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據點的油燈徹夜通明,案上攤著京城輿圖,密密麻麻的紅圈標註著禁軍營地、皇宮宮門與天牢的位置。
阿瑾手指按在“禁軍西營”的標記上,臉色凝重如霜:
“眼線回報,張統領已調集三千親信駐紮西營,李副將則以‘操練’為名,將兩千人馬部署在東華門附近,隻待慶王逃出天牢,便立刻合圍皇宮。”
蕭珩將一杯熱茶推到她手邊,沉聲道:
“慶王在天牢的後手應該是那條密道——
我們查到他半月前就買通了牢頭,在地磚下挖了通往城外的暗道。
他若逃出,定會直奔西營,與張、李二人匯合。”
秦風站在輿圖旁,指著天牢與禁軍西營之間的小巷:
“這條‘窄狗巷’是慶王逃往西營的必經之路,兩側都是高牆,易守難攻。若在此設伏,定能將他截獲。”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趙大人,等待他拿主意。
趙大人撚著鬍鬚,盯著輿圖看了半晌,突然拍案:
“就這麼辦!分三步走:
其一,秦風帶五百禁軍喬裝成百姓,埋伏在窄狗巷兩側,待慶王經過,立刻合圍;
其二,蕭珩率墨家弟子突襲禁軍西營,控製張統領,策反被脅迫的將士;
其三,阿瑾隨我入宮,一方麵保護陛下安全,另一方麵調遣禦林軍守住皇宮各門,防止李副將強攻。”
“趙大人,”阿瑾忽然開口,“李副將麾下有兩千人馬,禦林軍雖精銳,卻隻有一千人,恐難守住所有宮門。
不如我讓墨石帶三百墨家弟子支援東華門,用諸葛連弩佈防,拖延時間,待蕭珩控製西營後,再回援皇宮。”
趙大人眼前一亮,點頭贊道:“好主意!
墨家器械精妙,有諸葛連弩相助,定能擋住李副將的攻勢。
事不宜遲,現在是醜時三刻,慶王大概率會在寅時末出逃,我們必須在一個時辰內部署完畢!”
眾人齊聲應“是”,立刻分頭行動。
阿瑾叫住正要離去的蕭珩,遞給他一枚墨家特製的訊號煙花:
“若控製了西營,就點燃這枚煙花,我看到後會立刻調遣禦林軍支援窄狗巷。”
蕭珩接過煙花,重重點頭:“你保重,我定會儘快趕回來。”
寅時初,窄狗巷內寂靜無聲。
秦風帶著禁軍士兵藏在高牆後的陰影裡,手中的長刀泛著冷光。
他壓低聲音叮囑身旁的隊長:
“慶王身邊定有死士,待他們進入巷子中段,再動手,務必一網打盡,留活口!”
與此同時,蕭珩率兩百墨家弟子趁著夜色,摸到禁軍西營外。
西營門口的守衛昏昏欲睡,蕭珩打了個手勢,兩名弟子悄無聲息地繞到守衛身後,一記手刀將其擊暈。
眾人魚貫而入,直奔中軍大帳——張統領正在那裏召集心腹議事。
“張統領,慶王殿下何時能到?”一名校尉問道。
張統領捋著鬍鬚,得意道:
“不出一個時辰,殿下定能逃出天牢。到時候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圍太和殿,一路抓趙老兒,這江山……”
話未說完,帳門突然被踹開,蕭珩帶著墨家弟子沖了進來,弩箭直指帳內眾人:
“都不許動!張統領,你的謀反大計,到此為止了!”
張統領臉色驟變,伸手去摸腰間的佩刀,卻被一支弩箭射中手腕,慘叫一聲:“來人啊!有刺客!”
帳外的士兵聞聲趕來,卻被早已埋伏在外的墨家弟子攔住。
雙方展開激戰,墨家弟子憑藉精巧的機關與默契的配合,很快就控製了局麵。
蕭珩走到張統領麵前,冷笑一聲:“還不傳令讓你的人放下武器?否則,休怪我無情!”
張統領看著滿地的屍體,知道大勢已去,隻能咬牙下令:“都住手!放下武器!”
蕭珩立刻點燃訊號煙花,一道紅色的火光直衝雲霄,在黎明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皇宮內,阿瑾與趙大人正陪著皇帝在太和殿等候訊息。
看到紅色訊號,阿瑾立刻道:“陛下,趙大人,蕭珩已控製西營!請陛下即刻下旨,命禦林軍支援窄狗巷,捉拿慶王!”
皇帝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傳朕旨意!禦林軍統領率一千人馬馳援窄狗巷,務必生擒慶王!”
禦林軍得令,立刻整裝出發。
而此時的窄狗巷,慶王正帶著親信疾馳而來。
他看到前方空蕩蕩的巷子,心中暗喜,催馬加速:“快!進了西營就安全了!”
就在這時,兩側高牆突然站起無數士兵,箭矢如雨點般射來。
慶王的親信紛紛中箭落馬,他大驚失色,想要掉頭逃跑,卻發現後路已被禦林軍堵住。
“慶王,投降吧!”秦風手持長刀,催馬上前。
慶王看著四周的士兵,知道自己插翅難飛,卻仍不甘心,拔出佩刀就要頑抗。
秦風見狀,揮刀直劈,兩人戰在一處。
幾個回合下來,慶王體力不支,被秦風一腳踹下馬,按倒在地。
“押走!”秦風厲聲喝道。
當慶王被押到太和殿時,看到被綁在殿外的張統領和李副將,終於徹底絕望,癱軟在地。
皇帝看著他,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朕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謀反?”
慶王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野心與陰謀,終究還是敗給了正義。
阿瑾站在殿外,看著朝陽升起,照亮了皇宮的琉璃瓦。
蕭珩走到她身邊,輕聲道:“都結束了。”
阿瑾點頭,眼中滿是釋然:“是啊,結束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陰謀與戰亂了。”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這場持續了數月的較量,終於以正義的勝利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而定北侯府的榮光,也將在這片太平盛世中,重新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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