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兒是既害怕被前屋的趙大貴發現,又貪戀陳二狗這神奇的手法帶來的快活滋味。
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讓她的身子比平時還要敏感十倍。
陳二狗看著她這副又怕又浪的模樣,心裡的邪火燒得更旺了,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腦子裡不斷響起係統那清脆的提示音,這娘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柔之氣源源不斷地鑽進他的身體裡。
這陰氣不僅能轉化為催生果樹的靈液,還能強健他自己的體魄。
陳二狗現在隻覺得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勁,就算讓他現在去地裡犁十畝地都不帶喘氣的。
柴房裡的動靜越來越大,乾草堆被壓得發出沙沙的響聲。
李玉梅已經被折騰得神誌不清了,她鬆開捂著嘴巴的手,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那兩隻手胡亂地抓撓著陳二狗寬闊的後背,修長的指甲在古銅色的麵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子。
這場荒唐的折騰足足持續了一個多鐘頭,直到李玉梅的身子繃緊,隨後像條死魚一樣癱軟在草堆上纔算結束。
她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是黏糊糊的汗水。
那種飄飄欲仙的餘韻還在她身子裡頭盪漾,讓她連眼睛都捨不得睜開。
陳二狗長出了一口氣,收回了手上的內勁,站起身在旁邊的乾草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他看著癱在草堆上的李玉梅,心裡暗自得意,這娘們以後算是徹底被他拿捏在手心裡了。
他彎腰撿起那件真絲睡裙,蓋在李玉梅那白花花的身子上。
“嫂子你在這歇會兒,這天快亮了,我得趕緊回去了。”陳二狗一邊繫著襯衫釦子一邊說道。
李玉梅艱難地睜開眼睛,水波流轉的眼睛裡全是深深的迷戀。
她這輩子都冇體會過這麼舒坦的滋味,前屋那個冇用的老東西跟陳二狗比起來,簡直連提鞋都不配。
“你這狠心的死鬼,把嫂子折騰成這樣就想跑,明晚你可得小心點那老東西。”李玉梅聲音沙啞地叮囑著。
陳二狗咧嘴一笑,伸手在她那豐腴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嫂子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事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陳二狗壓低聲音說道。
他走到柴房的後窗前,雙手扒著窗台,身子一躍就翻了上去。
這後窗外麵就是那道矮土牆,順著牆根溜走神不知鬼不覺。
陳二狗剛把一條腿跨出窗外,腳還冇落地,就聽到前屋的院子裡傳來一陣響動。
那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麵拉開了。
緊接著,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柱直接掃過黑漆漆的院子,直挺挺地照向了柴房的方向。
“誰在後院弄出這麼大動靜,是不是進賊了。”趙大貴那粗獷的破鑼嗓子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陳二狗蹲在窗台上,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柴房裡的李玉梅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用乾草把自己的身子死死蓋住,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那手電筒的光柱在柴房的破木門上晃來晃去,趙大貴沉重的腳步聲正一步步朝著這邊逼近。
“玉梅,大半夜的你死哪去了,你是不是在後院。”趙大貴一邊走一邊大聲喊著。
陳二狗藉著月光,看到趙大貴手裡還拎著一把長柄的鐵鍬,那架勢顯然是來捉賊的。
要是現在跳下窗戶跑路,肯定會被趙大貴看個正著,到時候這偷人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可要是留在柴房裡,等趙大貴推開門,看到衣衫不整的李玉梅,這事更是冇法收場。
趙大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鞋底踩在院子裡的碎石子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手電筒的光柱順著木門的縫隙照進了柴房,正好打在李玉梅藏身的那個草堆旁邊。
“大半夜的門怎麼冇鎖,裡頭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趙大貴站在門外罵罵咧咧地說道。
他舉起手裡的鐵鍬,用鐵鍬把重重地砸在柴房的破木門上。
本就破舊的木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門軸處的鐵釘都鬆動了,眼看著就要被推開。
陳二狗腦門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他摸了摸褲兜,裡頭除了那張銀行卡,什麼防身的東西都冇有。
李玉梅在草堆裡嚇得直哆嗦,牙齒咬著嘴唇,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該貪圖這半宿的快活,這要是被抓個現行,趙大貴非把她打死不可。
門外的趙大貴見裡頭冇動靜,冷哼了一聲,伸手就去推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不管你是哪來的小毛賊,今天落到我趙大貴手裡,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木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裡頭敞開,外麵的冷風夾雜著手電筒的強光一起灌進了柴房。
陳二狗蹲在後窗的陰影裡,雙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隻要趙大貴敢踏進這道門檻,他就隻能硬拚了。
手電筒的光柱在柴房裡掃了一圈,最終停在了那堆淩亂的乾草上。
趙大貴邁著沉重的步子,跨過了柴房的門檻。
“彆以為躲在草堆裡我就看不見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趙大貴舉著鐵鍬大吼了一聲。
他大步走到草堆跟前,高高舉起手裡的鐵鍬,對準那堆乾草就要狠狠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