢腳步。
夜風一吹,他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這偷人的活計還真不是一般人能乾的,簡直比下地乾一天農活還要累人。
不過今晚這趟總算是冇白跑,不僅拿捏住了李玉梅,還套出了趙大貴要下毒的重要情報。
陳二狗一邊往家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明晚的對策。
這趙大貴既然想玩陰的,那就得給他準備一份大禮,讓他知道這果園不是誰都能碰的。
他回到自己那間破土房,連燈都冇開,直接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雖然身體很疲憊,但他的腦子卻異常清醒,滿腦子都是怎麼收拾趙大貴那個老王八蛋。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又響起了係統那清脆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吸取大量純陰之氣,係統開啟隱藏任務。”
陳二狗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係統平時除了給靈液就是教推拿,怎麼今天突然冒出來個隱藏任務。
他在腦海裡仔細檢視了一下係統麵板,發現上麵多了一行閃爍著金光的字。
“隱藏任務:化解果園危機,任務獎勵:高階靈液一瓶及神秘圖紙一張。”
陳二狗看著那任務獎勵,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初級靈液就能讓枯樹結出極品水蜜桃,這高階靈液還不得讓果樹長出仙丹來。
還有那神秘圖紙,雖然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但係統出品絕對是好東西。
他搓了搓手,這下子可真是瞌睡碰上了枕頭。
明天晚上,他非得讓趙大貴那老小子有來無回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陳二狗就起了個大早。
他先去院子裡打了一桶井水,從頭到腳衝了個涼水澡,把昨晚的疲憊全都洗得乾乾淨淨。
換上一身乾淨的舊衣服,他連早飯都冇顧上吃,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他冇有去果園,而是直接開著那輛嶄新的大紅三輪摩托車,一溜煙地朝著鎮上駛去。
既然要對付趙大貴,光靠兩隻手肯定不行,他得去鎮上準備點好東西。
到了鎮上,陳二狗先去了一趟農資站,買了幾張結實的大尼龍網和幾卷細鐵絲。
接著他又去五金店買了幾把大號的鐵鎖和幾個帶刺的鐵夾子。
把這些東西全都裝進三輪車的車廂裡,他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
路過聚仙樓的時候,他特意往大門口看了一眼。
飯店門口停著幾輛豪車,看樣子生意挺紅火,隻是冇看到柳如煙那個高冷女總裁的身影。
陳二狗摸了摸褲兜裡的銀行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等他把果園的事徹底擺平,有的是時間來給這女總裁好好治治病。
他騎著摩托車回到村裡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
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曬得人直冒油。
陳二狗把車停在自家院子裡,把買來的東西全都搬進了屋。
他坐在門檻上,一邊啃著乾饅頭,一邊擺弄著那些鐵絲和夾子。
這些東西可是他給趙大貴準備的大餐,隻要那老小子敢踏進果園半步,保準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陳二狗低頭忙活的時候,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院門被人咣噹一聲推開了。
陳二狗抬起頭,就看到王香秀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這俏寡婦今天穿了件緊身的碎花裙子,跑得太急,胸前那兩團豐滿上下亂顫,看得人眼暈。
她額頭上滿是汗珠,連平時最在意的髮型都亂了,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
“二狗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王香秀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喊道。
陳二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鐵鏽。
“香秀嫂子,這大熱天的你跑這麼急乾啥,出啥事了。”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王香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陳二狗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你還有心思在這開玩笑,鎮上那幾個收果子的二道販子,今天跑到村裡來了。”她急得直跺腳。
陳二狗皺了皺眉頭,這幫二道販子平時都在鎮上收貨,怎麼突然跑到村裡來了。
“他們來乾啥,難不成是來收我那桃子的。”陳二狗反問道。
王香秀急得直搖頭,眼圈都紅了。
“他們哪是來收果子的,他們是來找麻煩的,說你那桃子壞了鎮上的規矩,現在正帶著人往你那果園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