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鐵窗隔絕了星月,慶王被鐵鏈鎖在木樁上,粗糙的麻繩勒得手腕滲出血跡,卻擋不住他眼中翻湧的瘋狂。
深夜的寂靜裡,一陣輕微的“簌簌”聲從牆角傳來——
那是他早已安排好的親信,用鐵釺撬開了牢房的地磚,露出一條僅容一人爬行的密道。
“殿下,快隨小人走!”親信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急切。
慶王沒有動,反而冷笑一聲:
“走?逃出去做喪家之犬,任人追殺嗎?”
他湊近親信,聲音陰鷙如蛇,“本宮要的不是逃亡,是整個大晉的江山!
你立刻去聯絡禁軍的張統領、李副將,就說本宮承諾,若他們助我發動政變,事成之後,張統領升兵部尚書,李副將封忠義侯,府中金銀珠寶任他們挑選!”
親信愣在原地,結結巴巴道:“殿、殿下,現在禁軍全在趙大人掌控下,他們敢反嗎?”
“怎麼不敢?”慶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張統領當年因貪腐被定北侯參過一本,一直懷恨在心;
李副將是本宮的門生,早就暗中投靠了我。
你告訴他們,明日辰時三刻,我會設法逃出天牢,屆時他們隻需帶兵控製宮門,圍住太和殿,逼皇兄退位,大事可成!”
親信咬了咬牙,知道此事若成便是潑天富貴,若敗便是滿門抄斬,最終還是點頭應道:
“小人這就去辦!殿下務必小心!”說完,便鑽進密道,消失在黑暗中。
慶王看著密道入口被重新封好,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他早已料到皇帝會嚴懲自己,故而提前在天牢和禁軍佈下暗棋,隻待時機一到,便要放手一搏。
次日淩晨,京郊的一處破廟裏,張統領和李副將正焦躁地踱步。
當慶王的親信帶來訊息時,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與猶豫。
“張統領,慶王這是要孤注一擲啊。”李副將搓了搓手,“若是成功,我們就能一步登天;可若是失敗……”
“失敗?”張統領冷笑一聲,“現在慶王被抓,我們這些與他有舊的人,遲早會被趙老兒清算!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跟著慶王拚一把!
再說,禁軍中有一半將士是我的舊部,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定會跟著我乾!”
李副將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拍案道:
“好!就聽張統領的!
明日辰時三刻,我帶兩千人馬控製東華門和西華門,你帶兵包圍太和殿,咱們裏應外合,逼陛下退位!”
兩人當即歃血為盟,分頭去聯絡人手,準備政變。
而此時的墨家據點,阿瑾正和蕭珩核對從慶王府搜出的密函。
一名墨家弟子匆匆跑來,神色凝重:
“姑娘,蕭公子,我們的眼線回報,禁軍張統領和李副將昨夜在京郊密會,慶王的親信也在場,似乎在密謀什麼大事!”
“密謀?”
阿瑾心頭一沉,立刻拿起地圖,指著禁軍營地的位置,“張統領和李副將都是慶王的人,如今慶王將死,他們定然不會坐以待斃。難道是想發動政變?”
蕭珩點頭:“極有可能。慶王在天牢中肯定還有後手,說不定會設法逃出,與他們裏應外合。我們必須立刻稟報趙大人,讓他加強皇宮和天牢的戒備!”
阿瑾當機立斷:“你立刻去趙大人府中報信,我帶墨家弟子去監視禁軍營地,一旦發現異動,即刻回報!”
兩人兵分兩路,一場暗流湧動的較量,在京城的晨曦中悄然展開。
天牢內,慶王正假意吃飯,趁著獄卒不注意,突然將碗砸向對方的腦袋。
獄卒慘叫一聲倒地,慶王奪過鑰匙,開啟鐐銬,朝著預先勘察好的天牢後門衝去。
守在後門的兩名獄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刀一個解決。
逃出天牢後,慶王的親信早已備好快馬。
他翻身上馬,朝著禁軍營地疾馳而去,心中滿是誌在必得——
隻要掌控了禁軍,控製了皇宮,這江山就改姓了!
然而,他剛到禁軍營地外,就看到營地四周佈滿了墨家弟子,而趙大人正帶著禁軍等候在那裏。
慶王臉色驟變,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敗露,轉身就要逃跑,卻被蕭珩帶人攔住去路。
“慶王,束手就擒吧!”蕭珩手持長劍,眼神冰冷,“你的政變計劃,我們早就知道了!”
慶王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士兵,知道自己已經插翅難飛。
他拔出佩刀,瘋狂地喊道:“本宮是皇子!誰敢攔我?”說著,便朝著蕭珩衝去。
蕭珩早已做好準備,側身避開攻擊,長劍直刺慶王的手腕。
慶王吃痛,佩刀落地,被衝上來的士兵按倒在地。
與此同時,張統領和李副將剛集結好人馬,準備出發,就被趙大人派來的禁軍包圍。
兩人見慶王被擒,知道大勢已去,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當慶王再次被押迴天牢時,他看著冰冷的鐵窗,終於徹底絕望。
他精心策劃的政變,終究還是失敗了。
而阿瑾和蕭珩站在天牢外,看著朝陽升起,心中鬆了一口氣。
這場驚心動魄的危機,終於化解。
阿瑾知道,慶王的倒台,意味著父親的冤屈徹底洗清,而京城的太平,也將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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