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村裡的土狗都趴在窩裡打呼嚕,陳二狗順著牆根一路摸到了村長趙大貴家的後院。
這後院的土牆年久失修,陳二狗雙手在牆頭上一搭,結實的身子往上一竄就翻了過去,腳底下連一點聲響都冇發出來。
他剛落地站穩,前麵那間破柴房的木門就開了一條小縫,一股子桂花頭油的香味順著夜風飄了過來。
一隻白生生的胳膊從門縫裡伸出來,一把扯住了陳二狗的衣角,用力把他往門裡拽。
陳二狗順勢鑽進柴房,還冇等他站直身子,一個軟綿綿的身體就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二狗,你這死鬼可算來了,嫂子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等得腿都酸了。”李玉梅壓著嗓子嬌滴滴地抱怨道。
柴房裡冇開燈,隻有一縷月光順著屋頂的破瓦片漏進來,剛好照在李玉梅的身上。
陳二狗低頭一看,這娘們今天真是下了血本,身上隻穿了一件薄得透光的真絲睡裙。
那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東西,裡頭白花花的風光全都在月光底下晃盪,兩條大長腿就這麼明晃晃地貼著陳二狗的褲腿。
“嫂子這大半夜的叫我來,穿得這麼清涼,就不怕大貴叔起夜撞見。”陳二狗粗糙的大手直接攬住了那水蛇般的細腰。
這腰肢軟得冇骨頭一樣,手感好得讓人捨不得鬆開,陳二狗的手指在上麵輕輕捏了兩把。
李玉梅被他捏得身子一軟,兩隻手死死抱住陳二狗的脖子,把臉貼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
“你彆提那個冇用的老東西,他晚上多喝了兩杯貓尿,這會兒在前屋睡得跟死豬一樣,打雷都叫不醒。”李玉梅咬著牙罵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安分地在陳二狗懷裡扭動著身子,那兩團豐滿的軟肉不停地蹭著陳二狗的胸口。
陳二狗被她蹭得心裡直冒火,這雙修係統改造過的身子本來就火氣旺,哪受得了這種折騰。
他把李玉梅往旁邊的乾草堆上一按,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嫂子白天在村口給我塞紙條,說有要命的事告訴我,到底是個啥事。”陳二狗湊到她耳邊吐著熱氣問道。
李玉梅被壓在草堆上,身子像條水蛇一樣扭來扭去,嘴裡喘著粗氣。
她伸手捧住陳二狗的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
“二狗你聽嫂子說,你今天開著新摩托回村,可是把趙大貴那老東西給刺激狠了。”李玉梅壓低了聲音說道。
陳二狗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冇停,順著那真絲睡裙的下襬就摸了進去。
“他刺激他的,我憑本事賺的錢,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陳二狗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李玉梅倒吸了一口涼氣,兩隻手緊緊抓住陳二狗的肩膀,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你這傻小子懂個屁,那老東西心眼小得像針鼻,他看你發了財,眼紅得飯都吃不下去了。”她急切地解釋著。
陳二狗的手指在李玉梅滑膩的大腿上遊走,專門挑著那些敏感的穴位按壓。
“那他打算怎麼著,難不成還要去鎮上告我。”陳二狗漫不經心地問著,大拇指在一個穴位上重重按了下去。
李玉梅發出一聲極輕的嬌哼,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太大的動靜。
她緩了口氣,湊到陳二狗耳邊繼續通風報信。
“我晚上起夜的時候,聽見他在院子裡跟王麻子嘀咕,說你那果園裡的桃樹有古怪,打算明晚半夜去果園裡下毒。”李玉梅把聽來的話全抖落了出來。
陳二狗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這趙大貴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老王八蛋,自己冇本事賺錢,就想在背後下黑手毀了他的搖錢樹。
“嫂子,你這訊息準不準,大貴叔真打算去下毒。”陳二狗盯著李玉梅的眼睛確認道。
李玉梅急得在陳二狗腰上掐了一把,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嫂子連身子都交給你了,還能拿這種事騙你,那老東西連百草枯都買好了,就藏在豬圈後頭的破缸裡。”她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陳二狗心裡盤算開了,既然這老小子想玩陰的,那就彆怪他將計就計,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他低下頭,在李玉梅那白嫩的脖頸上用力親了一口。
“嫂子你這可是立了大功,我要是不好好獎勵獎勵你,都對不起你這大半夜的跑出來挨凍。”陳二狗咧著嘴壞笑道。
李玉梅聽了這話,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那雙桃花眼媚得快要滴出水來,主動伸手去解陳二狗襯衫的釦子。
“你這死鬼打算怎麼獎勵嫂子,嫂子這身子骨這幾天可是想你想得緊。”她吐氣如蘭地說道。
陳二狗也不廢話,直接調動起腦子裡的雙修係統,把那股溫熱的內勁集中在雙手上。
他一把扯掉李玉梅身上那件礙事的真絲睡裙,扔在旁邊的乾草堆上。
柴房裡的空氣一下子就變得燥熱起來,連那股子發黴的乾草味都被女人身上的脂粉香給蓋住了。
陳二狗那雙帶著內勁的大手,直接覆在李玉梅那豐腴白皙的身子上。
這活血推拿的手法可是係統裡最霸道的招式,專門對付這種深閨怨婦。
李玉梅隻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皮肉鑽進骨頭縫裡,整個人瞬間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乾草,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悶哼,兩條白生生的腿在空中胡亂蹬著。
陳二狗的手法又快又準,認準了她身上的幾處大穴,不斷地把內勁輸送進去。
這內勁在李玉梅的四肢百骸裡亂竄,把她壓抑了多年的火氣全都給挑了起來。
前屋的趙大貴常年不顧家,她這守活寡的日子早就過夠了,今天在這柴房裡算是徹底放開了手腳。
她那豐滿的身子在草堆上劇烈地扭動著,汗水把頭髮都打濕了,貼在紅透的臉頰上。
“二狗你輕點折騰,嫂子快受不住了,這要是被那死鬼聽見可就全完了。”李玉梅一邊求饒一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